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太郎这个瀞灵廷中的老实人都开始散发出杀意,众人不禁沉默了一会,这个纲弥代时滩到底造了多少孽,如果没记错的话,东仙要过去也是一个老实人来着?
“既然这样的话,花太郎你就一起来吧。”京乐直接定调,“除了纲吉你们几个,我们这边,我和卯之花队长,还有朽木露琪亚一起走一趟吧,现在瀞灵廷有三位队长外出公干,不适合太多人一起行动。”
“那你这个总队长还有空跑出去?”纲吉问道。
“只是日常公务的话,小七绪可是很能干的,至于我,只是去见一下这个老同学而已,卯之花队长负责查看一下那个叫作产绢彦弥的情况,至于朽木露琪亚,则是作为大贵族的代表,见证纲弥代家的落幕。”
执行任务的人选不是胡乱挑的,京乐本人从歌匡死亡时期就一直有参与纲弥代时滩的事件,纲弥代时滩被禁足还是他举报的,不论是不是总队长他都会参与。
卯之花烈则是去看一下山田清之介的遗产产绢彦弥,最终形成一份关于山田清之介的档案,之后的露琪亚,如果不是白哉不在,还轮不到她去。
至于东仙要,京乐没有算在内,严格来说东仙要还是个犯人,算不上是他管辖的人员。
“总队长阁下,在下是东仙暂时的监管人,请让在下一起参加。”狛村左阵站出来说道,在他心里东仙要还是他的挚友,挚友能够浪子回头他一定会全力帮忙。
“狛村队长……”京乐看了一眼东仙要,尽管隐藏地不错,但京乐还是看到了东仙要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监管者之类的,完全不是京乐下的命令,是东仙要为了方便自己在瀞灵廷中搜寻才拜托的狛村,现在狛村摆上台面,无疑是将自己和他捆绑起来了。
“那就一起吧。”京乐露出笑容,他和山本不一样的就是底线极为灵活,同意狛村的话无疑能够让东仙要更加安分。
见人员已经确定,纲吉道羽根阿乌拉说道:“道羽根阿乌拉,帮我们打开通往纲弥代时滩所在的叫谷的通道吧。”
道羽根阿乌拉点了点头,将身体融入灵子后又在庭院出现,所有的灵子都在听从她的控制,都不需要排列组合,通向叫谷的大门已经打开。
“这一手……”京乐可是识货的,“纲吉,帮我问下她有没有兴趣来瀞灵廷工作?”
纲吉是无所谓的,“道羽根阿乌拉还是个人类,你让她来瀞灵廷干死神的活,小心银城找你拼命就是。”
“还和银城有关?”
“算是银城的远房亲戚,现在银城是监护人……”
一行人穿过道羽根阿乌拉制造的通道,直入断界,在茫茫无际的断界之中没有浪费一点时间,直接找到了无数气泡之中,纲弥代时滩躲藏的叫谷。
刚一落脚,众人就感受到这个叫谷和认知中的不一样,苍茫的大地上空悬浮着一座楼阁,各种奢华的金饰装点,丝毫不逊色于瀞灵廷中仅剩的两大贵族。
“我就说纲弥代家什么东西都没有抄出来,原来全部搬到这里来了。”看到这些装饰的第一时间,京乐就确定了这里是纲弥代时摊的老窝。
“某人已经发现我们了。”浦原喜助捏碎了一个药丸,将其洒向周围,灵压扩散下,一只只监视灵虫瞬间陷入死亡。
纲吉的身形悄然化作雾气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我到处转转,你们有事再喊我。”
叫谷的空间并不算大,为了不让纲弥代时滩这只乱跳的虫子再一次逃脱,他准备用死气之炎在这个空间包围起来。
“我们出发吧。”
看穿纲吉意图的京乐主动带队前进,在那华丽的楼阁之下,一个浑身散发黑气的小孩早已等候多时。
“王……杀……”
这个时候的产绢彦弥已经彻底没有了正常的神志,彻头彻尾化作纲弥代时滩的傀儡,崩玉的入体并未让他的身体好起来,只是作为一个粘合剂,强行将四种不同的力量粘结在一起而已。
毕竟,这不是真正的崩玉。
看到京乐众人之后,产绢彦弥立即拔出了身后的斩魄刀,发动其中的力量,“孵化灭亡,已己巳己巴……”
一只和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虚出现在产绢彦弥的面前,那是将灵压浓缩到极致的已己巳己巴,它刚一出现,胸口睁开有又一只黄色的眼睛,蕴含恐怖力量的虚闪冲击瞬间爆发而出。
相比之前攻击恋次的那记虚闪,这直径只有十米的虚闪威力更小一些,发动的速度却要快许多。
在场众人除了花太郎是直接被卯之花烈拎走之外,全部都闪过了这一次攻击。
放下有些惊慌的花太郎,卯之花烈看着产绢彦弥说道:“这个手法也太过粗糙了,清之介就没有认真缝合这个身体。”
然而卯之花烈刚下了判断,就立马有人接话道:“好巧,我也是这么觉得。”
叮的一声响,卯之花烈拔刀砍向了跪坐在地上的花太郎的头顶,在感觉到碰撞之后,她立马改变了剑路,以更凌厉的方式刺向那花太郎身后那空无一物的位置。
又是一声剑鸣,周遭的空气渐渐扭曲,一个带着几分癫狂笑意的墨绿发男子出现。
卯之花烈一把扯回了花太郎,用斩魄刀逼迫对方拉开身位之后,指着对方问道:“纲弥代时滩,你还敢现身?”
纲弥代时摊的出现,立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隐约之间,众人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围了起来。
然而,纲弥代时滩丝毫不在意,他的笑容中带着三分疯狂和七分无奈,“我又能怎么办?你们把沢田纲吉也给带来了,我还有机会吗?”
在跟着蓝染上灵王宫盗取斩魄刀之后,纲弥代时摊可是见识过纲吉与和尚的战斗,如果他有纲吉的实力,何必搞这些阴谋诡计,直接出手推平瀞灵廷了。
所以在看到纲吉出现在叫谷的那一刹那,纲弥代时摊就做出了决定,主动出手,能杀多少个就杀多少个,第一步就从花太郎这个软柿子开始下手,只不过被卯之花烈破坏了。
“没有机会就赶紧束手就擒吧。”京乐春水扯下了斗笠,进入战斗状态。
“束手就擒?不知道,他答不答应?”
纲弥代时滩朝着产绢彦弥的方向随手一指,产绢彦弥已经解放了巨大化的已己巳己巴朝他们攻击而来。
什么时候?京乐皱了一下眉头,纲弥代时摊的出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但也不至于让全部人都忽略了产绢彦弥的存在,特别是解放斩魄刀时候产生的那庞大的灵压,竟然没人注意到?
“老夫来解决他!”迎着已己巳己巴落下的爪子,狛村左阵踏出一步,径直解放斩魄刀的力量,“卍解,黑绳天谴明王!”
与已己巳己巴差不多高大的盔甲巨人反向撩刀将其爪子荡开,在狛村的控制下朝着站在头顶的产绢彦弥挥刀砍去。
狛村这边一行动,作为挚友的东仙要同步发动攻击,“鸣叫吧,清虫,清虫二式·红飞蝗!”
大量带尖的利刃如雨点一般朝着纲弥代时滩洒去,而纲弥代时滩全然不避,任由利刃穿透他的身体,他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
“你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站在这里的错觉?”
纲弥代时滩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个戏耍了整个瀞灵廷的男人,蓝染惣右介。
“你用了那把刀,艳罗镜典?”浦原喜助突然站出来问道,“能够复制所有见识过的斩魄刀能力,就是用它复制了镜花水月的幻术吧?”
“看来你很清楚嘛,浦原喜助。”纲弥代时滩突然朝浦原挥刀,“啼鸣吧,红姬!”
一道红色的斩击朝着浦原喜助飞来,浦原喜助只是淡定地在自己面前凝聚出六边形的血霞之盾挡下攻击同时说道。
“我不只清楚,我还知道艳罗镜典只能复制斩魄刀的始解能力,而代价是使用者的灵魂!”
浦原喜助都快忘了纲吉什么时候跟他提起过这把刀了,艳罗镜典的能力听上去很唬人,能复制所有的斩魄刀,但实际上鸡肋得很,又是灵魂作为代价,又只能复制始解的能力,效果还和使用者的灵压有关……
被纲吉评价为烧火棍一样的玩意……
“灵魂而已,我根本不……”
纲弥代时滩话还没说完,突然抬起刀刃挡住追击者的攻击,突然发难的还是东仙要。
“你怎么可能找到我……”纲弥代时摊话还没说完,看着东仙要那被束缚的双眼,他突然语塞了。
“我是唯一一个不会中精华水月能力的人!”想当初追随蓝染,东仙要也没有中过镜花水月,无他,唯失明而,“想不到吧!纲弥代时摊!当年你的戏耍都将在今天还回来!”
当年,作为杀害歌匡凶手的纲弥代时滩,能利用东仙要失明忽悠得对他感恩戴德,今天又因为东仙要的失明而失去了精华水月那戏耍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