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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惠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来。
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刚才就在想娄毅的事，想得入了神，连路都没看。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这人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了。
何文惠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
娄毅挑了挑眉，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没想到会这么巧，大晚上的竟能在这里碰上何文惠。
“我说小美人，你不会是在想我吧，嘿嘿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叫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何文惠拉进了自己怀里。
何文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耳朵根子烧得通红。
“你放开我……我才没有，不然我喊耍流氓了……”
何文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推他，可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那力道说是推，不如说是摸更合适些。
她一边挣扎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还好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要是被人撞见了，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娄毅？
他的一只手臂箍在她腰上，像铁箍一样，任她怎么挣都挣不脱。
“你快点放开，不然我就生气了……”
何文惠见挣脱不开，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哀求道。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又可怜又慌张……
娄毅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怀里能感觉到何文惠挣扎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变小了，从最初的拼命推拒！
变成了软绵绵的象征性抵抗，再到最后，几乎就是靠在他怀里微微发着抖。
这附近的情形他了如指掌，这个时辰，这条巷子，根本不会有人来。
这时娄毅终于松开了手，何文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一把拉到了旁边的墙角。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砖墙，打了个激灵，可更让她心慌的是面前这个贴近的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不”，嘴唇就被堵住了。
那个吻来得霸道而突然，不容拒绝，也不给她任何思考和闪避的余地。
何文惠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不……不要……”
她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微弱得像一声叹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文惠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娄毅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却不是在推开他，而是在……抓住什么。
娄毅当然不会满足于此。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往上探，指尖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热，所到之处，何文惠的皮肤发烫的像火一样。
“别……”
何文惠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意动……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那头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在往这边走。
娄毅的耳朵比眼睛还尖，他立刻松开了何文惠，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气息也有些乱，但神情还算镇定。
他深深地看了何文惠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火热。
“下次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的人已经闪进了暗处，三两步就没了踪影，像是融进了夜色里似的。
何文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一软，要不是身后有墙撑着，她怕是早就坐在地上了。
“姐？”
“姐是你吗？”
何文远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由远及近，带着明显的担忧。
何文惠猛地打了个哆嗦，拼命地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的手在发抖，脸也变得滚烫，她低下头发，让头发遮住大半张脸。
“没……没事……”
她开口说话，声音干涩得有些沙哑，努力的在克制自己！
“不小心……瞥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
即便如此，那股子慌张和心虚还是能够从语调里听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
“姐，你没事吧？”
何文远走到跟前，上下打量着她，露出一丝关心！
“见你一直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你，就出来看看。”
何文远的眼神在姐姐身上扫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的目光落到了何文惠通红的脸上，落到了她有些凌乱的衣服上。
“刚刚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我好像还看到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何文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看错了，这哪还有人？走吧，我们回去……”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生怕被何文远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秘密。
还好，还好娄毅走得快。
要是刚才被何文远撞个正着，她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何文惠的步子有些飘忽。
冷风吹过来，吹不散她脸上的热意，也吹不走心里头那团乱麻。
现在回过神来，她对娄毅的感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理不清。
她怨他，恨他，觉得他大胆得不像话，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可同时，她又暗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反抗。
这让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刘宏昌。每次想起丈夫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她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何文远走在姐姐身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姐的样子太奇怪了！
脸红成那样，说话结结巴巴的，手还在抖。
这哪像是撇到脚的样子？撇到脚的人不是应该一瘸一拐的吗？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何文远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她刚才明明看到巷子那头有一个人的背影，一闪就没了。
姐妹俩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说话。
进了家门，何文惠匆匆跟其他人道了句“早点睡”，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娄毅的脸，就是他吻她时的样子，就是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