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 > 第571章 夜路上的少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苏天赐摆摆手,转身走出院子!!!

月光下,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宫保田站在院子里,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关上门,插好门闩!!!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支药剂,手微微有些颤抖!!!

先喝灵泉水!!!

他拧开试管的盖子,仰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如同山涧清泉,甘冽而纯净。片刻后,一股温热从胃部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刚刚被疏通的血脉变得更加通畅!!!

然后,他开始出汗!!!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黏糊糊的,颜色发黑。那是积攒在他体内几十年的杂质,是那些暗伤留下的淤血和毒素,是那些年打打杀杀积累下来的沉疴!!!

宫保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汗珠,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咧嘴笑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他快步走到浴桶前,把锻体药剂倒进桶里!!!

深褐色的药剂入水,瞬间化开,整个浴桶里的水变成了浓稠的翠绿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弥漫开来,清冽而醇厚,吸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宫保田深吸一口气,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跨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药力开始顺着皮肤渗入!!!

起初是温热的,像泡在温泉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但很快,温热变成了灼热,灼热变成了刺痛。无数细小的针尖从每一个毛孔刺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宫保田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药水从脸上滑落!!!

疼!!!

真他妈的疼!!!

但他一声不吭!!!

他在武林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样的苦没吃过?这点疼,算什么???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那股刺痛感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穴位被激活,气血的运转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攀升,内力在增长,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境界,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浴桶里的翠绿色液体渐渐变淡,药力被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吸收。他的气息从平稳变得深沉,从深沉变得雄浑,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慢慢苏醒!!!

两个时辰后,浴桶里的水变成了透明的!!!

宫保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现在却变得深邃,像一口古井,平静无波,但深不可测!!!

他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从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肌肉。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如同壮年,皮肤下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握紧拳头,轻轻一挥---------

“呼!”

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院子里那几丛野花被拳风扫过,花瓣纷飞。

宫保田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那些纷飞的花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化境!?!”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比之前雄厚了何止十倍。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境界,此刻就在脚下。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院子里虫蚁爬动的声音,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流动。

他站在月光下,仰头望天,老泪纵横。

一辈子了。

练了一辈子的武,受了半辈子的伤,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有今天。

他擦了擦眼泪,对着苏天赐离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老板,大恩大德,宫保田没齿难忘。”

月光如水,洒在别墅外的土路上。

宫保田盘膝坐在院子里,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内力如同江河,浩荡而绵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运转、沉淀、巩固。那些曾经困扰他几十年的暗伤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感。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这双布满老茧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暗劲巅峰。

不,不对——这是化劲。

练了一辈子八极拳,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暗劲了。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突破了。

宫保田站起身,对着苏天赐离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老板,您这恩情,老头子记下了。”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继续巩固境界。

车子驶出营地,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向城外开去。

夜色深沉,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苏天赐手握方向盘,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营地里的装备要尽快分发下去,周卫国那边要安排训练,那些坦克、装甲车、直升机,都需要时间让士兵们熟悉。

车子驶过一片芦苇荡,前方的路突然变得不太平。

远处,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在夜空中晃动,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呵斥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苏天赐眉头微皱,放慢了车速。他视力极好,隔着老远就看清楚了前面的情况——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巡警正堵在路口,拿着手电筒往路边的草丛里乱照,嘴里骂骂咧咧。

“搜!肯定在这附近!跑不远!”

“他妈的,这娘们还挺能跑!”

“分头找!找到了老子非打断她的腿!”

苏天赐的目光越过那几个巡警,落在路边的芦苇丛里。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芦苇丛深处,浑身发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是个年轻的姑娘。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头发散乱,脸上有泥,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像一只被猎人追到绝路上的兔子。

巡警们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芦苇丛里扫来扫去。一个胖巡警已经走到了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只要再往前两步,手电筒一照,她就无处可藏。

苏天赐没有犹豫。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冲了出去,车灯大亮,照得那几个巡警睁不开眼。

“什么人?!”胖巡警被车灯晃得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枪。

苏天赐摇下车窗,探出头,不耐烦地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老子的车?”

他的语气嚣张跋扈,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那几个巡警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胖巡警眯着眼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那辆锃亮的轿车,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了几分。

“这位先生,我们在执行公务,抓捕共党分子——”

“共党?”苏天赐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随手扔出窗外,“老子管你抓什么党!大半夜的拦在路上,耽误老子的时间!拿去喝茶,赶紧给老子让开!”

钞票在夜风中散开,飘飘扬扬地落了一地。那几个巡警眼睛都直了,顾不上追问,连忙蹲下去捡钱。

苏天赐趁机关上车窗,一脚油门,车子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就在车子经过芦苇丛的瞬间,他猛地推开车门,低喝一声:“上车!”

芦苇丛里的姑娘愣了一下,但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拼命冲了出来。她踉跄着跑到车边,被苏天赐一把拽上了车。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已经冲出了几十米远。

后视镜里,那几个巡警还在弯腰捡钱,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车里,少女蜷缩在后座上,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一台破风箱。她的衣服被芦苇划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有擦伤,有淤青,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苏天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件外套,往后一扔。

“披上。”

少女接过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披在了身上。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裹住了,遮住了那些破烂的衣服和伤口。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手里还是紧紧攥着那把枪,指节泛白。

车子驶出城区,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渐渐变成了田野和树林。苏天赐把车停在一片小树林旁边,熄了火。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少女脸上。她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净,虽然脸上有泥有血,但掩不住那股清秀。她的嘴唇干裂发白,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显然没有及时处理。

她的眼睛很亮,像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盯着苏天赐的一举一动。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放下,枪口虽然没有对准苏天赐,但随时可以抬起来。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但语气很硬,像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意。

苏天赐转过身,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

“放心吧,我不是坏人。”他顿了顿,“我是一个爱国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