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龙椅之上,成就千古一帝 > 第373章 三军尽墨,回马喋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3章 三军尽墨,回马喋血

苗国三路大军出征的消息,如同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西域的每一个角落。楼兰、且末、于阗,三个小国的王城里,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有人收拾细软准备逃难,有人跪在神庙中祈求神灵保佑,有人抱着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可当苗国的军队真正兵临城下时,他们惊讶地发现——等待他们的,不是慌乱奔逃的百姓,而是严阵以待的铁甲与刀枪。

楼兰国,地处荒漠边缘,城池不大,城墙低矮,却是西域通往中原的咽喉要道。拓跋弘领兵五千,日夜兼程,赶到了楼兰城下。

天色微明,晨雾弥漫。拓跋弘策马立于阵前,望着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城池,嘴角浮起一丝狞笑。楼兰国小力弱,守军不过两千,城墙不过一丈高,他麾下五千精骑踏平此城,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他拔出弯刀,指向天空,厉声喝道:“将士们!破城之后,金银财宝任取,女人任抢——给我冲!”

战鼓擂响,苗军如同潮水般涌向楼兰城。他们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就凭那低矮的城墙,用人梯也能爬上去。

拓跋弘一马当先,挥舞着狼牙棒,朝城门冲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城破的景象,听到了百姓的哀嚎,闻到了鲜血的腥甜。他的眼中满是贪婪,嘴角挂着狰狞的笑。

楼兰城墙上,守军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没有慌乱,没有逃跑,只是握着手中的弓弩,屏息凝神。当苗军冲进射程的那一刻——城墙上,火把骤然亮起!

数千支火把同时点燃,将整段城墙照得如同白昼!火光刺目,苗军士兵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下一秒,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冲在最前面的苗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有人被射穿胸膛,有人被钉在地上,有人抱着中箭的腿在地上翻滚。鲜血染红了黄沙,尸体堆积如山。

拓跋弘挥动狼牙棒,拨开几支飞来的箭矢,厉声大喝:“不要停!冲上去!他们只有一轮箭!”他说的没错,楼兰守军确实只有一轮箭的机会。可当他冲到城门前,准备下令撞门时,城门忽然大开!无数楼兰士兵从城内杀出,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长矛,眼中燃烧着怒火。城墙上,弓弩手继续射击;城门前,步卒拼命厮杀;更远处,埋伏在沙丘后的骑兵从两侧包抄,截断了苗军的退路。

拓跋弘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楼兰竟然早有准备。他挥动狼牙棒,一棒砸碎了一名楼兰士兵的脑袋,又一棒扫倒了两人。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越杀越兴奋,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名楼兰老兵,五十多岁,胡须花白,手中的弯刀已经卷刃。他的儿子在上一场战斗中战死,孙子才三岁。他本不该上战场,可他不来,谁来保护他的孙子?他看着那些苗军士兵,眼中满是仇恨。一刀砍翻了一个年轻的苗军士兵,又一刀捅进了另一个人的肚子。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没有擦,只是继续挥刀。

拓跋弘杀红了眼,他挥舞着狼牙棒,朝城门冲去。他要杀进去,他要屠城,他要让这些蝼蚁知道得罪苗国的下场。一支冷箭从侧面飞来,正中他的左肩。他闷哼一声,挥棒拨开第二支箭,又一箭射中了他的右臂。他的狼牙棒脱手落地,第三支箭——正中他的胸膛。

拓跋弘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胸口那支还在颤动的箭矢,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苗军士兵见主将阵亡,顿时军心涣散,纷纷溃逃。楼兰士兵追杀了一阵,斩敌无数,缴获兵器辎重堆积如山。

是役,苗军五千精骑,阵亡三千余,被俘数百,主将拓跋弘战死。楼兰守军伤亡不过八百。消息传出,西域震动。

且末国,战事更加惨烈。苗军将领呼延豹领兵四千,直扑且末王城。呼延豹是呼延烈的族弟,性情暴烈,手段残忍,在军中素有“屠夫”之称。他听说精绝和楼兰的失利,非但不惧,反而更加愤怒。他发誓要用且末人的血来洗刷苗国的耻辱。

且末国没有坚固的城墙,只有一片开阔的平原。呼延豹率领骑兵直接冲锋,想要一举踏平且末王城。可他万万没想到,且末人早就在平原上挖了无数陷马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栽进坑中,惨叫声、马嘶声、骨头断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后方的骑兵收不住速度,撞在前面的人身上,乱成一团。且末国的弓弩手从两侧的沙丘后探出头来,箭矢如同蝗虫过境,密密麻麻。呼延豹中了三箭,从马上摔下来,被自己的战马踩断了腿。他趴在血泊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不甘。

一名且末国的士兵走过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呼延豹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口中还在骂骂咧咧。那士兵没有犹豫,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是役,苗军四千精骑,阵亡两千余,被俘千余,主将呼延豹阵亡。且末守军伤亡不过六百。

于阗国,战斗最为胶着。于阗王城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苗军将领慕容泰领兵六千,分三路围攻。于阗国王亲自登上城墙,擂鼓助威。于阗士兵士气大振,箭矢、滚石、热油,如同下雨般倾泻而下。

苗军架起云梯,一次又一次地冲锋,一次又一次地被击退。城墙下堆积的尸体越来越高,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山坡往下流。慕容泰红了眼,他亲自带队冲锋,被一块滚石砸中了肩膀,从云梯上摔了下来,断了三根肋骨。他躺在担架上,还在指挥进攻。

一个于阗老兵,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搬起一块石头,砸向一个刚爬上城墙的苗军士兵。那士兵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鲜血四溅。他没有停,又抱起一块更大的石头,朝下一个士兵砸去。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苗军始终没能攻上城墙。慕容泰见损失惨重,不得不下令撤退。六千精骑,阵亡两千余,伤者无数,慕容泰重伤。于阗守军伤亡近千。

消息传回苗国王都,赫连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路大军,全军覆没。他跌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双手在微微颤抖。

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支精兵正悄无声息地靠近精绝国。

贺兰铁山率领两千精骑,昼伏夜出,绕开大路,从荒漠中穿插过去。他们每人携带十天的干粮和水,避开人烟,不走大路,只走那些连骆驼都很难穿行的戈壁滩。战马渴得嘴唇干裂,士兵们嘴唇起泡,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精绝。

精绝国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胜,百姓们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城墙上,守军也比往日少了许多,大部分被调去休整。城门大开,百姓进进出出,商贩在街边叫卖,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荒漠中,一道黑色的细线正在缓缓逼近。

贺兰铁山趴在沙丘上,望着那座毫无防备的城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等了整整一天,等到天色暗下来,等到城门关闭,等到城墙上守军换岗的那个间隙。

“动手。”他低声下令。

两千精骑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涌出,马蹄裹布,衔枚疾走。城墙上几个正在打盹的守军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冷箭射杀。城门被撞开,贺兰铁山一马当先,挥舞着长刀,嘶声怒吼:“给我杀!一个不留!”

苗军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见人就杀,见房就烧。刀光闪过,人头落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赤着脚跑出家门,却被迎面而来的弯刀砍翻在地。

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女,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个苗军士兵冲过来,一刀砍断了老妇人的手臂,抢走了她怀中的孩子。那孩子还不到一岁,哇哇大哭,被那士兵扔进火堆里。

一个年轻的铁匠,新婚不到半年。他护着妻子往城外跑,被一个苗军士兵追上。他一拳打翻那士兵,拉着妻子继续跑。又一刀从背后劈来,砍断了他的腿筋。他扑倒在地,还在喊:“快跑!快跑!”他的妻子哭着回头,被一刀捅穿了胸膛。两人倒在血泊中,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一个教书先生,五十多岁,满头白发。他挡在自己学生面前,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老母鸡。“他们是孩子!你们不能杀孩子!”苗军士兵一刀捅进他的肚子,又一刀砍翻了一个十岁的男孩。血溅了一地,那些孩子尖叫着四散奔逃。

精绝国国王在睡梦中被惊醒,听到城中的喊杀声,脸色大变。他披上外衣,冲出寝宫,问侍卫:“怎么回事?”侍卫声音发颤:“苗军……苗军杀进来了!城门已破!”

国王眼前一黑,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形,嘶声道:“快!传令下去,保护百姓!从西门撤!能撤多少撤多少!”侍卫领命而去。国王又唤来禁军统领,声音沙哑:“召集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随本王守住王宫。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能让苗军轻易拿下精绝!”

禁军统领咬了咬牙,抱拳道:“末将遵命!”他转身冲了出去,召集残存的士兵,在王宫门前布防。

贺兰铁山的铁骑势如破竹,一路冲杀,很快便到了王宫门前。他策马而立,望着那座在火光中摇摇欲坠的宫殿,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笑。他举起长刀,指向宫门,厉声大喝:“将士们!杀进去!活捉精绝国王!本将要让他跪在相爷面前,磕头求饶!”

苗军士兵齐声呐喊,正要冲锋——

宫门,忽然缓缓打开了。

贺兰铁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刀停在半空,没有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那扇正在打开的门,望着门后那片幽深的黑暗。

门内,无数精绝国士兵严阵以待。他们手持长矛,盾牌如墙,目光如铁。有人身上还缠着绷带,鲜血还在渗出;有人手中的刀还在滴血,那是方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有人赤着脚,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可他们的眼神,却出奇地一致——决绝,视死如归。

他们的身后,是精绝国的王宫。王宫里,还有来不及撤走的百姓,还有老弱妇孺,还有精绝国的最后一丝血脉。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退一步,便是亡国。所以,他们选择——站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