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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498章 虎啸惊魂,惊现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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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虎啸惊魂,惊现残骸!

癞头李从雪窝子里连滚带爬地翻起来,跟马四、王麻子三个人连头都没敢回,屁滚尿流地消失在村口的风雪里。

陈放正要推门进屋,站在他腿边的追风突然停住动作,灰青色的身躯猛然转过身,面朝村外那片漆黑的后山方向。

它前肢抓紧冻土,脊背弓起,粗壮的脖颈向上扬起。

“嗷呜!”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狼啸,直接撕裂了呼啸的风雪声。

几秒钟后。

夜风从后山的老林子里倒卷回来。

伴随着风声传回来的,还有一声极其低沉、沙哑,却震得院外白桦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的虎啸!

“吼——!”

这一声虎啸震耳欲聋,空旷的夜风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器,将这声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咆哮砸进了前进大队的每一个角落。

东屋那扇漏风的木窗框被声浪震得嗡嗡作响。

陈放站在门槛上,右手慢慢松开了刚握住的粗瓷茶缸。

没过几分钟,外面的风雪里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晃动光柱。

“陈小子!”

“陈知青!”

王长贵连厚棉被都没顾上穿,披着件翻毛皮袄,脚下趿拉着一双毡搭子,火急火燎地带着十几个汉子冲进了知青点的院子。

刘三汉紧紧跟在后头,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双管猎枪。

“没伤着吧?”

王长贵一脚踢开院子里的碎雪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嗓子,听着就像在你们这墙根底下吼的!”

陈放把粗瓷茶缸放在窗台上,从军大衣兜里掏出左手,往下轻轻压了压。

黑煞、追风等六条狗立刻停止了低吼,安安静静地退到他身后。

“支书,老虎没进村,它在后山的林子边上。”

“但这事儿有点麻烦。”

王长贵心头一紧。

“啥事?”

陈放没有废话,直接把刚才红星大队那三个盲流半夜翻墙。

以及赖家老三在乱坟岗被一口咬碎脑袋的事儿,简单利索地抖落了出来。

刘三汉听完,两条腿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猎枪枪管差点磕在门框上。

“吃、吃人了?”

刘三汉破锣嗓子直接劈了叉。

“那畜生吃过活人了?”

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讨生活的人都清楚。

黑熊、野猪伤人,多半是有人闯进了它们的领地,让它们受了惊。

但大爪子平时根本不屑于吃人,真要是破了这层忌讳,那就是彻底把人当成了过冬的口粮。

“吃过人肉,它就明白人跑得慢,没爪子也没利牙,比山里的马鹿好抓一百倍。”

陈放拉了拉军大衣的领口,挡住倒灌的寒风。

“它尝到了甜头,就绝对不会再躲进深山。”

王长贵手里的烟袋锅一抖,重重磕在自己膝盖上。

他猛地转头冲着刘三汉吼。

“三汉!去把铜锣敲起来!”

“通知全队,天亮之前谁也不许开门!”

“牲口棚那边的四堆火,给我再加两车松木柴!”

整个前进大队,这一夜再也没一个人能合上眼。

第二天,天刚擦亮,雪终于停了。

一轮惨白的日头挂在干树杈子上,外头的风依然刮骨般刺痛。

陈放推开东屋的门,右手熟练地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新长出来的皮肉虽然看着发红坑洼,但手指扣住扳机的动作极稳。

他刚走到打谷场,王长贵就迎了上来。

“陈小子,你这是干啥去?”

王长贵看陈放这全副武装的架势,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狗群。

“老毛子那事儿刚了,你可别去触那大爪子的霉头!”

陈放停下脚步。

“支书,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陈放往肩上紧了紧枪带。

“那畜生就躲在五里地外,不摸清它的底细,咱们大队连后山都上不了,开春大伙儿怎么活?”

刚拆线的虎妞站在陈放腿边,下巴那道蜈蚣疤显得格外狰狞。

磐石的步伐虽然没以前那么轻快。

但庞大的身躯依然透着股谁来撞谁的凶悍。

追风领着队伍,灰背高耸,气势分毫不减。

王长贵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有主意的年轻人。

“三汉!”

王长贵回头喊道。

“带上你的枪,多拿点独头弹,跟陈放走一趟!”

刘三汉硬着头皮跑过来,检查了一下猎枪里的子弹,闷头跟在了陈放身后。

一人七犬,踩着没过膝盖的厚雪,向红星大队交界的乱坟岗摸去。

一路上,狗群保持着完美的战术队形。

雷达大耳朵直竖,在最前面探路。

幽灵和踏雪隐入两侧的杂木林子。

追风和黑煞一左一右,寸步不离地护在陈放周围。

风雪盖住了一切杂音,只能听见踩在厚实雪壳子上的“咯吱”声。

大概走了一个多钟头。

最前面的雷达突然停住。

那对大耳朵瞬间压平,紧紧贴在脑袋两侧。

它没叫,只是将鼻子贴近一处高高隆起的雪包,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陈放立刻打了个下压的手势。

狗群瞬间散开,悄无声息地隐蔽在粗大的树干和石头后面。

他端着枪,缓步靠了过去。

刘三汉跟在后头,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雪包旁边,是一大片被搅烂的冻土,中间夹杂着大片刺眼的黑红色血污。

陈放用脚尖拨开上面的一层浮雪。

一具残缺不全的人类骨架露了出来。

胸腔已经被掏空了,大腿骨碎成几截。

一颗带着半边头皮的脑袋滚落在几步外的老红松树根底下。

那件露着烂棉花的破袄子被撕成了布条,挂在旁边的枯树枝上,随风乱飘。

“这……这是赖老三!”

刘三汉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雪坑里。

陈放把步枪背在身后,单膝跪在冻得发硬的骨架旁边,手指直接搭在那根被咬断的颈椎骨上。

骨头表面还带着冻硬的血碴子。

他顺着骨头的断口,一点一点往下摸,又凑近了那颗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颅骨,极其仔细地翻看着骨骼上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