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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毅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家,一想到刚刚何文惠从最初的反抗到最后变得主动,脸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
别说,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他推开院门,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
石灵儿正坐在客厅里闲坐着,见他回来时眉梢眼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笑着开口道:
“回来了,这么开心,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了?”
要知道娄毅刚刚去送许大茂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脸苦笑。
这把人送回家里,回来反倒变得这么高兴了,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娄毅随口应付了一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见到白灵的身影,便开口问道,
“白姐还没有回来吗?”
早上一起来,白灵刚到辖区便有人发现命案,一家五口被灭门!
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急匆匆地叫走了。
这眼下都快要到十点了,平时她很少这么晚不回家,看来这案子很棘手。
娄毅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正要朝凳子走去!
而石灵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娄毅的问题,而是朝他走近了几步,走到他的跟前在他身上闻了闻。
娄毅的头“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没想到石灵儿会来这一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他的面色倒是表现得相当镇定,早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把身上的味道清理干净了!
还特意抽了几支烟,把那股子气味压了下去。
就算石灵儿鼻子再灵,也闻不出什么来。
石灵儿抬起头看向娄毅,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小毅哥,你老实交代,刚刚是不是跟女人亲热了?我可是闻到了……”
娄毅一脸淡定地看着石灵儿,心里清楚她这是在诈自己。
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比石灵儿更清楚。
何文惠又不涂胭脂水粉,身上哪来什么特别的气味?
这丫头分明是在试探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
“灵儿,你是不是被晓娥给带坏了?”
娄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怎么你也变得疑神疑鬼的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看来晚上我得加把劲了……”
对于何文惠这个女人,娄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回家。
他不喜欢她的性格,况且她现在已经结婚了!
虽然他知道剧情,知道她还没有跟刘宏昌同房过,但娄毅也完全没有那个想法。
她那一家子可都是白眼狼,他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调教他们。
不过嘛,以她的长相,玩玩倒是可以!
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分逢场作戏的心思。
“行吧,算你过关了……”
石灵儿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她刚刚也只是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感觉很有意思!
她了解娄毅,不会像许大茂那样找不干净的女人!
要是娄毅找了女人,肯定会把人带回家的!
她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同意娄毅找那么多的女人!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一丝莫名的笑意!
“小染她们仨睡觉了吗?”
娄毅有些无奈,开口问道。刚刚送许大茂他们的时候,娄沐染还想跟着一块去!
这会没有见到人影,显然是已经休息去了!
“白姐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今天回不回得来。”
“小染他们都已经睡觉去了,我哄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石灵儿带着笑意,回答着娄毅的话。
“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估计够呛。”
娄毅看了手上的手表,时针已经快指向十点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用等她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石灵儿的身上,眼神里慢慢变得的火热起来
今天在何文惠那里被勾起的那把火还没完全熄灭!
此刻看着石灵儿那张娇俏的脸,那股子火气又“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今天你竟然敢怀疑我,接下来你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吧……”
娄毅一边带着坏笑说着,一边直接伸手把石灵儿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啊……”
石灵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之后,她红着脸用力推了推娄毅的胸膛,急忙开口道:
“小毅哥,你先等会儿!小染他们才刚刚睡着,别一会儿醒了……”
“哪那么容易醒?他们这会正睡得香呢,就算他们吵我们也听得见……”
娄毅脚步不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娄沐染他们睡在左边卧室,娄毅抱着石灵儿走向右边那间卧室!
“正事要紧……”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屋里很快便只剩下细微的声响。
…………
夜色渐深,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院子外一片漆黑。
娄毅的院子外不远处,有四个身影聚在一起,躲在墙角处的阴影里,死死地盯着娄毅的院子。
四个人穿得都比较破烂,衣服上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从他们一身的打扮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逃难来京城的!
这个年头,全国各地都在闹饥荒,能跑到京城来的,都是在老家实在活不下去的人。
四人的年龄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饭的人。
其中一个个子最高、清瘦的男人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地问道:
“是这里吗?你有没有看错?”
“没错,就是这里。”
一个看起来有些驼背、身材瘦小的人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却带着十分笃定!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家主人叫娄毅,是轧钢厂的采购副科长,家里有钱又有粮。”
“而且这院子里就住着他一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