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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袁熙在路旁挥手。

吕嬛微微拉紧缰绳,止住马队前行。

“袁二公子在此,有何贵干?”

她心里很是疑惑,联邦之事既然谈妥当了,这袁家的公子哥,不赶紧去长安,还逗留在此,是何缘故?

要知道,太医院里有他老子,户部里有他妻子,要是换另一个人来,或许早就急吼吼地渡过黄河了,飞入长安了。

“我想带领幽州所部,随都督出兵塞外。”

“啥?”吕嬛以为听错了。

还有人想不开,放着好好的富二代生活不享受,甘愿跑去塞外吹风?

袁熙抱拳,语气郑重:“既是联盟,幽州岂能看着都督孤身讨奴,熙不才,愿举三千之兵,共击匈奴。”

“别!”吕嬛摆了摆手:“本都督是去草原打游击,人太多养不起。还有...”

她扭头望了望身后,左马超,右赵云,可谓猛男在手,天下我有,语气难免豪迈:“...本都督并非孤身,看见他们没有?这次保准让匈奴鲜卑吃不了兜着走!”

袁熙还真仔细打量了赵云和马超,略微思索,便将身后的张合拉了出来:“既如此,吾与儁乂,挑选三百精锐,与都督攻击匈奴。”

吕嬛闻言,很是纠结。

这袁熙,真会看人,这招,可算挠在她的心窝上了。

那三千精壮,本就具有不错的府兵底子,若是精挑出三百人,倒也能与北征士卒比个五五开。

最重要的是,袁熙这支也算会盟吧?

让她搭的会盟台,总算不会出大丑,好歹有了些...用处。

尽管现在用不上了...

“那...”吕嬛依旧蹙眉:“...你父亲...”

“我已办妥!”袁熙自信一笑:“照顾父亲起居之人,我已带来。若是都督准许,便让元皓先生带她入长安,我亦能安心出征。”

“行吧,”吕嬛微微点头:“你甄选完士卒之后,即刻前往周阳邑,那里是北征前线,可在那里换取北征军的制式装备。”

说完,便挥动缰绳,与袁熙错身而过,卷起阵阵呛人烟尘。

过了午后,吕嬛带领的骑兵小队才来到周阳邑的驻地。

此地早已修建好临时营寨,正好卡在运城盆地与临汾盆地之间的隘口上,两侧皆是两侧黄土高垣,易守难攻。

吕嬛跳下战马,把缰绳扔给马夫之后,便信步走进帅帐内。

“态势如何,说来听听!”

说话间,她坐上帅位,眼眸盯着帐内的沙盘,等待手下汇报。

其实...她早就知道敌军状况,但依旧派出斥候查探情报。

原因很简单——总不能她不在现场,手下就不知如何打仗吧?

虽说人死后哪管身后的滔天巨浪,可也不能像大秦一样,老祖宗刚挂,二世祖立马完犊子。

“都督!”牵招也不客套,举起小竹竿便指向沙盘,介绍起了敌我态势:

“匈奴人在临汾聚集了约万余骑兵,目前没有南下的迹象,但我军不可不防。此外,呼厨泉还召唤刘豹前来助阵,若是不先击破呼厨泉,待刘豹赶来,匈奴人数恐怕会超过三万之数,十数倍于我军,恐难取胜。”

吕嬛微微点头,认同这一说法。

人数固然不是战力绝对体现,可数量一多,砍起来也挺累人。

她原本看不上匈奴这种劫掠成性的军队,其表现恐怕连凉州那些军头所部还要不堪。

这种军队,人数再多,也是累赘,只能起到给自己壮胆的作用罢了。

可惜并州没有像陇右那样多的峡谷地形,要不然定要让他们步韩遂的后尘,也品尝一下‘倒卷珠帘’之下的自相踩踏是何种滋味。

“敌军营地散布如何?”

牵招闻言,便知吕嬛的意思,“甚为散漫。匈奴人不建营寨,无壕沟拒马,可惜王帐隐藏太深,斥候难以接近定位,要不然以我军战力,一个突袭便能擒王。”

汉匈之间的战争,最难之处便在于定位王帐。

此刻的匈奴单于,虽身在汾河之畔,人数也只有万余,可汉军也没有武帝时期的盛况,说是一个比烂的时代都不为过。

此战若要胜,必须定位呼厨泉的王帐所在,要不然,只能踞关而守,还要防范匈奴绕道,搞不好刚有起色的河东郡又要被其祸害一通...

吕嬛忽然问道:“匈奴人在平阳郡大举集结,太原和上党可有反应?”

“两地汉军并无出击之象!”牵招摇头:“恰恰相反,高干命人坚壁清野,紧守城池,以防匈奴人劫掠。”

“这厮...”吕嬛无奈叹气:“又是坚壁清野,今年并州怕是没有秋收了。”

并非吕嬛好心,而是前年她才抢过晋阳,今年高干若是没了收入,她心里总有那么一丢丢过意不去。

“都督所料不差,”牵招点头:“斥候来报,匈奴人集结之时,一路劫掠,杀人盈野,还放火烧庄稼,今年并州不好过了。”

“无事...”吕嬛愣了愣,眉宇中闪过几丝狠辣:“放火嘛,此乃本都督最熟练之技艺,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他们见识一下何谓‘大汉火德’。”

她实在不理解,匈奴连烧庄稼这种举动也能做得出来,这可是未来的粮食,并州百姓挨饿,匈奴人就能吃饱吗?

但她随后便释然了——匈奴人若是会经营,日后也不会亡族了...

牵招:“那...都督的意思是...”

“有文姬坐镇,河东郡的生产已步入正轨,本都督没了后顾之忧,”吕嬛微微一笑:“既然呼厨泉敢出城野战,那便让他见识一下大汉突骑的威力加强版。”

说完,便走下帅位,伸出指节敲了敲蔡琰的桌案。

正奋笔疾书的蔡琰茫然抬头:“玲绮...何事?”

吕嬛低头看了一眼纸上文字,微微点头:“还在写计划书?”

“嗯,”蔡琰以为她有要事相商,便收拾好纸笔,一边问道:“可是有关并州匈奴之事问我?”

在离石的那段年岁,是摧残,却也让她成长良多,至少,匈奴的习俗她已熟知,即便是漠北风情,也能说上一说。

吕嬛眉头微微一簇:“并州的情况,与凉州不一样。居延泽匈奴与吕家沾亲带故,好些头目倒也愿意臣服,我不好全杀了。可呼厨泉和刘豹与我吕家只有仇,没有亲。你可有大致算过,要杀掉哪一级别的头目,才能将合作社推行下去?”

蔡琰指节微微收紧,将那份还散发着松烟墨香的合作社章程轻轻压在案上。

她能感觉到吕嬛目光里的试探。

“都督。”她声音平稳,脸色严肃,甚至称呼起了吕嬛的官职:“在匈奴,能决定一个女子是沦为牲畜还是贵为阏氏的,从来不是单于本人。”

她指尖下移,停在沙盘的“平阳”城上方,虚虚一点。

“呼厨泉是狼王,但狼群听令的,是闻得到血腥味的头狼。杀狼王,狼群会选出新王。杀尽头狼,幼狼才会记住——谁给肉,谁就是主人。”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在案上徐徐展开。

那是她连日来,凭记忆与情报绘制的匈奴权力脉络图。

“属下以为,除了诛灭王庭之外,须另杀三级。”

“第一级,是‘萨满’与‘金刀长老’。”

她指尖点向几个以朱砂圈出的名号,“他们不是头人,却是各部公认的‘祖灵喉舌’。他们若活着,合作社便是‘亵渎神灵’。”

“第二级,是‘千夫长’。”她手指移向那些掌控实际兵权的名字,“匈奴以战功分草场,万骑长和千夫长便是旧秩序的既得利者。合作社要重分草场,便是夺他们子孙的饭碗。这些人,降了也要杀。”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顿,看向吕嬛。

“至于第三级...”她声音低了些,却更沉,“是各部的‘马奴’与‘牧奴’。”

吕嬛眉梢微扬。

“他们不是头目,甚至不是战士。但他们是草原上最好的相马人、最懂水草的牧羊人,也负责牛马健康,略懂草药。”

蔡琰指尖划过那几个以墨笔写就的称呼:

“他们若暗中破坏草场、毒死种马,合作社便永无宁日。对这些人——不杀,只‘请’。以‘汉家匠人’之名,赐汉姓,授‘畜牧师’之职,享双倍工分。他们的孩子,可入‘合作学堂’读书。但若遇无子嗣亲人者,最好一杀了之,以除后患。”

她迎上吕嬛的目光,眸光闪过一抹决然:“了无牵挂之人,最是难以收买,易成不稳定之要因。”

吕嬛心里直呼‘好家伙’。

文姬若是晚生两千年,怕是不婚主义者公敌。

但此刻,吕嬛露出满意微笑:

“很好!此事,便全权依你。我要的,是一个安稳的并州,安定的河套,过程如何,你自决断。从今日起,你便是...绥远大总管,统领并州郡兵与地方政务。”

“牵招!”

“属下在!”

“本都督欲在河套成立‘蒙府’,府兵统领,便由你担任。”

“诺!”牵招下意识应允,随即略微迟疑:“都督,要不要改个名字?这...‘萌府’也太无霸气了,恐难震慑异族。”

吕嬛:“......”

(要打仗了,可我实在想不出河套战略有何可写,难不成学三国演义:忽闻一声炮响,吕布率部于林中冲出,直奔敌中军,一招制敌,斩敌酋于马下,我军大胜而归,完。

好似...打仗就是如此枯燥,要不...再加点奇幻元素?或是武侠元素?

比如...恒山派,就在雁门关旁,女尼姑...可爱的小尼姑...且容我去翻翻笑傲江湖找找灵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