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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 > 第549章 双月蚀天,撤退倒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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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双月蚀天,撤退倒数计

夜风轻轻吹过藏经阁的石栏,我左耳的青铜小环突然有点发烫。刚才那卷《紫府真解》放回锁链的时候,钟壁震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边。我没动,手还按在药囊上,手指压着最外层的安神液瓶子。

平台上的火网已经散了。张药王站在那个青年面前,没有再动手。那人趴在地上,喘得很厉害,嘴里不断有血沫流出来。

我看他后颈露出的一块皮肤——那里有一道细长的痕迹,像烧焦的纸边。这道痕我在后来见过,在血手丹王炼傀儡丹的炉子里也有,是魔气反噬留下的印子。他现在还不是那个丹王,但他已经走上这条路了。

风突然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直接就不动了。连檐角的铜铃都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我抬头看天。

天空裂开一道暗红色的缝,两轮血月重叠着出现,慢慢转动。月亮表面全是裂纹,像被人撕开又强行拼回去的眼睛。月光洒下来,带着一股铁锈味,闻着让人恶心。

“双月蚀天。”

我听见自己说出这三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脚下的石板开始震动。远处传来第一声惨叫,很短,然后突然没了。接着四周响起拔刀的声音,不是警戒,是杀人。有人正在割同门的脖子。

我转身就跑。

道袍贴着背滑过柱子,药囊轻轻撞着腰。刚冲下台阶,眼角看见程雪衣从偏殿跑来。她右臂垂着,袖子黑了,脸色发青。

“你中招了。”我一把拉住她手腕,把她拽到墙边阴影里。

“护卫失控了,”她咬牙,“一个照面就被抓了。”

我看她的伤口——皮肉正在烂,黑丝顺着血管往肩膀爬。这不是普通的毒,是活的魔气,会钻进骨头啃。我拿出一瓶清髓露倒上去,液体一碰皮肤就冒烟,可那黑线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走。

不行。普通药压不住。

洞天钟在我体内轻轻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闭眼,手指按住她手腕,试着引钟里的力量。掌心发出一股吸力,把那些黑气一点点抽出来。程雪衣闷哼一声,头上冒出冷汗。

我感觉到钟在震。

黑气被吸进去的瞬间,钟里面发出“咔”的一声,像冰刚裂开。我睁眼,掌心浮出半透明的青铜虚影,只有我能看见。钟身上多了几道裂纹,从底座一直爬到顶部。

它快撑不住了。

但我不能停。最后一丝黑气被吸完,程雪衣呼吸顺了些,脸色好了一点。我收回手,药囊里的三枚三才丹兵同时轻颤,像是在提醒我别再用了。

“走。”我说,“去工坊区。”

她点头,靠着墙往前挪。我们贴着回廊快走,避开主路。路上已经有尸体,有的胸口塌了,有的头歪得奇怪。活着的护卫眼睛全黑,皮肤开裂,嘴里发出怪叫。他们不打自己人,只追杀清醒的人。

转过第三个弯,迎面冲出两个魔化弟子。他们拿着长刀,脚步僵硬,脖子扭过来盯着我们。我刚掏出火引散弹准备扔,头顶突然传来“咔嗒”一声。

一块石板翻起来,幼年鲁班探出头,脸上全是油和血。“这边!”他喊,“快进来!”

我和程雪衣对视一眼,跳进地道。石板落下,外面的吼声被隔断。下面是一条窄巷,尽头有个破旧工坊,墙上挂着坏掉的傀儡。鲁班带我们穿过一堆杂物,推开一道铁门。

里面是地下室,中间摆着一台断了的机关台,表面刻着符文,核心缺了一块晶石。他扶着台子喘气:“只能启动一次……送你们走。”

“什么意思?”我问。

“双月开启时空裂缝,”他看着我,眼神很清醒,“你是未来的人,对吧?你耳朵上的环……和图纸上画的一样。”

我没说话。他知道。

他按下按钮,机关台嗡嗡响起来,地面亮起一圈圈光纹,形成一个旋转的光影。空气开始扭曲,像水面晃动的月亮。

“没时间解释了。”他说,“这台机器只能送两个人。”

“那你呢?”程雪衣问。

“我得稳住输出,不然你们会在半路被撕碎。”他咬牙,“快,站上去。”

我抓住程雪衣的手,把她推向光圈。她踉跄一步,站定了。光已经开始吞她的脚。

这时,墙突然炸开。一块石头砸在机关台上,火花四溅。两个魔化护卫冲进来,眼睛漆黑,刀上滴血。他们直扑我们。

鲁班猛按自毁键。机关台爆发出强光,整个地下室剧烈摇晃。他用尽力气把我往前一推,我摔进光漩,身体一下子失重。

最后一刻,他塞给我半块虎形符牌,急说:“找到另一半,才能重启时间锚点!”

我低头看符——断口很整齐,正面刻着“机”,背面是“关”。符眼里有一点银光,很小,但在黑暗中一直闪。

那是微型星核铁。

“记住,”他的声音被轰鸣盖住,“别信任何说自己来自‘完整时间线’的人!”

光漩快速缩小,周围的一切都被拉长、扭曲。我最后看到的是他趴在机关台上,双手死死抓着控制杆,脸上没有怕,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药王谷消失了。

风没了,叫声没了,心跳也远了。我漂在一片灰白的空间里,左手紧紧握着机关虎符,右手护着程雪衣。她闭着眼,呼吸弱,但还有气。我的耳环凉了,洞天钟也不震了,可钟上的裂纹还在,像在倒计时。

我不知道这光会把我带到哪。

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被撕碎。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孩子知道太多。他不是随便修好机器的。他是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把这半块符交给我。

灰白中,忽然闪过一道影子。

不是真人,是一段残像——像从碎镜子里照出来的画面:一条老街,下雨的夜晚,路灯下站着一个穿风衣的男人,背影和我很像。他抬起手看表,屏幕显示11:55。

画面一闪就没了。

我想再看清,却只看见乱流深处浮出一座巨大的青铜钟虚影,静静挂着,钟口朝下,像在等谁掉进去。

钟身的裂纹更重了。

一道新的裂缝从顶部裂到中间,像闪电划破夜空。

我攥紧符牌,任由漩涡带着我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