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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护驾!」

德禄和暗卫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萧衍虽惊不乱,在阿依娜扑来的瞬间,他已察觉到背后的杀机!他猛地揽住阿依娜的腰肢,身形急转,同时另一只手挥出玄铁匕首格挡!

「铛!」

匕首与短剑相交,迸射出一溜火星。那刺客一击不中,身形如泥鳅般滑溜,借力向后翻去,落地无声,显然是个顶尖高手。他全身笼罩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睛。

「果然还有后手!」萧衍将阿依娜护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刺客,「『赤焰』的魑魅魍魉,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

刺客并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冷笑,身形再次晃动,如同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攻向萧衍,招式诡异狠毒,全然不顾自身防守,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两名暗卫立刻上前夹攻,德禄也抽出拂尘(其内藏有利刃)加入战团。但这刺客武功极高,身形飘忽,在狭小的石室内竟与三人缠斗不落下风,而且他的目标始终明确——萧衍,或者他手中的名册!

阿依娜被萧衍紧紧护在身后,心怦怦直跳。她看到那刺客阴冷的目光不时扫过名册,心中一动,大声喊道:「他想毁掉名册!」

萧衍闻言,立刻将名册塞入怀中。刺客见状,攻势更加疯狂,甚至不惜硬接暗卫一掌,也要逼近萧衍。

「保护陛下和娘娘先退!」德禄急呼。

「想走?晚了!」那刺客嘶哑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只见他猛地掷出几颗弹丸,弹丸落地炸开,散发出浓密的、刺鼻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整个石室!

「烟雾有毒!闭气!」萧衍第一时间捂住阿依娜的口鼻,自己也屏住呼吸。

烟雾中,视线受阻,只听得兵刃交击声、闷哼声不断。阿依娜感到萧衍的手臂紧紧箍着自己,带着她快速移动。她心中焦急,拼命向系统求助:「系统!有什么办法?解毒?或者指出刺客位置!」

【检测到烟雾为混合型迷烟,带有神经麻痹毒素。正在为宿主生成临时抗性……生成完毕,宿主可短时间免疫此毒。】

【刺客位置:左前方三步,正欲借助烟雾绕后袭击皇帝。】

得到提示,阿依娜不及细想,凭着感觉猛地向左前方一推萧衍,同时自己向反方向侧倒!

「嗤!」

一道剑风几乎是擦着两人的身体掠过!

萧衍虽不明所以,但基于对阿依娜绝对的信任,顺势旋身,听声辨位,玄铁匕首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刺向烟雾中的某个方位!

「呃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那名刺客倒在地上,胸口插着萧衍的匕首,鲜血汩汩流出,眼见是不活了。他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似乎至死都不明白,皇帝为何能在浓烟中准确找到他的位置。

两名暗卫和德禄也或多或少吸入了些毒烟,有些头晕目眩,但并无大碍。他们迅速围拢过来,确认刺客已死。

「陛下,娘娘,您们没事吧?」德禄关切地问。

萧衍摇了摇头,看向怀中的阿依娜,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感激:「你又救了朕一次。」若非阿依娜那及时的一推和系统精准的定位,在毒烟弥漫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阿依娜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系统……还有陛下反应快。」

萧衍紧紧拥了她一下,随即收敛心神,目光落回地上的刺客尸体和那个铁皮箱子:「此地不宜久留。德禄,将所有证据,连同这刺客的尸体,一并带走!韩霆那边应该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老奴遵旨!」

当萧衍和阿依娜带着缴获的重要证据走出密道,重见天日时,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观星台外的骚乱早已平息,韩霆禀报,果然抓住了几名试图趁乱接应或传递消息的“赤焰”外围分子。

秋狝大典的刺杀,竟只是掩护这次窃取核心机密行动的烟雾弹!『赤焰』余孽的渗透之深、谋划之精,令人心惊。

回到临时行宫,萧衍立刻下令彻查与名单有关的所有人员,一场针对前朝余孽的清洗风暴,即将席卷大晟朝野。

而经此一夜密道惊魂,萧衍与阿依娜之间的信任与依赖,愈发坚不可摧。他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沉声道:「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是时候彻底清算了。有你在身边,朕无所畏惧。」

阿依娜依偎在他身旁,虽然疲惫,心中却充满了安定。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仍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并肩,便无惧任何挑战。

初夏的御花园里,葡萄藤蔓缠绕着精致的竹架,垂下一串串青翠欲滴的果实。我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倚在软榻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成为大晟皇后已有半年,朝堂安定,四海升平,就连我最牵挂的楼兰也在新签订的贸易协定中受益匪浅。

「娘娘,西域使团已到京城,陛下让奴婢问您,晚宴可否出席?」贴身宫女锦心轻声问道。

我睁开眼,嘴角不自觉扬起。自从有孕以来,萧衍几乎把我当成了琉璃娃娃,事事过问。

「自然要出席。楼兰使团中有我王兄,怎能不见?」

「可陛下担心您身子重了,劳累不得...」

「才四个月的身子,哪就那么娇贵了。」我笑着摆手,「去回禀陛下,说我一定会准时到场。」

锦心领命退下后,我起身走到葡萄架下。这些葡萄苗是我特意从楼兰引进的,如今已在大晟的土地上生根结果。就像我一样,从异乡的种子,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

「系统,今晚宴会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在心中默问。

【叮!检测到西域使团中有一人携带特殊任务。龟兹国副使乌维,受皇叔旧党收买,计划在宴会上质疑您腹中龙嗣的血统。”

我眉头微蹙。萧远的势力不是早已清除干净了吗?

“具体计划是?”

【乌维将买通御医散播谣言,称您与楼兰侍卫有私,并用一份伪造的书信作为证据。届时会有三名朝臣接连发难。】

我不动声色地摘下一颗青葡萄,酸涩的汁液在口中漫开。这些人,终究是不肯让我安宁。

「娘娘,陛下过来了。」锦心匆匆来报。

我转身,看见萧衍一身常服走来,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自铲除萧远势力后,他勤政爱民,大晟国力日益强盛,但权谋斗争从未真正停止。

「听说你坚持要参加晚宴?」他走近,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陛下不想让我见王兄吗?」我故意撇嘴。

萧衍轻笑:「朕是担心你劳累。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过不可超过一个时辰。」

我点头应下,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陛下,今晚宴会...可能不会太平静。」

萧衍眼神一凝:「你‘感觉’到了什么?」

这些年来,他已习惯了我偶尔的「预感」,虽不知系统存在,却明白我的直觉往往准确无误。

「有人想质疑龙嗣的血统。」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谁这么大胆?」

「西域使团中有人被收买了。」我斟酌着用词,「或许还有朝中大臣接应。」

萧衍眼中闪过厉色:「朕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陛下,」我拉住他的衣袖,「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全部现形?」

他凝视着我,目光复杂:「阿依娜,你总是能给朕惊喜。」

「那陛下可否答应我,不论听到什么,都暂且按兵不动?」我眨眨眼,「让我来应付第一轮攻击。」

萧衍无奈地摇头:「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该再操心这些。」

「正是因为有孕,才更要为我们的孩子扫清障碍。」我抚着小腹,语气坚定。

他最终让步,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好,但若有任何危险,朕会立刻出手。」

这一刻,御花园里的葡萄架下,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光。

---

华灯初上,麟德殿内歌舞升平。我身着皇后朝服,端庄地坐在萧衍身侧。尽管孕肚已显,但无人敢直视凤颜。

酒过三巡,西域使团依次上前献礼。轮到楼兰使团时,我的王兄索图尔上前行礼,眼中满是欣喜。

「恭贺陛下、娘娘喜得龙嗣,楼兰特备薄礼,愿两国永结同好。」

我看着王兄,心中暖流涌动。曾几何时,我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妹妹,如今却已成为大晟国母,能够庇护整个楼兰。

正当气氛融洽之时,龟兹副使乌维突然起身: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萧衍面不改色:「讲。」

乌维目光转向我:「听闻娘娘入宫前,与楼兰侍卫长阿史那交情匪浅。如今娘娘有孕,恰逢阿史那随使团入京,这实在是...巧合啊。」

一时间,满殿哗然。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乌维使者何意?」我平静地问。

「臣只是觉得蹊跷。」乌维故作惶恐,「况且臣日前偶得一份书信,似乎是娘娘笔迹...」

萧衍握紧了酒杯,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哦?本宫倒想看看是什么书信。」

乌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内侍接过呈上。我展开一看,字迹确实与我的有七八分相似,内容暧昧,约见阿史那。

「字迹模仿得不错,」我轻笑,「可惜犯了个错误。」

「娘娘何出此言?」乌维脸色微变。

「这信中称阿史那为‘侍卫长’,但本宫离乡时,阿史那还只是普通侍卫,三个月前才升任侍卫长。若是旧信,怎会用现在的官职?」

乌维顿时语塞。这时,礼部侍郎张明远起身帮腔:

「陛下,此事关系龙嗣血统,不可不查。臣建议请御医验胎...」

「张大人此言差矣。」我打断他,「皇室血脉,岂容随意质疑?不过既然诸位有疑,本宫倒有个主意。」

我转向萧衍:「陛下,可否宣阿史那上前?」

萧衍点头应允。很快,一个高大英俊的楼兰男子走入殿中,行礼时目光坦然。

「阿史那,乌维使者质疑你与本宫有私,你可有话说?」我直接问道。

阿史那抬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为愤怒:「纯属污蔑!末将愿以性命担保娘娘清白。」

乌维冷笑:「空口无凭,谁能证明?」

这时,我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本宫及笄时,父王所赐的楼兰王室玉佩,背面刻有我的封号。」

众人不解其意。我继续道:「楼兰有个传统,女子若心仪某人,会赠以此玉佩为信物。本宫这块玉佩始终随身携带,从未赠予任何人。」

我走向阿史那:「阿史那侍卫长,可否请你出示你所佩戴的玉佩?」

阿史那愣了一下,随即从颈间取出一枚相似的玉佩:「此乃家传之宝,末将自幼佩戴。」

我接过玉佩,向众人展示:「看来,乌维使者并不了解楼兰文化。若我真与阿史那有私,赠玉佩为信,他今日又怎会佩戴自家玉佩?」

乌维脸色煞白,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我乘胜追击:「至于这封信...」我轻轻撕开信纸夹层,露出一个极小的印记,「这个龟兹王室专用的密印,乌维使者如何解释?」

一时间,全场哗然。乌维踉跄后退,被侍卫当场拿下。

张明远等人见状欲逃,也被禁军拦住。

萧衍终于开口,声音冷如寒冰:「朕的皇后,岂是你们可以污蔑的?」

他起身握住我的手,面向满朝文武:「即日起,凡质疑皇后清誉者,视同谋逆!」

这一夜,我又一次化解了危机。但我知道,这深宫之中,暗箭永远不会停止。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守护我的爱情、我的家庭,以及我用尽全力争取来的这一切。

宴会结束后,萧衍陪我走在回宫的路上,轻声问:「你怎么知道阿史那佩戴着家传玉佩?」

我微微一笑:「陛下忘了,我有‘预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