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495章 右手伤愈,猛犬归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95章 右手伤愈,猛犬归位!

王长贵满面红光,原本因为熬夜发乌的脸色这会儿亮堂得吓人。

他手脚利索地跳上石碾盘,把烟袋锅子别在腰带上,双手叉腰。

“老徐!拿秤!拿杀猪刀!”

王长贵的声音洪亮得能传到二里地外。

徐长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拍灰都顾不上,响亮地应了一声。

“三汉!挑几个手脚麻利的,先把那头最大的老野猪给开了!”

王长贵指着肉山,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挥斥方遒的架势。

“最大的那四条野猪后座,加上肥膘,全给我抬进知青点东屋!”

“马鹿的鹿血鹿心,还有那头最嫩的傻狍子,也全送过去!”

“陈放的狗受了重伤,需要好肉好血补身子,谁要眼红,都给我憋着!”

没人眼红,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几千斤肉能保住,全靠陈放硬杠公社领导。

这二百斤好肉,是他实打实应得的。

几个壮汉脱了棉袄,光着膀子就上了。

剔骨刀在冻硬的野猪身上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热气腾腾的猪血混着内脏的腥气重新在打谷场上飘散开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陈放没再管分肉的事。

他那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右手的烫伤处又开始泛起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刘队长,受累找两个人帮我把肉扛回去。”

陈放冲着刘三汉嘱咐了一句。

“我得回去看看磐石。”

“交给我!你赶紧回去歇着!”

刘三汉胸脯拍得砰砰响。

陈放转过身,带着追风等六条猛犬往知青点方向走。

……

一九七八年一月初。

连着下了大半个月的暴雪,把前进大队糊得严严实实。

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的邪风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

知青点东屋里的火炕却烧得极旺,灶坑里的粗木柴劈啪作响,窗户纸上结着厚厚一层不规则的冰花。

门帘子猛地一掀,吴卫国和李晓燕抬着一个大铝锅走了进来。

热气瞬间蒸腾起来,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肉香味直接窜满了屋子。

“陈哥,大队食堂刚熬出来的。”

吴卫国小心翼翼地把铝锅搁在炕桌上,直咽口水。

“徐会计特意交代了掌勺的。”

“这锅棒子面粥里加了足足两大勺野猪大油,还放了小半扇马鹿的肋排骨,全是给您和狗们补身子的。”

李晓燕拿过几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手脚麻利地先盛出最满的一碗。

碗面上飘着厚厚一层黄澄澄的油花,大块的野猪肉和炖得酥烂的鹿肉堆冒了尖,直接端到陈放面前。

陈放盘腿坐在炕头上,没急着去接那碗肉粥。

他左手直接抓起一把剪刀,挑开右手手腕上缠着的几圈脏纱布。

“嚓”的一声。

最后一道缝衣线被干脆利落地挑断。

结着黑红血块的麻布条剥落下来。

掌心和虎口处原本被烫烂的皮肉,经过大半个月盘尼西林和草木灰的敷治,已经长出了一层粉嫩的新皮。

皮面上虽然看着坑洼不平,但总算没伤着筋骨,绝不影响开枪握刀。

陈放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右手指关节,略微有些发紧,没什么大碍。

黑煞那硕大的脑袋从炕沿底下凑了过来。

这头将近二百斤重的铁包金獒犬串子,脖颈上的半尺长血口子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了一条暗红色的长条血痂。

它兴奋地在陈放腿边乱蹭,粗壮的尾巴把泥地扫得噗噗作响。

完全没了在雪地里咬碎老毛子军犬喉咙时的那股悍勇,活脱脱像个撒娇讨食的狗子。

陈放顺手在黑煞宽阔的脑门上重重揉了两把。

“吃吧。”

陈放发话了。

吴卫国和旁边的瘦猴这才敢拿起碗,眼巴巴地给自己盛了小半勺。

陈放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肉粥,翻身下了炕。

墙角的厚草垫子上,磐石和虎妞正趴在那边。

听到脚步声,磐石粗大的鼻孔往外喷了两口白气,两条前腿撑着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它那回在风口底下被老山君一巴掌拍出来的内伤还没好利索,后腿发软使不上劲。

“趴着别动。”

陈放蹲下身,把大海碗搁在泥地上,伸出双手,顺着磐石宽阔的后脊梁骨往下摸。

手指精准地找到磐石受损的腰椎两侧和后腿关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力道透过厚实的黑毛,精准地渗进肌肉深处。

磐石舒服地把大脑袋耷拉在两只前爪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响,彻底放松了对身躯的掌控。

虎妞也一瘸一拐地凑了过来。

它下巴上被老虎撕裂的皮肉早已拆了缝衣线,只留下了一道极其狰狞的蜈蚣疤,连带着嘴边的黄黑虎斑毛都秃了一大块。

这头平日里警觉性极强的母狗,此刻却温顺得不像话。

它把大脑袋往陈放怀里猛拱,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陈放右手掌心刚长出的嫩肉。

陈放反手挠了挠虎妞的下巴,拿过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海碗往前面一推。

“吃。”

两头重伤初愈的猛犬把脑袋埋进碗里,吧嗒、吧嗒地吞咽着加了野猪大油的稠粥。

追风、雷达、黑煞、幽灵和踏雪也各有各的食盆,里面装的全是大队专门配的肉块。

现在这六条狗,脖子上都挂着长白山军区特批的黄铜功勋牌。

别说吃几口好肉,就是这会儿让徐会计去割自己的肉喂狗,老徐头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嘎吱!”

东屋那扇漏风的破木门被人猛地推开,一股白毛风卷着雪片子硬生生挤了进来。

“这鬼天气,冻得骨头缝直冒酸水。”

韩老蔫拄着根粗木头拐棍,夹着一团冷气迈过门槛。

他左小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板子,外面套着个破麻袋片子防风。

原本卧在门边的追风只抬了抬眼皮,看清来人是老熟人,鼻子里喷出一口长气,又把脑袋埋进了食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