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纲弥代时摊煞有其事地惊讶道:“没想到瀞灵廷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啊。”
“啊,你在瀞灵廷可是鼎鼎大名,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阴谋?”恋次用刀指着纲弥代时摊问道。
“阴谋?你想多了,我只是来送一样东西而已。”
一颗黑色的珠子浮现在时摊的指尖,正是道羽根阿乌拉从浦原喜助那里盗取的伪装崩玉。
“有了这东西,你就不会有排异反应了吧?”说话间,纲弥代时摊将这颗崩玉捅入了产绢彦弥的体内。
就像是特效药一样,崩玉一进入体内,产绢彦弥身上崩坏的状态立即恢复正常,整个人有频率地呼吸着,就像是睡过去一般。
纲弥代时摊就像是拎着一个垃圾一样,用两根手指很是嫌弃地捻起产绢彦弥,“人越来越多了,等下次见面,再让他好好跟你们聊聊。”
“站住!”
恋次立即反应过来纲弥代时摊想要逃跑,他解放蛇尾丸挥舞过去的时候,时摊的身体正缓缓变得虚幻,蛇尾丸也从他的身体之中穿过。
“可恶,让他跑了!”恋次不甘心地说道。
“阿散井副队长,这里发生了什么?”
恋次转过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立即进入了战备状态,“东……东仙要?你逃出来了!”
看到东仙要的第一时间,恋次更多认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然而东仙要全然不理会恋次,蹲下身子,自顾自地检查着先前纲弥代时滩站着的位置。
“狛村,我很确定,是纲弥代时摊的灵子味道。”东仙要表示死都不会忘记这种灵子的感官。
“是吗?阿散井副队长,朽木副队长,能和老夫讲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吗?”狛村那高大的身体遮住了恋次头上的太阳。
“狛村队长,你们这是?”
“东仙被允许临时释放,目的是追捕纲弥代时摊,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主动找到老夫作为监督。”狛村解释道。
“原来如此。”恋次相信了这个说法,自纲吉解释过之后,东仙要是怎么追随蓝染的故事,瀞灵廷通讯已经刊载过了,这是全瀞灵廷都知道的秘密。
“我在……”恋次还没开始就被人给打断了。
“正好,也跟我们说说吧,阿散井副队长。”京乐带头,瀞灵廷中一个个队长现身,之前已己巳己巴那庞大的灵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京乐的到来意味着这不是简单地讲故事,而是认真地汇报工作,恋次将他在贵族街遇到一个自称产绢彦弥的小孩的事,事无巨细讲了出来。
“贵族区域吗?果然是忽视了这里。”京乐叹了一口气,维持贵族的隐私,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京乐总队长,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一个人去查。”东仙要站出来说道。
不管查到什么事情,京乐完全可以往他身上推,东仙要根本不在意,他要的只是纲弥代时摊的下落。
京乐不由得高看了东仙要一眼,怪不得能够成为蓝染最信任的心腹,这眼力见太强了。
“不必了,这贵族区能够将四种力量结合在一起的人不多。”出言反对的不是京乐,而是卯之花烈,“再加上阿散井副队长说过排异反应几个字,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卯之花烈带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去贵族医院,找他们的院长,前四番队副队长,山田青之介。”
“卯之花队长,你为什么认为山田清之介能够做到呢?”京乐不急不缓跟了上去问道。
“很简单,我能做到,他就能做到,而小勇音,还差一点点。”卯之花烈说道,“不算麒麟寺天侍郎和沢田纲吉的话,山田青之介的回道能力是最接近我的那个。”
贵族医院,最终带头的还是朽木露琪亚,这个被朽木白哉收作妹妹的人。
以贵族区的风气,就算是京乐这个总队长来了,该排队的一样要排队,不管是治病还是见他们的院长,唯有露琪亚出面之后,医院的工作人员才给他们开了后门,允许他们自行去见医院的院长。
医院顶部尽头的那个房间,除了孤零零的一扇门之外,什么都没有,还未走到门口,卯之花烈就敏锐地判断道:“有血腥味。”
一行人立即进入了战备状态,身为隐秘机动队长的碎蜂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来到门前,指尖一勾,轻松地挑开了门锁。
大门打开,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躺在血泊之中的人,一行人鱼贯而入,各司其职,警备的,搜查的,留存线索的,最重要的是卯之花烈第一时间确认倒地之人的状况。
“瞳孔涣散,血迹干涸,最重要的是灵子已经开始消散,没救了。”
卯之花烈的判断当然不会有人有意见,所有人都没想到刚开始找山田清之介,对方就死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有纲弥代时摊灵子的味道,他曾经在这里久留。”东仙要说道。
“发现不同种类的尸体,这里疑似进行过人体实验。”六车拳西的声音从办公室更里侧传来。
“疑似有山田清之介和纲弥代家书信来往记录……”碎蜂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随着一桩桩证据的出现,都在显示着,山田清之介帮助纲弥代时摊完全人体实验,将四种不同种类的肉身缝合在一起,诞生了产绢彦弥这种不稳定生物。
“我知道了,我这就通知一下纲吉,看下他那边有什么发现。”京乐说道。
……
四番队队舍,纲吉和浦原喜助带着道羽根阿乌拉和甚太一起走了进来,纲吉正攀着甚太的肩膀,两人互相斗着嘴。
“刺猬头,你不会又是骗我的吧?”甚太的言语中充满了怀疑。
“什么叫骗!当时是答应得有点早,兑现是晚了一点,你就说兑没兑现吧!”纲吉不服气道。
“你先兑现了再说吧,骗子刺猬头!”
“呵,到时候别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刀给你!”纲吉同样不服气,偶尔跟不害怕自己的人斗斗嘴也挺有意思的。
所谓刀的事情,早在小雨获得了斩魄刀村正之后,甚太就一直沉默不言,那见人就怼的活泼性格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纲吉注意到了情绪不对劲的甚太,一眼就看出甚太是对小雨有些羡慕,羡慕能拥有自己的斩魄刀。
在安慰甚太的同时,纲吉向他承诺,在未来的某天会给他找一把比村正还要厉害得多的斩魄刀。
虽说当时纲吉知道那把刀在灵王宫,但他也不能主动进攻灵王宫,等到与和尚的大战结束之后,刀又被纲弥代时滩偷走了
事情一拖再拖,纲吉就变成了甚太口中的骗子刺猬头,这次把甚太也带来是纲吉的意思,在问清楚道羽根阿乌拉偷刀的位置之后,纲吉就准备顺便完成承诺了。
在四番队的茶室,听完京乐介绍恋次的战斗经过,纲吉没好气地点了一下甚太的额头。
“听到没有,那是连恋次都能打败的斩魄刀,始解就怼了他的卍解。”
甚太沉默不语,在看到刀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已经服气了,反而是恋次有些不爽,“什么叫始解干了我的卍解啊!我那是为了不让瀞灵廷出现大范围破坏……”
纲吉挥手打断了恋次的狡辩,“行了,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那可是虚圈上古第一大虚。”
“上古大虚?”听到纲吉这句话所有人都来了兴致。
“传说上古时期虚圈最强的虚,吞噬了不知多少只虚,身体也变得无比庞大。”
“突然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想要用灵王宫来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结果就是被王悦锻造成了斩魄刀,还被和尚硬生生改了名字,叫什么……”纲吉一下想不起来了,全是一样的字。
“已己巳己巴。”恋次补充道,他听了两遍解放语,“怪不得有那么庞大的灵压,我差点都着了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纲吉指着道羽根阿乌拉说道:“纲弥代时摊想要利用人造灵王来毁灭尸魂界,自己称王,我这边有带路党,知道他在哪个叫谷,咱们现在就过去,一把端了他。”
京乐还没回答,唰一下,茶室的大门被人拉开,闯进来的是山田花太郎,他一改往日的温和怯懦,双眼满是凶狠的目光,他盯着纲吉问道。
“沢田先生,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哪怕是问句也是强横的语气,花太郎的拳头攥得死死地,他从未有一天像现在这样愤怒,“我要为兄长复仇!”
山田清之介是山田花太郎的哥哥,青之介这个人不怎么样,言语恶毒没有朋友,但对花太郎这个弟弟一直很好,他就像是为花太郎这份怯懦遮风挡雨的伞一样,保护着花太郎不受肉体上的欺负。
得知青之介死讯的那一刻,花太郎感觉天都要塌了,见到兄长尸体的那一刻,内心更是诞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名为仇恨的情感。
没有去做劝说花太郎该控制情绪之类的发言,纲吉只是微笑地问道:“现在的你,还能拔得动刀吗?”
“当然!”花太郎拔出斩魄刀,刀锋上闪耀着从未出现过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