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二日，清晨七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光斑。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混着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东东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爬到床上，踩到叶森胸口蹦了两下。
“哎哟！”
叶森闷哼一声，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粑粑，肘。”
东东又蹦了一下，小手拍着他的脸。
叶森闭着眼把她按进怀里，闷声哼了哼。
“再睡十分钟。”
“不。”
东东使劲摇头，伸手扯他的耳朵。
安歌儿也慢悠悠爬过来，用额头撞他的下巴。
“咚”的一声，叶森猛地睁开眼。
他把两个小家伙一起搂进怀里挠痒痒。
两人笑得直蹬腿，小身子扭来扭去。
一菲从卫生间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
“别闹了，妈都把粥熬好了。”
叶森停下手，两个小家伙趁机爬下床。
他们光着脚哒哒哒跑向门口。
早饭是小米粥配包子，还有一碟腌萝卜。
蒸笼还冒着热气，整个餐厅暖乎乎的。
东东啃着包子，把馅抠出来扔给叶森。
叶森张嘴接住，嚼了嚼。
他顺手把自己碗里的蛋黄夹给一菲。
一菲低头喝粥，没说话。
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刘母夹了一筷子腌萝卜，瞥了他们一眼。
“吃饭就吃饭，动来动去的。”
叶森嘿嘿一笑，又夹了个包子塞进嘴里。
他鼓着腮帮子，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
一菲忍不住笑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吃完早饭，叶森开车带他们去束河古镇。
车窗外的风景慢慢变化，高楼变成了田野。
古镇入口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泛着冷光。
踩上去滑溜溜的，叶森紧紧牵着东东的手。
两边的店铺刚开门，老板们搬着桌椅出来。
木头摩擦地面，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东东牵着叶森的手，一路踢着小石子往前走。
小石子滚啊滚，撞到墙角停了下来。
安歌儿被一菲抱着，手里攥着个刚买的小风车。
风一吹，风车呼呼转个不停。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嘴微微张开。
路过鲜花饼店，刚出炉的玫瑰香飘了半条街。
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东东拽着叶森的衣角停下，仰着小脸。
“吃。”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叶森进店买了一盒热乎的，拿出一个掰开。
酥皮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
先递了一半给一菲，剩下的才给东东。
一菲咬了一口，酥皮掉在衣服上。
叶森伸手帮她拍掉，却不小心碰到她的腰。
一菲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安歌儿举着手里的半块饼，递到一菲嘴边。
“麻麻，吃。”
他的小脸上沾了点酥皮，看起来格外可爱。
一菲笑着咬了一口，揉了揉他的头发。
往前走是一家扎染店，蓝白相间的布挂在竹竿上。
风一吹，布幅翻飞，像流动的天空。
一菲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一块印着莲花的布料。
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叶森从后面走过来，拿起一条长裙在她身上比了比。
“试试。”
“不用，看看就行。”
一菲摇摇头，把布料放了回去。
“试试嘛。”
叶森推着她进试衣间，自己站在门口等。
他靠在门框上，晃着腿哼着歌。
过了一会儿，一菲拉开帘子走出来。
长裙及踝，蓝白的花纹衬得皮肤雪白。
叶森吹了声口哨，眼睛都直了。
“好看。”
一菲转了个圈，裙摆扬起，脸上有点红。
“会不会太艳了？”
“不艳，正好。”
叶森转头对老板说：“这件包起来。”
又指了指刚才那块莲花布料：“这个也要。”
一菲拉了拉他的胳膊：“买那么多干嘛？”
“回去给你做睡衣。”
叶森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一菲的脸更红了，掐了他一把。
她用力掐着他胳膊上的肉，转了个圈。
叶森龇牙咧嘴，却笑得更开心了。
走到四方街，几个纳西族老奶奶正围着圈跳舞。
手铃叮铃响，脚步踩着鼓点，整齐又有力。
她们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颜色鲜艳。
东东挣开叶森的手，跑过去站在队伍最后面。
学着老奶奶的样子晃胳膊扭屁股，动作歪歪扭扭。
老奶奶们都笑了，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她。
叶森拿出手机录像，一菲凑过来看。
“你看她，同手同脚了。”
“随你，肢体不协调。”
叶森笑着说道，一菲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跳了十分钟，东东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她的头发都湿了，贴在额头上。
扑进叶森怀里，大口喘气。
“粑粑，累。”
叶森拿出纸巾给她擦汗，拧开矿泉水瓶递过去。
“慢点喝，别呛着。”
东东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中午在古镇吃腊排骨火锅。
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腊排骨的香味飘满屋子。
热气腾腾的，把窗户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叶森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放进一菲碗里。
又给两个小家伙各盛了一碗汤，吹凉了才递过去。
东东拿着勺子，把土豆捣成泥拌在饭里，吃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
安歌儿乖乖地喝着汤，时不时夹一口青菜。
他吃饭很安静，一点都不闹人。
一菲看着叶森碗里全是骨头，夹了一块瘦肉给他。
“你也吃，别光给我们夹。”
“好。”
叶森笑着接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他嚼得津津有味，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饭，他们去茶马古道博物馆。
展厅里摆着旧马鞍和铜铃铛，墙上挂着老照片。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叶森抱着东东，指着一张马帮的照片。
“以前的人就是赶着这些马，把茶叶运到西藏去。”
“要走很远很远的路，翻很多山。”
东东眨眨眼，伸手摸了摸玻璃柜里的马灯。
“黑。”
“对，晚上就靠这个照明。”
安歌儿拉着一菲的手，指着墙上的东巴文字。
“画。”
“这是字，不是画。”
一菲蹲下来，指着一个像太阳的字。
“这个是‘日’，就是太阳的意思。”
安歌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念：“日。”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听。
从博物馆出来，他们在河边的茶馆喝茶。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窗外就是潺潺流水。
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叶森点了一壶普洱，给每个人倒上。
茶水呈深褐色，冒着袅袅热气。
一菲抿了一口，皱起眉头。
“好苦。”
叶森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剥了糖纸塞进她嘴里。
“这样就不苦了。”
一菲含着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小家伙趴在窗边，往河里扔石子。
石子落水，发出“扑通”一声，惊走几条小鱼。
东东拍着手笑，安歌儿也跟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
三月二十三日，亦家人决定去拉市海。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路边是大片的油菜花田。
金黄色的花海望不到边，风一吹，翻起层层波浪。
蜜蜂在花丛中嗡嗡飞着，忙着采蜜。
东东趴在车窗上，兴奋地大喊。
“花！好多花！”
她拍着玻璃，小脸上满是激动。
叶森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他们下去拍照。
一菲站在花田里，风吹起她的头发。
叶森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往左边点，对，笑一个。”
一菲扯了扯嘴角，比了个剪刀手。
叶森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一起拍。”
他把相机递给路过的游客，麻烦人家帮忙拍合影。
两个小家伙站在前面，手里各拿着一朵油菜花。
叶森搂着一菲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游客按下快门，定格下这一幕。
到了拉市海，牵马的老乡已经在等了。
牵过来两匹棕色的马，性子都很温顺。
它们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叶森先把东东抱上去，自己翻身上马。
把她搂在怀里，抓着缰绳。
一菲抱着安歌儿，有点紧张地踩着马镫上去。
马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抓紧了马鞍。
叶森立刻拉紧自己的马，凑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别怕，我在呢。”
一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马沿着古道慢慢走，路边是茂密的松树林。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马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响，混着鸟叫声，特别安静。
东东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兴奋地说：
“粑粑，它的毛好软。”
“小心点，别拽它的鬃毛。”
叶森说道，转头看向一菲。
“怎么样，还怕吗？”
“好多了。”
一菲笑了笑，指着前面。
“你看，山顶能看到湖了。”
走到山顶，整个拉市海尽收眼底。
湖水湛蓝，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远处的玉龙雪山顶着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叶森把东东递给旁边的老乡牵着。
自己跳下马，走到一菲身边。
伸手把她抱下来，一菲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抱你下来啊，怕你摔着。”
叶森笑着说道，把她放在地上。
又把安歌儿抱下来，放在草地上。
一菲拍了拍衣服，白了他一眼。
“我自己能下来。”
“我知道，就是想抱你。”
叶森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哼，又是这种套路。”一菲的脸一下子红了，转头去看风景。
下山后去划船，老乡划着铁皮船往湖中心去。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下的水草和小鱼。
船桨划过水面，留下一道道波纹。
湖面上有很多水鸟，有的在游，有的在飞。
叶森拿出提前买的面包，掰成小块。
递给东东和安歌儿，让他们喂鸟。
东东把面包扔出去，一群水鸟立刻飞过来抢。
翅膀扑棱着，溅起水花。
叶森故意抓了一把面包屑，撒在一菲头上。
几只水鸟立刻飞过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一菲吓得尖叫一声，伸手去赶。
叶森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坏东西！你要死啊！”
“错了错了，我帮你弄掉。”
叶森连忙走过去，帮她把头发上的面包屑拍掉，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
“沾衣！”一菲气得掐他的腰，掐得他龇牙咧嘴。
中午在湖边的农家乐吃饭。
老板现捞了一条草鱼，做了红烧鱼。
鱼香混合着葱姜蒜的味道，特别诱人。
叶森挑了鱼肚子上的肉，仔细挑掉鱼刺。
放进一菲的碗里，一菲低头吃着，没理他。
他又挑了一块，递到她嘴边。
“再吃一块，这个没刺。”
一菲瞪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吃了。
东东啃着玉米，看着他们，咯咯地笑。
“粑粑，麻麻羞羞。”
叶森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
“就羞，怎么了。”
下午回到家，叶森把烧烤架搬出来。
早上买的羊肉、牛肉已经串好了，摆在盘子里。
肉串肥瘦相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一菲和刘母在旁边洗蔬菜，陈菊在拌凉菜。
黄瓜、茄子、金针菇，摆了满满一桌子。
两个小家伙蹲在地上，玩着木炭。
他们把木炭摆成一排，像小火车一样。
叶森走过去，把木炭从他们手里拿走。
“这个不能玩，脏。”
东东噘着嘴，拽着他的衣角。
“玩。”
“不行，等下给你们烤玉米吃。”
叶森说道，生起炭火。
火苗窜起来，舔着木炭，发出噼啪的声响。
叶森把肉串放在烤架上，滋滋的油脂滴下来。
他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很快飘出来。
一菲走过来，伸手想拿一串。
叶森把手举高，不让她够。
“还没熟呢，急什么。”
“我闻着熟了。”
一菲踮着脚去够，叶森趁机低头亲了她一口。
“先付报酬。”
一菲的脸一下子红了，捶了他一下。
“流氓！”
叶森哈哈大笑，把烤好的一串鸡翅递给她。
“给你，刚熟的。”
一菲接过鸡翅，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还挺好吃的。”
“那是，也不看是谁烤的。”
叶森得意地说道，又烤了一串茄子刷上蒜蓉酱，递给一菲。
“你爱吃的茄子。”
东东和安歌儿坐在小椅子上，一人拿着一串玉米。
啃得满脸都是玉米粒，像两只小仓鼠。
刘母拿着纸巾，给他们擦脸。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叶森烤了一盘肉串，端到桌子上。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风一吹，樱花花瓣落下来，飘在盘子里。
一菲捡起一片花瓣，放在手里把玩着。
叶森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吃完烧烤，叶森在院子里搭帐篷。
蓝色的帐篷，上面印着哆啦A梦。
两个小家伙兴奋地围着他转。
东东和安歌儿在旁边帮忙，递钉子递绳子。
结果越帮越忙，把绳子缠成了一团。
叶森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他们赶到一边。
“你们去旁边玩，我自己来。”
两个小家伙点点头，跑去玩滑梯了。
滑梯发出“咻”的一声，他们笑得特别开心。
一菲走过来，帮他扶着帐篷杆。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坐着就行。”
叶森说道，很快就把帐篷搭好了。
他钻进去试了试，空间挺大的。
“进来看看。”
一菲弯腰钻进去，里面铺着防潮垫和睡袋。
“还不错。”
“那是，也不看是谁搭的。”
叶森笑着说道，把她按在睡袋上。
低头亲了她一口，一菲推了推他。
“别闹，孩子在外面呢。”
“他们在玩滑梯，看不见。”
叶森又亲了一口，才拉着她出去。
下午，两个小家伙在帐篷里玩过家家。
把玩具都搬进去，摆得满满当当。
叶森躺在摇椅上，一菲靠在他怀里看书。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叶森低头看着一菲的侧脸，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
一菲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书。
“看我干嘛？”
“好看。”
叶森说道，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一菲的脸红了，把书盖在他的脸上。
“不许看。”
叶森拿下书，笑着说：“就看。”
两人闹作一团，摇椅晃来晃去，发出吱呀的声响。
三月二十四日，去玉湖村。
村子在玉龙雪山脚下，房子全是用石头砌的。
石头墙，石头路，连院子的围墙都是石头堆的。
整个村子古朴又安静。
东东跑在前面，伸手摸了摸石头墙。
“硬。”
“对，石头很硬。”
叶森说道，牵着她的手，怕她摔倒。
他们先去看白沙壁画，壁画在一座古老的寺庙里。
墙上画着佛教故事，色彩虽然褪了，但依然清晰。
寺庙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钟声。
叶森抱着东东，指着壁画上的飞天。
“你看，她们在飞。”
东东眨眨眼，伸手想去摸。
“不能摸，会弄坏的。”
叶森拉住她的手，说道。
安歌儿拉着一菲的手，仰着小脸看壁画，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从寺庙出来，村里的老奶奶坐在门口做刺绣。
手里拿着针线，在布上绣着东巴文字。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岁月静好。
一菲走过去，拿起一个绣着雪山的荷包。
“这个多少钱？”
“三十块。”
老奶奶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我要一个。”
一菲掏出钱包付钱，叶森站在旁边。
等一菲转身走了，他又回去。
“奶奶，把这些不同图案的都给我包起来。”
老奶奶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好嘞好嘞。”
叶森付了钱，把荷包塞进包里，追上一菲。
“你干嘛去了？”
“没干嘛，扔个垃圾。”
叶森笑着说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中午在村里吃农家饭，老板做了琵琶肉和酥油茶。
琵琶肉肥而不腻，酥油茶咸香浓郁。
都是当地的特色美食。
东东喝了一口酥油茶，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
“难喝。”
“哈哈哈哈……”
这可爱的一幕，逗得大家都笑了。
叶森给她倒了一杯酸奶，说道：
“宝贝，喝这个吧，这个好喝。”
东东接过酸奶，大口喝了起来。
一菲尝了一口酥油茶，觉得还不错。
等她喝了喝了小半碗，叶森看着她。
“喜欢喝？回去买点酥油自己做。”
“算了，太麻烦了。”
一菲摇摇头，说道。
吃完饭，骑马去玉湖。
这次叶森让一菲和自己骑一匹马。
他坐在后面，搂着她的腰，抓着缰绳。
马慢慢走着，沿着湖边的小路。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雪山的影子。
风一吹，水面泛起涟漪，影子也跟着晃。
一菲靠在叶森怀里，看着远处的雪山。
“这里真好看。”
“嗯，好看。”
叶森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过没有你好看。”
一菲的脸红了，掐了掐他的胳膊。
“没正经。”
叶森笑了笑，搂得更紧了。
两个小家伙骑在前面的马上，由老乡牵着。
东东回头冲他们挥手，大喊：
“粑粑麻麻，快点！”
“来了来了。”
叶森笑着说道，轻轻夹了夹马肚子。
马加快了脚步，向着湖边跑去。
到了玉湖，湖水蓝得发绿，像一块翡翠。
雪山就在眼前，白雪皑皑，特别壮观。
叶森把一菲抱下马，牵着她的手走到湖边。
两个小家伙在湖边扔石头，打水漂。
石头落水，溅起小小的水花。
叶森从后面抱住一菲，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下次带你来爬雪山。”
“可以啊，但我怕某些人怕高哦。”
“呵呵呵，没事儿，我有你嘛，我牵着你。”
叶森说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一菲笑了笑，点了点头。
阳光洒在雪山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湖水波光粼粼，风吹过，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下午四点多，他们开始往回走。
两个小家伙玩了一天，都累坏了。
坐在车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头靠在一起，睡得特别沉。
叶森把车开得很慢，尽量平稳。
一菲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向叶森。
“坏东西，这次玩得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
叶森握着她的手，说道。
“以后每年都带你们出来玩。”
“好。”
一菲笑了笑，靠在他的肩膀上。
车子行驶在夕阳下，金色的阳光洒满路面。
向着家的方向，慢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