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上午十点。
小菲菲号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舷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和云南的湛蓝截然不同。
春风裹着寒意吹进来，一菲打了个哆嗦。
云南冬季一月都还是暖和的，尤其是西双版纳。
叶森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京都还是这么冷。”
“可能是倒春寒吧，正常。”
一菲拉了拉外套，裹紧了一点。
房天齐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上面堆着大包小包。
两个小家伙还没醒，靠在叶森和一菲怀里。
睡得小脸通红，嘴角还挂着口水。
车子驶出机场，向着蓝雨山庄开去。
车上，一菲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变化。
路边的树刚抽出嫩芽，稀稀拉拉的，街上的行人还穿着厚外套，行色匆匆。
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叶森夫妇而停止运转，就像是假期，总会有结束的时候。
又要开始工作了啊……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蓝雨山庄。
叶森抱着东东走下车，一菲轻轻拍了拍安歌儿的背也跟着下来。
一行人走进别墅，把两个小家伙放在床上。
盖好被子，轻轻带上房门。
客厅里，陈菊端上来热茶和点心。
“茜茜，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妈。”
茜茜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热茶顺着喉咙流下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后面几天玩得怎么样？看你们发的照片，挺好看的。”
刘母拿起一块桂花糕，说道。
她俩是提前回来的，春季到来，刘母的花花草草、陈菊的青菜等，都需要她们打理。
“还行，就是有点晒，你看叶森都晒黑了。”
一菲指着叶森的脸，笑着说道。
叶森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一笑。
“西双版纳日光足，没办法嘛。其实黑点也好，男人黑点有男人味。”
“就你歪理多。”
一菲嗔了他一眼，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下午，两个小家伙醒了。
看到熟悉的家，兴奋得跑来跑去。
东东拉着叶森的手，要去玩滑梯，安歌儿跟在后面，摇摇晃晃地跑着。
叶森陪着他们在院子里玩，把两小只逗得笑一下午。
一菲坐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刘母端着水果走过来，放在桌子上。
“别让他们玩太疯，等下又该出汗了。”
“知道了妈。”
一菲点点头，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格外清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陈菊做了一桌子叶森和一菲爱吃的菜。
有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鱼。
没有苦瓜……
主要是俩娃遗传的叶森，也不爱吃苦瓜。
这可让某人捡了漏。
叶森吃得狼吞虎咽，连吃了三碗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一菲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道。
“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在云南天天吃川菜，都吃腻了。”
“云南怎么会有川菜？”陈菊好奇问道。
“额，大概是离攀枝花近把。”叶森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塞满了饭。
“谁让你天天吃川菜的，不会吃点别的。”
刘母瞪了他一眼，说道。
“那边的菜太怪了，吃不惯。”
叶森嘿嘿一笑，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吃完饭，叶森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一菲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你后天就要走了？”
“嗯，剧组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了。”叶森放下剧本，握住她的手。
“那你自己在那边注意身体，河北比京都还冷。”
一菲看着他，说道。
“知道了，你也是，拍《魔女》的时候别太拼。”
“打戏也要张弛有度，别自己硬扛。”
叶森捏了捏她的手，说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菲撇了撇嘴，说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叶森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一菲翻了个白眼，抬手掐了他一把：“没正经，孩子还在呢。”
四月二日，修整的第一天。
叶森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游乐园，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还有摩天轮。
东东兴奋得大喊大叫，安歌儿也笑得合不拢嘴。
中午在游乐园吃了肯德基，两个小家伙吃得满嘴都是油。
下午去了动物园，看了老虎、狮子和大熊猫。
东东最喜欢大熊猫，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直到大熊猫睡着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晚上回到家，两个小家伙都累坏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叶森和一菲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一菲把厚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感冒药、退烧药都给你放进去了，在侧面的口袋里。”
“还有胃药，你吃饭不规律，别又胃疼。”
“知道了，老婆大人。”
叶森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别收拾了，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
“不行，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收拾好。”
一菲拍了拍他的手，说道。
“那你陪我坐一会儿。”
叶森拉着她坐到床上。
他把一菲搂进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我走了之后，你要按时吃饭，别熬夜。”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一菲靠在他怀里吐槽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叶森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坏东西。”
“嗯哼？”
等叶森低头，怀里的茜茜红了脸，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摩挲着。
“要。”
“什么药？老鼠药？”
“讨厌！”
茜茜瞪了他一眼，反手将他扑倒在床上。
“妈耶！救命啊，非礼啊。”
“菲你？我让你菲你，看招！”
“噗——”
四月三日，上午九点。
房天齐开车来接叶森去机场。
两个小家伙还没醒，叶森轻轻亲了亲他们的额头。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叶森拿起行李箱，对一菲说道。
“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一菲点点头，帮他理了理衣领。
“知道了，等我回来。”
叶森抱住她，用力抱了抱，然后松开手。
转身走出家门，坐上了车。
一菲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
中午十二点，飞机降落在石家庄正定国际机场。
出了机场，剧组的车已经在等了。
叶森和房天齐坐上车，向着影视基地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山。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河北影视基地。
基地里到处都是剧组的车，还有穿着军装的群演。
路边搭建着战壕、碉堡，还有被炸烂的坦克。
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充满了年代感。
车子开到剧组办公楼前停下。
陈健和张前已经在门口等了。
陈健穿着军绿色的外套，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张前穿着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叶导，可算把你盼来了。”
陈健伸出手，和叶森握了握。
“辛苦陈导了，让你们久等了。”
叶森笑着说道，和张前也握了握手。
“不辛苦，快进来坐。”
陈健笑着说道，带着他们走进办公楼。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剧组的主创人员，有摄影、美术、灯光。
看到叶森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
“叶导好。”
“大家好，辛苦了。”
叶森笑着点点头，坐在主位上。
房天齐把他的包放在旁边，站在身后。
“叶导，我先跟你说一下目前的筹备情况。”
陈健拿起一份文件，说道。
“所有的场景都已经搭建完毕，道具也都准备好了。”
“演员们昨天都到齐了，正在进行军事训练。”
“群演也都到位了，都是现役军人，素质很高。”
“好，辛苦大家了。”
叶森点点头说道。
“我们这次时间紧任务重，上下两部同时拍。”
“六个导演分工合作，一定要把这部戏拍好。”
“放心吧叶导，我们都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说道，语气坚定。
下午两点，剧本围读正式开始。
主演们都到齐了，吴惊、吴磊、彭昱畅、王千源、吴刚。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厚厚的剧本，上面画满了记号。
叶森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支笔。
“今天我们围读第一部下半部分的剧本。”
“大家有什么问题，随时提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好，开始吧。”
吴惊第一个开口，他演的是伍千里。
“哥，我要跟你一起打仗。”吴磊接着开口，演的是伍万里。
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和倔强。
大家都很认真，读得声情并茂。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演员们的声音。
读到雪地攻坚的段落，吴惊皱起了眉头。
“叶导，这里我有个问题。”
“你说。”
叶森放下笔，看着他。
“这里战士们冲锋的时候，是不是太密集了？”
“现实中，这样冲锋伤亡会很大。”
吴惊说道，指着剧本上的一段。
“这个问题我和陈导讨论过。”
叶森看向陈健，说道。
“陈导，你跟大家说一下。”
“好。”
陈健点点头，说道。
“当年长津湖战役，我们的战士没有重武器，只能靠人海战术，冲锋的时候确实很密集。”
“而且当时气温零下四十度，战士们都冻僵了，动作根本快不起来，只能一步步往前冲。”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吴惊点点头，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事，有问题提出来就好。”
叶森笑着说道。
围读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中间休息了十分钟。
叶森走到走廊上，拿出手机给一菲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坏东西，到了吗？”
一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到了，刚围读完剧本，休息一下。”
叶森靠在墙上，说道。
“你那边怎么样？《魔女》开机了吗？”
“还没呢，后天开机，今天在练打戏。”
一菲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累不累？胳膊酸不酸？”
叶森皱起眉头，说道。
“有点，练了一上午的拳，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那你别练了，休息一下。”
“不行啊，马上就要开机了，得熟练一点。”
一菲说道。
“那你别太拼，能找替身就找替身。”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一菲不耐烦地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叶森委屈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陈导很专业，演员也都很认真。”叶森说道。
“那就好，你也注意身体，别熬夜。”
“知道了，老婆大人。”
叶森嘿嘿一笑，说道。
“嗯，那我要去训练了，坏东西，挂了啊。”
“等等，亲一个再挂。”
“不要脸。”
一菲说完，还是轻轻地木啊了一声。
叶森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嘿嘿一笑。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进会议室。
围读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才结束。
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脸上都带着兴奋。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八点，继续围读。”
叶森合上剧本，说道。
“好的叶导。”
众人点点头，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叶森和陈健。
“叶导，晚上一起吃个饭？”
陈健收拾好文件，说道。
“好啊，正好我想跟你聊聊炮火戏的事。”
叶森点点头，说道。
两人走出办公楼，向着基地的食堂走去。
路上，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群演。
他们排着队，唱着军歌，步伐整齐。
“这些群演都是现役军人，素质真高。”
叶森看着他们，说道。
“是啊，都是我特意找的。”
陈健笑着说道。
“拍战争戏，群演很重要，不能糊弄。”
“没错，战争戏就要拍得真实。”
叶森点点头，说道。
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叶森和陈健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端上来两个菜，还有两瓶啤酒。
“条件简陋，叶导别嫌弃。”
陈健给叶森倒了一杯啤酒，说道。
“不嫌弃，能吃饱就行。”
叶森拿起杯子，和陈健碰了一下。
“干杯。”
两人喝了一口啤酒，开始吃饭。
“叶导，你对炮火戏有什么想法？”
陈健夹了一口菜，说道。
“我想拍得真实一点，不要那种五毛钱特效，所有的爆炸都用真炸药，这样才有冲击力。”
叶森放下筷子，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
陈健点点头，说道：“炸药都是军用的，安全系数很高。”
“不过拍摄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叶森说道。
“还有，雪地冲锋的戏，一定要拍出那种惨烈的感觉。”
“让观众知道，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没错，这也是我们拍这部戏的意义。”
陈健严肃地说道。
“我们要尊重历史，不能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先烈。”
两人边吃边聊，聊了很多关于拍摄的细节。
从战术动作到爆炸时机，聊得非常详细。
叶森拿出笔记本，把陈健说的重点都记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陈健看了看手表，说道。
“好，明天再聊。”
叶森点点头，合上笔记本。
两人走出食堂，各自回了宿舍。
叶森的宿舍在基地的招待所里，条件还不错。
床、电视、沙发茶几样样都有。
房天齐已经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了。
“叶导，热水已经烧好了，你洗个澡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休息。”
叶森点点头，说道。
房天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叶森洗完澡，躺在床上。
拿出手机，给一菲发了条微信。
“我洗完澡了，准备睡觉了。”
没过一会儿，一菲就回了消息。
“嗯，早点睡，晚安。”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叶森看着手机，笑了笑。
又发了一条：“老婆，我想你了。”
一菲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也想你，老锅，快睡觉。”
叶森嘿嘿一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四月四日，上午九点。
剧本围读继续进行。
中午休息的时候，叶森又给一菲打电话。
“喂，坏东西，吃饭了吗？”
一菲的声音传来。
“刚吃完，你呢？”
叶森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刚吃完，今天练了一下午的打戏，真怀恋的感觉啊。”一菲感叹道。
“怀恋？你肯定又受伤了吧。”
“没有啦。”
“要不别练了？”叶森心疼地说道。
“不行啊，明天就要开机了，还有几个动作没练好。”
“那你小心点，别受伤了。”
一菲嗯了一声：“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今天围读冰雕连的段落，大家都眼红了。”
叶森说道。
“那肯定很感人，到时候我一定要去看。”
“好，到时候第一个给你看。”
叶森笑着说道。
“嗯，好了，我要去训练了，挂了啊。”
“好，注意安全。”
叶森说完，挂了电话。
下午，围读结束后。
叶森和陈健去了外景地，检查场景搭建情况。
外景地在山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
战壕挖得很深，里面铺着稻草。
碉堡和坦克都做得非常逼真，和当年的一模一样。
“这些场景都是按照历史照片1:1还原的。”
陈健指着战壕，说道。
“不错，很真实。”
叶森点点头，说道。
他跳进战壕里，踩了踩地上的积雪。
积雪没过了膝盖，冰冷刺骨。
“这里的气温比山下低好几度。”
“晚上能到零下二十度，拍摄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
陈健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让后勤准备了足够的棉衣和暖宝宝。”
叶森说道。
“演员们也都提前适应了寒冷，没问题。”
“那就好。”
陈健点点头，说道。
两人在外景地检查了两个多小时。
把所有的场景都看了一遍，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红色，照在雪地上，格外好看。
叶森站在办公楼前，看着远处的雪山。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一菲。
“这边的雪好大，比云南的雪好看多了。”
没过一会儿，一菲回了消息。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你多穿点。”
“知道了，老婆大人。”
叶森笑着回了消息，把手机揣进兜里。
转身走进办公楼，准备晚上的会议。
四月五日，上午十点。
《长津湖》开机仪式在基地的空地上举行。
空地上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上面摆着香案。
香案上放着猪头、水果，还有香烛。
所有的主创人员和演员都来了，站在台下。
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严肃。
叶森、张前、陈健，三个导演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香。
至于林超贤、康洪雷和陈凯哥……
陈凯哥是第一部前半段文戏部分，得找春夏时节拍摄。
前两者是下一部电影。
开机发布会现场，台下的记者们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开机仪式由昨晚刚到的韩佳女主持。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
“大家上午好。”
“欢迎大家来到《长津湖》的开机仪式现场。”
韩佳女拿着话筒，说道。
“首先，有请总制片人韩三瓶先生讲话。”
韩三瓶走上台，拿着话筒。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
“《长津湖》是一部非常有意义的电影。”
“它讲述了抗美援朝战争中，长津湖战役的故事。”
“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把这部戏拍好。”
“不辜负先烈，不辜负观众。”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各位导演上香。
张前第一个走上前，点燃三炷香。
对着四方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然后是张前、陈健。
最后是叶森，他点燃三炷香。
神情严肃，对着四方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上香结束后，叶森作为总导演讲话。
他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长津湖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中最惨烈的战役之一。”
“我们的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
“穿着单衣，拿着简陋的武器，和装备精良的美军，浴血奋战。”
“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和平。”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拍摄这部电影，就是为了铭记历史，缅怀先烈。”
“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这部戏拍好，拍得真实，拍得感人。”
“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叶森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感情。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最后，韩佳女宣布：“现在，我宣布。”
“电影《长津湖》，正式开机！”
话音刚落，鞭炮声立刻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彩色的纸屑漫天飞舞，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所有的主创人员和演员都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