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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还是不想起名的一天

十二月二十二,是个干冷干冷的晴天。

日头白晃晃地挂在天上,却没多少热气,风像小刀子似的,顺着胡同卷,刮得人脸皮发紧。

钱佩兰提着网兜,踩着石板路,拐进了前鼓苑胡同。

网兜里是两包核桃酥,油纸包得方正,还有一小布袋通红的小山楂,瞧着就喜兴。

她是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心里头猫抓似的想小外孙,今天说什么也得来看看。

育英胡同到这儿,还是有点距离的,可她不嫌麻烦。

七号院的门关着,门楣上挂着截旧艾草。

她抬手拍了拍门环,声音在冷清的胡同里传出去老远。

等了一小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何雨水半张脸。

小姑娘看清来人,眼睛一亮,赶紧把门拉开:“钱伯母?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外头冷!”

她侧身让开,嘴里呵出大团白气。

钱佩兰迈进门槛,雨水顺手带上门,把凛冽的风关在外头。

这会儿堂屋门帘掀开一角,何雨柱探出身来。

“妈?”他有些意外,快步从台阶上下来,“您来了。快屋里去。”

他接过钱佩兰手里的网兜,触手冰凉。

“想着来看看你们,看看核桃。”

钱佩兰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正房。

隔着棉帘,听不见里头声响,只看见窗户玻璃上一层蒙蒙的水汽。

这里的玻璃是先做的,何雨柱想换掉,大家都不肯,嫌麻烦。

雨水已在前面打起帘子。

一股温乎乎、带着点奶腥气和烟火气的暖流,柔柔地扑在钱佩兰脸上,跟外面刀子似的风截然两个世界。

堂屋里果然暖和,烧着壁炉,还单独放了个炉子,也能烧开水用。

炉子放在靠东墙,炉台上坐着个大铝壶,水将开未开,发出细细的嘶嘶声。

炉子一圈热气烘着,连空气都显得润了些。

刘艺菲正坐在壁炉边一把靠背椅上,怀里抱着小核桃。

小家伙裹在鹅黄色的小棉袄和同色开裆裤里,脚上是虎头鞋,正被妈妈扶着腋下,面对面地“站”在妈妈腿上。

他小脑袋已经能挺得不错,黑葡萄似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奇地盯着前方。

刘艺菲嘴里轻轻哼着“哦——哦——”,扶着他微微上下颠动,小核桃似乎很喜欢这个游戏,咧开无齿的嘴笑,亮晶晶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妈!”刘艺菲看见母亲,惊喜地喊了一声,手里动作却没停。

“您怎么来了?快坐!核桃,看谁来了?”

钱佩兰哪有心思坐,几步就跨到女儿跟前,连大衣都忘了脱。

“哎哟,我的小乖孙!”

她伸手去摸孩子的脸,指尖冰凉,小核桃被冰得一激灵,小嘴撇了撇,却没哭,反而扭过头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手凉手凉。”

钱佩兰忙缩回手,在嘴边哈了哈气,又放在壁炉边烤了烤,这才轻轻碰了碰外孙胖嘟嘟的脸蛋。

“又沉了!瞧瞧,多结实。”

她抬眼仔细看,孩子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清亮,头发也黑密了些,心里顿时像化开一块糖。

母亲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件正在缝的小棉背心,看见亲家,满脸是笑:

“亲家母!这大冷天的,快坐快坐!雨水,给你钱伯母倒茶,用那你哥带回来的!”

“就来!”雨水应着,手脚麻利地去拿杯子茶叶。

钱佩兰这才解了围巾,脱下呢子大衣。

何雨柱接过去,挂到门边的衣帽架上。

何其正也从里屋踱出来,手里拿着份报纸,笑着打招呼:“亲家母来了,好,好。”

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钱佩兰在刘艺菲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壁炉的温度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冻得发僵的手脚渐渐回暖。

雨水端来热茶,龙井茶的香气袅袅散开。

小核桃成了绝对的中心。

他大概是觉得被妈妈颠着不如去看新鲜面孔,身子朝姥姥这边扭。

刘艺菲便把他递过来:“妈,您抱抱。”

钱佩兰小心翼翼地接过,让孩子靠在自己臂弯里。

四个多月的娃娃,身子骨软中带硬,抱在怀里沉甸甸、暖烘烘的一团。

小核桃到了新怀抱,也不认生,仰着脸看姥姥,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无意识地抓挠着。

钱佩兰低下头,用脸颊去贴了贴孩子光洁的额头,那股子奶香味直往心里钻。

“会翻身了没?”她问。

“会了!”刘艺菲笑道,“就前段时间,学着柱子哥一下就翻过去了,吓我们一跳。现在醒着就不老实,总想翻。”

“好,好,硬朗。”钱佩兰满意地点头,又低头对外孙说:“听见没?我们核桃能耐了。”

小核桃“啊”地应了一声,像是回答,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母亲拿着那件快完工的枣红色小棉背心,比划着要给核桃试大小。

刘艺菲说领口还得放宽点,孩子脖子胖。

雨水凑在旁边看,说她供销社新来了种柔软的棉衬里,适合贴身穿,明天带点回来。

何雨柱添了块柴,用火钳把壁炉的火拨旺些,又提起墙边炉上的水壶,给大家续上热水。

何其正摘下老花镜,也走过来看孙子,伸手逗了逗孩子的下巴,小核桃便咯咯笑出声。

钱佩兰抱着外孙,看着这一屋子人。

女儿脸上是做了母亲后特有的温柔与满足,女婿话不多,却事事做得妥帖自然。

亲家两口子慈眉善目,对孙子疼到骨子里。

雨水那姑娘,忙前忙后,笑盈盈的,个头好像又蹿了点,模样也更周正了,帮着嫂子比划小衣服的样子,透着股伶俐。

看着雨水青春洋溢的侧脸,钱佩兰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娘家,族里有个堂兄,他家的老三,好像就在北京念书,学的是……

她一时想不起具体学什么,只记得那孩子小时候见过,文文静静的。若是……

这念头像水里的泡泡,刚冒个头,还没等她细想,怀里的小核桃“嗯”地一用力,身子猛地一挺。

“哟,这是要干嘛?”钱佩兰忙收紧手臂。

小核桃却不管,借着这股劲儿,小脑袋和肩膀使劲,两条小腿也乱蹬,竟像是想从躺着的姿势里坐起来。

可他腰力还不够,试了几下,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歪倒在姥姥怀里,呼哧呼哧喘气,倒把自己逗乐了,又咯咯笑起来。

这一打岔,钱佩兰那点刚冒头的思绪也就散了。

她看着外孙不甘心又淘气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哪儿还顾得上想别的。

她就这么抱着小核桃,听女儿和亲家母商量过年给娃娃添什么新衣,听雨水说供销社的趣闻,偶尔和亲家公说两句天气。

炉火静静燃着,茶香氤氲,孩子的咿呀声和大人的低语混在一起。

直到窗外日影西斜,光线黯淡下来,钱佩兰才惊觉时候不早。

她依依不舍地亲了亲小核桃的脸蛋,把孩子递还给女儿。

“妈,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让柱子送您。”刘艺菲挽留。

“不了不了,赶天黑前回去,路好走些。”钱佩兰起身穿大衣,围围巾。

何雨柱怎么能让岳母就这么回去,强留她下来,特意出门拿了点东西回来。

一家人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饭,何雨柱才开着皮卡把岳母送回了家。

但没直接走,进门看了看,家里柴火已经不多了,煤炭也少了些许,岳母一个人生活,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拉着一车耐寒的白菜萝卜土豆,拿了一点绿叶菜和一些米面粮油肉。

下午定好的柴火跟煤炭相继到了,何雨柱看着搬完,才跟岳母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