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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二·绽放)

第一节:围城

2010年春天,北京。

张士涛和刘亦菲结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娱乐圈炸开了锅。媒体的反应比他们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不是祝福,而是质疑。

“新锐导演张士涛迎娶北影校花刘亦菲——是真爱还是炒作?”这是某门户网站的标题。

“穷小子的逆袭:住地下室的导演如何追到亿万富豪的千金?”这是某八卦周刊的封面。

“刘亦菲下嫁穷导演,父亲震怒拒出席婚礼”——这是某报纸的头条。

张士涛坐在家里,看着这些报道,沉默了很久。他们说的“亿万富豪的千金”是刘亦菲的父亲——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商人,身家确实过亿,但根本没有“震怒拒出席婚礼”这回事。婚礼那天,她父亲不仅来了,还喝了不少酒,拉着张士涛的手说了半天“我对不起你”。

但媒体不在乎真相。他们需要故事,需要冲突,需要能让读者兴奋的东西。一个穷小子娶了富家女,这本身就是最好的故事。至于真相,谁在乎呢?

刘亦菲从厨房端着一碗汤出来,看到他对着电脑发呆,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别看这些了。”她轻声说,“都是瞎写的。”

张士涛关掉电脑,接过汤碗。汤是银耳莲子羹,她熬了一个上午,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很好喝。

“亦菲,”他说,“你后悔吗?”

她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他们说的那些——穷小子、地下室的导演、配不上你——”

她捂住他的嘴:“张士涛,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心疼。她放下汤碗,握住他的手。

“士涛,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不是因为你有钱,不是因为你有名,不是因为你有才华。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在图书馆里坐了一个星期,一句话都不敢跟我说。是因为你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钱,还要请我喝咖啡。是因为你在零下十几度的厂房里拍电影,冻得直哆嗦,但从来不喊苦。是因为你这个人,傻傻的,笨笨的,但有一颗真心。”

张士涛的眼泪掉下来了。他靠在她肩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靠在母亲肩上一样。

“亦菲,我怕我配不上你。”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你配得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天晚上,张士涛做了一件事。他打开电脑,写了一篇文章。文章很短,只有几百字,但每一个字都是他用心写的。他写道:“我住过地下室,吃过三个月的泡面,口袋里只剩下三十七块钱。但我不觉得苦,因为我在等一个人。我等到了。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证明她选择我没有错。”

文章发出去后,很快就被转发了上万次。很多人被感动了,说这是“最好的情书”。也有人冷嘲热讽,说这是“炒作”、“作秀”、“穷小子的自我感动”。

张士涛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刘亦菲。她看完文章,哭了。她抱着他,说:“你这个人,写东西怎么这么煽情?”他笑了:“因为你。”

第二节:风暴

成名的代价,比张士涛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先是媒体。他们像苍蝇一样围着他们转,无孔不入。他们的家门口常年蹲着记者,有的躲在车里,有的假装在遛狗,有的甚至爬到对面的楼顶用长焦镜头拍他们的窗户。张士涛出门买个菜,后面跟着三四个记者;刘亦菲去超市买点东西,第二天就上了头条——“刘亦菲素颜逛超市,身材发福疑似怀孕”。

然后是网友。网络上的评论铺天盖地,有好的,有坏的,有祝福的,有诅咒的。有人说他们是“金童玉女”,有人说他们是“炒作情侣”,有人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有人诅咒他们“迟早离婚”。有一个网友写了很长一段分析,从星座、血型、八字、面相各个方面论证他们“注定不会幸福”,被转发了上万次。

最让张士涛受不了的,是那些关于刘亦菲的恶毒评论。有人说她是“富家女下嫁穷小子,脑子有病”,有人说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迟早后悔”,还有人说她是“为了炒作才嫁给张士涛,等热度过了就会甩了他”。

张士涛看着这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他注册了一个小号,一条一条地反驳,跟那些人对骂。他打字打得手指都疼了,但他停不下来。

刘亦菲从背后抱住他,看到他正在跟人吵架,叹了口气。

“士涛,别看了。别理他们。”

他转过头,眼睛红红的:“他们骂你。他们凭什么骂你?”

她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我只在乎你说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关掉电脑,转过身,抱住她。

“亦菲,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需要保护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们坐在沙发上,抱着彼此,听着窗外的风声。北京的春天风很大,呼呼地刮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咆哮。但他们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士涛,”她忽然说,“我们离开北京吧。”

他愣了一下:“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乡下,去山里,去海边。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没有记者,没有网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士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第三节:逃离

他们去了云南。

大理,洱海边的一个小村子。村子里只有几十户人家,白墙黛瓦,青石板路,家家户户院子里都种着花。洱海的水很清,天很蓝,云很低,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没有记者,没有网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租了一间老房子,白族式的,三间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张士涛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刷了墙,换了家具,安了网线。刘亦菲在院子里种了花——玫瑰、茉莉、栀子花,还有一丛竹子。

他们的日子很简单。每天早上,张士涛去洱海边跑步,刘亦菲在家做早饭。吃完早饭,他们一起去镇上买菜。菜市场很小,只有几个摊位,卖菜的阿姨认识他们了,每次都会多给他们塞一把葱或者几个辣椒。

下午,张士涛写剧本,刘亦菲看书。她看的书很杂,小说、诗歌、散文、哲学,什么都看。有时候她会读给他听,读泰戈尔的诗,读海子的诗,读余华的小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流水一样,轻轻地淌过他的耳边。

傍晚,他们去洱海边散步。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洱海上,美得不像话。他们走在湖边的小路上,手牵着手,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就静静地走着,听着风声、水声、鸟叫声。

“士涛,”有一天傍晚,她忽然问他,“你说,我们能在这里住多久?”

他想了想:“一辈子。”

她笑了:“一辈子?你不拍电影了?”

他想了想:“拍。但我要拍我想拍的电影。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是为了自己。”

她靠在他肩上:“好。那我等你。不管多久。”

他们在大理住了半年。半年里,张士涛写了一个新剧本。剧本叫《洱海》,讲的是一对年轻人在大理相遇、相爱、相守的故事。不是那种俗套的爱情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时间、关于记忆、关于轮回的故事。男主角是一个导演,女主角是一个演员。他们在不同的时空中相遇,每一次都相爱,每一次都分离。但他们从不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在某个时空的某个角落,他们一定会再次相遇。

刘亦菲看完剧本,哭了。

“你写的?”她问他。

张士涛点头。

她擦着眼泪:“你这个人,写东西怎么这么煽情?”

他笑了:“因为你。”

她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士涛,我们回北京吧。拍这部电影。”

他愣住了:“你不想在这里住了?”

她摇头:“想。但我想拍你的电影。更想。”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他知道,她不是在迁就他,她是真的想拍。她是演员,演戏是她的命。就像拍电影是他的命一样。

“好,”他说,“我们回北京。”

第四节:归来

2011年秋天,张士涛和刘亦菲回到了北京。

他们的归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媒体又围上来了,问他们是不是“婚变”,是不是“分居”,是不是“感情破裂”。张士涛没有回答,刘亦菲也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安安静静地开始了新电影的筹备。

新电影叫《洱海》,投资方是张士涛自己。他把《地下铁》赚的钱全部投了进去,加上刘亦菲出的一部分,凑了八百万。八百万拍电影,在北京,还是不够。但张士涛不在乎。他有过更穷的时候。他有过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钱的时候。八百万,够了。

他找了一个小团队,都是年轻人,有热情,有想法,不计较钱多钱少。他们在大理拍了三个月,从秋天拍到冬天。洱海的秋天很美,天高云淡,水天一色。洱海的冬天也很美,候鸟从西伯利亚飞来过冬,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刘亦菲在电影里演一个女演员,一个在寻找记忆的女演员。她的表演比《地下铁》更加成熟,更加深刻。她把那种跨越时空的思念、那种刻骨铭心的爱、那种永不言弃的坚持,都演得淋漓尽致。

张士涛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她,有时候会恍惚。他分不清她是刘亦菲,还是那个在轮回中寻找了他五十三世的归雁。他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只知道,他在看着她,她在他面前,这就够了。

拍摄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有一天傍晚,他们在洱海边拍一场戏,刘亦菲站在湖边,面对着夕阳,念一段独白。那段独白是张士涛写的,是女主角对男主角说的话——

“我做过很多梦。梦里,我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代,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每一次,我都会遇到一个人。他有时候是将军,有时候是科学家,有时候是导演,有时候是普通人。但他总是能找到我。他总是对我说,我找了你很多世。”

她念着念着,眼泪流下来了。她没有停,继续念。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轮回,有前世,有来生。但我知道,这一世,我找到了你。这就够了。”

她说完,转过身,看着张士涛。他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们隔着摄像机,看着彼此,没有说话。风从洱海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卡,”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过了。”

她走过来,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笑了:“你哭什么?”

“你演得太好了。我感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他握住她的手:“亦菲,那不是台词。那是真的。”

她看着他:“什么真的?”

“那些梦。那些轮回。那些前世。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我知道。”

他愣住了:“你知道?”

她点头:“我知道。从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知道。”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士涛,不管有多少世,不管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就像你找到我一样。”

第五节:首映

2012年春天,《洱海》上映了。

这一次,张士涛没有找发行公司。他自己联系电影院,一家一家地谈。很多电影院拒绝了他,说“文艺片没有市场”。但也有一些电影院愿意给他机会,说“这片子有灵气”。

《洱海》的票房不如《地下铁》。它太文艺了,太慢了,太安静了。很多观众看不懂,说“不知道在讲什么”。但也有观众看懂了,他们说这是“最好的爱情片”,“最感人的电影”,“最深刻的轮回故事”。

影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说张士涛是“天才”,说他的电影“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深刻”。另一派说他“故弄玄虚”,说他的电影“装腔作势,不知所云”。

张士涛不在乎影评人怎么说。他在乎的是观众的反应。他看到有些观众看完电影哭了,有些观众看完电影沉默了很久,有些观众看完电影走过来对他说“谢谢”。他觉得,这就够了。

刘亦菲的表演得到了广泛的赞誉。很多影评人说她是“天生的演员”,说她的表演“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深刻”。有一个影评人写道:“刘亦菲不是在演戏,她是在活着。她不是在扮演角色,她就是在那个角色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我们看不懂的东西——那是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张士涛看到这段评论,笑了。他知道,那个影评人说对了。刘亦菲的眼睛里,确实有那种东西。那是五十三世轮回留下的痕迹,是无数个前世积累的记忆,是穿越时空的爱。

《洱海》最后收获了五千万票房,不算多,但足够回本了。张士涛用赚的钱,还了刘亦菲的投资,剩下的存了起来,准备拍下一部电影。

他已经在写新剧本了。这一次,他要把那些轮回的故事都写出来——晋阳城的战火,斯坦福的公寓,未名湖畔的桂花,郾城的军营,开封的皇宫,乌镇的石桥,上海的南京路,长津湖的雪,什刹海的荷花。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故事,跨越了五十三世,还在继续。

刘亦菲看了他写的开头,哭了。她说:“士涛,你写这些东西,不怕别人说你疯了吗?”他笑了:“不怕。因为这是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那你就写吧。我陪你。”

第六节:暗流

成名之后的张士涛,身边多了很多人。有真心的朋友,也有别有用心的投机者。有人想蹭他的热度,有人想借他的名气上位,有人想从他的成功中分一杯羹。

最让张士涛头疼的,是一个叫王中磊的人。王中磊是某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四十多岁,圆脸,小眼睛,说话的时候喜欢拍胸脯。他找到张士涛,说要投资他的下一部电影,条件是要用他公司的演员。

“张导,”王中磊坐在张士涛对面,翘着二郎腿,“你的电影我看了,有灵气。但你的格局太小了。文艺片能赚几个钱?要拍商业片,要大制作,要请大明星。我保证,票房至少五个亿。”

张士涛摇头:“王总,我只会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商业片,我不会拍。”

王中磊笑了:“不会拍可以学嘛。我可以给你配一个副导演,专门拍商业片的。你挂个名就行了。钱我们出,你什么都不用管。”

张士涛站起来:“王总,对不起。我的电影,只能我自己拍。”

王中磊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张士涛的肩膀:“张导,你年轻,不懂事。这个圈子,不是你有才华就能混下去的。你需要有人帮你,有人捧你。我是在给你机会。”

张士涛看着他:“王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王中磊走了。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

刘亦菲从里屋出来,看着张士涛,问:“怎么了?”

张士涛摇头:“没什么。一个想投资的人,拒绝了。”

她看着他:“你生气了?”

他笑了:“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她握住他的手:“不管多复杂,我都陪着你。”

第七节:风波

王中磊走了之后,张士涛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他错了。

一个月后,网上突然出现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起底张士涛:天才导演还是抄袭惯犯?》。文章说张士涛的《地下铁》抄袭了某部外国电影,《洱海》抄袭了某部欧洲文艺片,还说他在大学时期就经常抄袭同学的作业。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引用了“知情人士”的话,还贴出了所谓的“对比图”。

文章一出,舆论哗然。很多人信以为真,开始骂张士涛是“抄袭狗”、“骗子”、“不要脸”。有人跑到他的微博下面骂,有人给他的电影打一分,有人甚至打电话到他的家里骚扰。

张士涛看着那些评论,手在发抖。他没有抄袭。他从来没有抄袭过任何人。他的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故事,都是他用心写出来的。但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们只想看到热闹,只想看到一个人从高处摔下来。

刘亦菲抱着他,说:“士涛,不要理他们。我们知道你没有抄袭。”

他摇头:“亦菲,你不懂。这个圈子,不是你有理就能说清楚的。他们只想看到你倒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就不让他们看到。你站起来,继续拍电影。拍更好的电影。让那些人闭嘴。”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我拍。”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查清了那篇文章的来历。是王中磊找人写的,为了报复他拒绝投资的事。张士涛找了律师,准备起诉王中磊。但律师告诉他,打官司需要很长时间,需要很多钱,而且不一定能赢。

张士涛犹豫了。他不是怕花钱,他是怕浪费时间。他宁愿把时间花在拍电影上,也不愿意花在打官司上。

刘亦菲说:“士涛,你不用打官司。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拍一部更好的电影。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不是抄袭来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亦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她也笑了:“跟你学的。”

第八节:破晓

2014年,张士涛的新电影《轮回》上映了。

这是他最雄心勃勃的作品,也是他最难产的作品。他花了两年时间写剧本,一年时间拍摄,半年时间后期制作。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还把房子抵押了。刘亦菲没有反对,她只是说:“你拍吧。我相信你。”

《轮回》讲的是一个跨越时空的爱情故事。男主角是一个考古学家,他在一次挖掘中发现了一批古老的竹简,竹简上记载着一个女人的故事——这个女人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中,不断地寻找一个人。男主角被这个故事吸引,开始研究这个女人的前世今生。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每一次轮回,都会遇到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电影的最后,男主角站在考古工地上,看着手中的竹简,轻声说:“我找了你五十三世。每一世,我都找到了你。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银幕黑了。字幕出来了。观众们坐在电影院里,沉默了很久。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雷声一样滚过整个放映厅。

《轮回》的票房破了纪录。首周末就突破了两亿,最后总票房达到了八亿。影评人给了它极高的评价,说它是“中国电影史上最伟大的爱情片”,“一部关于时间、记忆和永恒的杰作”。

张士涛站在首映式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哭了。刘亦菲站在他身边,也哭了。他们握着彼此的手,没有说一句话。

记者问他:“张导,你拍这部电影的灵感来自哪里?”

他看着刘亦菲,笑了:“来自她。”

记者又问:“刘亦菲,你在电影里的表演非常感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张士涛,笑了:“因为那些不是表演。那些是真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张士涛知道。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知道,那些梦,那些轮回,那些前世,都是真的。他找了她五十三世,每一世都找到了。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第九节:巅峰

《轮回》之后,张士涛成了中国最炙手可热的导演。他的每一部电影都备受期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备受关注。投资方排着队给他送钱,演员排着队想演他的电影,记者排着队想采访他。

但张士涛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住在什刹海小院子里的导演,还是那个每天早起跑步、晚上写剧本的导演,还是那个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请不起客的导演。刘亦菲说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笑了:“改了就不是我了。”

他们的小院子,还是那个小院子。老槐树还在,桂花树还在,石桌石凳还在。只是多了一些东西——墙上的奖杯,书架上的影碟,还有院子里那架秋千。秋千是张士涛给女儿做的,用木板和绳子,简简单单的。女儿叫张念菲,今年三岁了,扎着两个小揪揪,喜欢坐在秋千上,让爸爸推。

“爸爸,再高一点!”她咯咯地笑。

张士涛推着她,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刘亦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也笑了。

“吃饭了!”她喊。

张念菲从秋千上跳下来,跑进厨房。张士涛跟在后面,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蛋花汤。都是他爱吃的。

“亦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他们吃着饭,聊着天。聊电影,聊剧本,聊女儿,聊院子里的花开了没有。张念菲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说幼儿园的小朋友,说老师教的新歌,说她最喜欢的那只小兔子。张士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亦菲,”他忽然说,“你说,念菲是不是也是从某一场轮回里来的?”

她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他笑了:“嗯。我们的女儿。”

第十节:永恒

2025年,张士涛五十岁,刘亦菲四十五岁。

他们在一起十五年了。十五年里,他们一起拍了六部电影,每一部都大获成功。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媒体的追逐,同行的嫉妒,资本的诱惑,时间的考验。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大理的洱海,西藏的雪山,新疆的草原,海南的大海。他们一起看着女儿长大,从一个小不点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十五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从来没有红过脸。不是没有分歧,不是没有矛盾,但他们都选择包容和理解。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感情,来之不易。他们用了五十三世,才走到今天。

“亦菲,”有一天傍晚,他们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他忽然问她,“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她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一世都能。这一世能,下一世也能。”

他笑了:“好。那下辈子,我还去找你。”

她点头:“我等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院子里,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士涛,”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他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每一世,最幸运的事,就是找到你。”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士涛,下一世,你早点来。”

“好。我一定早点来。”

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

张念菲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风筝:“爸爸,妈妈,我们去放风筝吧!”

张士涛站起来,接过风筝。刘亦菲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他们走出院子,走到什刹海边。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风筝飞起来了,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像一只自由的小鸟。

张念菲在前面跑,咯咯地笑。张士涛和刘亦菲在后面走,手牵着手。

“亦菲,”他说,“你看,风筝飞得多高。”

她抬头看着天空:“嗯。很高。”

“你说,它会不会飞到云上面去?”

她想了想:“会的。只要线不断,它就会一直飞。”

他笑了:“那我们就是那根线。不管她飞多高,飞多远,我们都在下面拉着她。”

她靠在他肩上:“嗯。我们都在。”

夕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了。什刹海的水面上,月光粼粼,像碎银。风筝收回来了,张念菲累了,趴在爸爸背上睡着了。张士涛背着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刘亦菲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士涛,”她轻声说,“我们回家。”

“好。回家。”

他们走在什刹海边的小路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张念菲在爸爸背上睡得很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张士涛和刘亦菲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亦菲,你说,这条路,我们还能走多久?”

“很久。很久很久。”

“多久?”

“永远。”

他笑了。他握紧她的手,她也握紧他的手。他们走在月光下,走在什刹海边,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亦菲,下一世,我还会找到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金色的虚空中,两个灵魂再次相遇。

“寒儿,这一世,你过得好吗?”

“好。找到了张士涛。和他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下一世,我还会来找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然后转身,走向各自的光芒。

这一世,结束了。下一世,还会继续。

每一世,都会。

(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二·绽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