陈大山仔细看着地图,想了想:
“老板,这岛上可有几百万土着和殖民者,虽然现在各自为战,实力很弱,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打上去吧,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我们不用处理。”王泽的回答非常干脆,“让部队全部伪装成鬼子,从南面这四个港口同时登陆,他们看到“鬼子”去了,自然会跑。”
他手指在岛屿南端点了四个位置:
“部队炮火准备要猛,但进攻节奏控制好,留出通道让他们往北面和东面逃。这座岛,必须干干净净地拿下来,不能留任何隐患。”
王平海立刻明白了:“他们已经被小鬼子吓破了胆,见这么厉害的“小鬼子”打过去,肯定不敢抵抗。”
“同时,他们把鬼子打来了的消息带出去,这笔账就会暂时记在鬼子头上。而且以后…真正的鬼子打过来时,自然会处理他们。”
“对。”王泽笑了笑,“准备吧。这次行动,出动五个山地师,一个海军陆战师,足够了。”
“全部换装鬼子的制式装备,当然,咱们的火力配置不能真跟鬼子一样寒酸,该加强的加强,战士们的安全第一。”
“让幻影舰队全程配合,鬼子不是让幻影舰队“报复”吗?那正好。”
陈大山记下要求:“明白。登陆时让幻影舰队的战列舰带队,炮火覆盖按照老板你提供的防御布局来,确保第一时间摧毁所有抵抗力量。”
“行动时间定在三天后清晨。”王泽最后吩咐,“让平海协调后勤和移民安置。拿下岛后,立刻开始转移人口,按家庭分地,永久产权。”
“港口、道路、工厂、住宅区同步建设,物资全力供应。”
“是!”
命令下达,南洋基地这座庞大的战争机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五个山地师共计七万五千人,再加上第一海军陆战师一万五千人,总计九万人的部队开始换装。
仓库里,堆成山的小岛国制式装备被搬出来。
三八式步枪、歪把子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八九式掷弹筒、九二式步兵炮…当然,质量上远超任何一支鬼子部队的配置,各种大型火炮、坦克敞开供应。
海面上,由四艘战列舰、两艘“翔鹤”级航母,以及其他战舰组成的“特遣舰队”,已经完成集结,将负责炮火支援和护航。
王泽从来不在装备上亏待自己人。
三天后,清晨六点,苏拉岛南端,最大的港口——桑托港。
天色微明,港口灯塔还在闪烁,码头上零零星星有几个早起干活的土着工人。殖民者的别墅区一片寂静,荷南总督任命的港口守备司令德萨少校,此刻还在睡梦中。
他手下有一个团的殖民军,约一千五百人,其中荷南籍士兵不到五百,其余都是征召的土着兵。
装备是李-恩菲尔德步枪和老式马克沁机枪,岸防炮倒是有四门,但都是二十年前的老家伙。
这种兵力,守备一个远离前线的港口,德萨觉得绰绰有余。他昨晚还参加了酒会,喝了不少朗姆酒。
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今天将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天。
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舰影。
为首的一艘巨舰,正是大和级战列舰。
几乎在舰影出现的同时,港口的了望哨终于发现了异常。凄厉的警报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敌舰!海上有敌舰!”
德萨少校被副官从床上拖起来时,还带着宿醉的头痛。他跌跌撞撞冲到窗前,用望远镜看向海面。
当看到那艘战列舰的轮廓时,他的酒彻底醒了,脸色瞬间惨白。
“上帝啊…是战列舰!小岛国的战列舰!”他声音发抖,“快!拉响战斗警报!所有部队进入阵地!给总督府发电报…”
他的话还没说完。
海面上,大和级战列舰那460毫米口径的主炮炮口,猛地喷出耀眼的火光!
轰——!!!
雷鸣般的巨响隔着十几公里传来,震得港口建筑的玻璃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九发炮弹带着凄厉的呼啸,从天而降!
目标不是港口,也不是岸防炮台。
那九发炮弹直接砸在了港口守备团的营房区!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
营房在爆炸中化为齑粉,砖石、木料、人体残肢被抛上数十米高空。冲击波席卷开来,将周围几百米内的窗户全部震碎。
营房里正在起床集合的上千名士兵,瞬间消失了,战斗还没开打,荷南人就没剩多少人了。
德萨少校的指挥所距离营房只有四百米,强烈的震动将他从窗前震倒在地。他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看到副官张着嘴在喊什么,却听不见声音。
而这,只是开始。
大和级战列舰的九门460毫米主炮,以及随行重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开始对港口所有军事目标进行精准炮击。
王泽早就通过小地图,把港口的布防看得一清二楚。
“大和”号战列舰那460毫米的巨炮再次缓缓转动,对准了岸上荷南人修建的岸防炮台。
“开火。”
轰!轰!轰——!!!
重达一吨多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精准飞向岸防炮台。
460毫米炮弹落下时,整个炮台区仿佛被巨人用锤子狠狠砸中。混凝土工事在如此恐怖的爆炸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解体。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最东侧的152毫米炮位。
那门重达八吨的岸防炮连同它的五名操作手,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烟尘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深达六米的巨大弹坑。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五十米内所有建筑夷为平地。
至于其他暗堡、机枪阵地?重巡的203毫米炮弹一发摧毁。
守备司令部门口那两辆老旧的装甲车?驱逐舰的127毫米炮弹都能轻松解决。
护卫队财大气粗的炮击,连续不断地持续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桑托港所有的防御工事,已经全部化为了废墟。整个港口浓烟滚滚,火焰冲天。
德萨少校运气“不错”,虽然指挥所被震塌了半边,被埋在瓦砾下,但他暂时还活着。
不过,等勤务兵把他挖出来时,这个荷南少校已经处于弥留之际,嘴里一个劲儿念叨:“魔鬼…他们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