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平华村的人就知道了灵犀石的存在。
“泄密者”不是他人,正是夏河和白蔷两口子。当然,他们不是有意为之的,而是纯属意外。
夏河被灵犀石的故事迷得不要不要的,更是被岳父岳母双向奔赴的爱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效仿岳父岳母,和蔷儿双宿双栖,一生相随。
白蔷也是心动的,虽说在平华村用不上灵犀石来定位爱人的位置,但是灵犀石那种双向奔赴的美好寓意,白蔷是很喜欢的。父母的相爱模式,一直她最羡慕和认可的爱侣模式。
白蔷看到妹妹拿到灵犀石后,也跑回家缠着爹娘要灵犀石。
白逸贤这才知道妻子拿了一块石头给小女儿,他看向白玫:“师妹,你把闺女们的灵犀石都带出来了?”
白玫点了点头:“我当时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谷里,就提前把她俩的灵犀石带出来了。”
白蔷眼睛亮了,白玫回屋又拿了一块灵犀石给了大女儿。白蔷接过来时,小心翼翼地握着,像捧着一颗刚出壳的蛋。白玫摆摆手,就把她打发了。
白蔷欢欢喜喜带着灵犀石回到家,交给了夏河。
可把夏河给乐坏了——他小心地握着那块石头,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就像白色的一块卵石,光滑细腻,也有点像玉石的质地。
“蔷儿,它真的能发光?是啥样的光呢?”夏河问。
“是萤光,像萤火虫的光一样。不刺眼,温和但明亮,各种颜色都有。我爹娘的是发紫光的。”白蔷说,“只要拿同一块灵犀石碎片的人出现在方圆三百米范围内,碎片就会发光。
拿碎片的人越是靠近,光就会越亮。
我爹娘夜里房里都不用点灯,柔柔紫光足以照明,要入睡前用帕子盖上就是。”
“哇!”夏河感叹了一声,更小心地摸了摸那块石头,“我们这块也是发紫光的吗?”
“不知道啊,要破开才能知道。石头一旦破开,就会发光。”白蔷说。
“蔷儿,你喜欢什么样的信物?我来打磨!”夏河顿时来了精神,“老二制作木雕石雕手艺最好,我去找他讨教讨教,然后我来给咱们做一对定情信物!独一无二,只属于咱俩!”
“打磨成珠子吧,不要太小。”白蔷说,“我早就想过了,这块石头,能打磨成七八颗石珠子。咱俩一人两三颗,我编进手串里,或者串成吊坠,戴在脖子上。再剩下的两三颗……”
夏河懵了:“为啥要剩下啊?这是咱俩的信物,只能是咱俩的,不能剩,不给别人用。”
白蔷脸上有点绯红,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
“蔷儿,你……你心里还有别人?这、这可不行!是谁?我要跟他决斗!”夏河被这个可能性吓到了。
白蔷见状,顾不上害羞了,拍了一下丈夫:“瞎说什么?你不能欺负他,而是要好好爱护他。”
“为啥?我可不是圣人,也不是傻子。”夏河坚决地说,“谁敢插入你我之间,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闭嘴!”白蔷呵斥一声,“你敢这样对待孩子,我、我要生气了!”
“啥?谁家的孩子?为啥他要分咱们的信物?他想要找自己爹娘去!”夏河一听是孩子,稍微消了点气,但还是不高兴——谁家孩子这么不懂事?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
白蔷被丈夫气急了,踮起脚,捂住他的嘴:“闭嘴!你这个傻子!能是谁家的孩子?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啊!”
夏河的嘴被捂住,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想说话,发现嘴巴被捂住了,就轻轻抓住白蔷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
他先看了看白蔷的脸,又看了看白蔷的腹部,小声地问:“蔷儿,你、你、你说,咱们的孩子?他、他来了?”
“还没有。我是说,咱们以后的孩子。这灵犀石的珠子,咱们留两三颗给孩子们,等他们出生后,让他们戴上,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谁都丢不了!”白蔷说,满脸通红。
“哦,哦,是咱们的孩子就行。”夏河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蔷儿,咱们就先借给孩子们戴,等他们长大了,就收回来。只给咱俩用,灵犀石是定情信物,是属于咱俩的。”
白蔷拿丈夫没办法,想想,觉得他说得也对。
自家爹娘就是这样,孩子养大了,就让他们自己过。能相伴一生的,还是夫妻二人。
她点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夏河跟着包老二学了好些天,才开始自己动手,把他们那块灵犀石打磨成了七颗石珠子。
白蔷编制了两条手链,每条手链上串了两颗珠子,剩下的三颗,她小心地收起来了。
夏河看着那两条手链,很满意:“行,咱们就生三个娃。多了,珠子都不够了。”
白蔷被他的话雷倒了——这幸亏只剩三颗了,要是剩五颗,难道还要生五个?
两人戴上信物的第一天,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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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大家聚在高强和月婵家一起消食唠嗑。院子里没有点灯,月光从屋顶上洒下来,清清亮亮的。白
蔷和夏河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两人靠得很近,手腕挨着手腕。
细心的月婵忽然注意到白蔷和夏河手腕上有光,一闪一闪的,像两簇金色的小火苗,而且两人靠得越近,那光就越亮。
“蔷儿!”月婵站起来,指着白蔷的手腕,“你手腕上着火了!夏河,你也是!”
大伙儿这才看到,两人手腕上有金光一闪一闪的,好像是跳动的火苗。大家都紧张起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沾了火星。
“别慌!别慌!”夏河连忙喊道,“不是着火,是灵犀石!”
“灵犀石?”高强站起来凑近看,“什么灵犀石?”
白蔷伸出手腕,让众人看。那两颗石珠子在手链上发着莹莹金光,光芒柔和不刺眼,像两只小小的萤火虫趴在手腕上。
“这是我和夏河的定情信物。”白蔷解释道,“用我们谷里的灵犀石制成的,石头破开之后就会发光。我们两个人戴的是同一块石头,只要在彼此方圆三百米之内,就会互相感应,发出光芒。”
钱景最先凑过来,小心地摸了摸那两颗珠子:“真好看!这光暖暖的,一点都不刺眼。刚才月婵说着火了,我还纳闷呢,怎么没闻到烧焦的味道。原来,还真不是着火了!”
“不,着火了!”最爱开玩笑的马奎说了一句,“这燃着的啊,是爱火啊!”
院子里顿时笑开了。
白蔷和夏河也笑了,夏河顺势握住妻子的手,两人手腕上的光顿时又明亮了几分,像两团温柔的金色小火焰依偎在一起。
“哟,越靠越亮!”马奎指着他们的手,“看来这爱火烧得旺着呢!”
包老二在旁边看着,憨憨地说:“这石头真神!我也想给我和小景弄一个。”
“那也得有材料啊。”乔兴说,“你倒是会打磨,可这石头上哪儿找?”
“也是。”包老二挠挠头,“这就没辙了。”
钱景又拉着白蔷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真好看。”
那天晚上,白蔷和夏河回家时,两人手腕上的光一路亮着。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和手链上的金色光芒交叠在一起,把两人脚下的路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