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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徊正在写信,闻言头也不抬的开口开口:

“鲁文和那边如何?”

“鲁家夫妇二人已回府,薛家听到消息已经派人去鲁家探望。”卫枢说道,“鲁文和身边的那位管事,偷偷去了瓮城后街。”

裴聿徊笔下未停,片刻后他将信写完收进了信封之中。

“鱼饵已放,大鱼也该上钩了。”裴聿徊将信封交给卫枢,“将此信交予都察院御史。”

卫枢恭敬收下,“是,王爷。”

裴聿徊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将瓮城后街一事,告知姜小姐。”

卫枢想了想,“王爷的意思是?”

“廖夫是她的人,这个立功的机会......便由她去安排吧。”裴聿徊说道。

卫枢了然。

“是王爷,属下明白。”

镇国公府。

霜芷将消息告诉姜韫时,姜韫手上的刺绣已快要完成。

“瓮城后街?”姜韫挑眉。

霜芷点头,“王爷派人来说,那家屋舍的主人表面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落魄户,实际是鲁文和的亲信。”

姜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绣绷。

瓮城后街,是京城最角落的贫民里巷,在这里住着的都是些贫民和雇农,多数人穷困潦倒。

鲁文和将自己贪墨的银两藏在这样一个地方,倒真是富贵“险”中求了。

“王爷有什么打算?”姜韫问道。

“小姐,王爷的意思是,希望小姐做主。”霜芷回道。

姜韫略一思忖,明白了裴聿徊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姜韫点了点头,“给廖捕头递个信儿,让他做好准备。”

“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霜芷问道。

“晚些吧,配合王爷那边。”姜韫说道,“人不在,才好施展。”

“那小姐......想要怎么做?”

怎么做呢......

姜韫垂眼,望向地面上的炭盆。

火,可是个好东西。

瓮城后街。

李管事偷摸溜进一户破烂的屋舍内,推开了主屋的门。

主屋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木榻,榻上躺着一个衣衫破旧的年轻人。

听到门响,年轻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李管事,忙不迭从榻上爬了起来。

“李管事,您怎么过来了?”姚才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伺候人坐下,姚才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欲倒水,可惜里面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姚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对不住李管事,小的这就是烧水......”

李管事摆摆手,“不用麻烦,我说完事便走。”

姚才闻言连忙放下茶壶,认真听着,“大人有什么吩咐?”

李管事从袖间拿出一张纸,递给姚才,“你可还记得递这份单子的人?对方是何脾性?”

姚才接过单子,只看了一眼便想了起来。

“他啊......小的对这位公子印象深刻,前两日是他和他家的管事一道来找的小的,那位公子衣着光鲜,不过长相平平无奇,性子么......看起来有些呆愣,出手倒是很大方。”

“不过他身边那位管事,看人阴沉沉的,不苟言笑,一看便不是善茬。”

李管事微微皱眉。

果然,这家人不是好招惹的。

姚才对这主仆二人有印象,自是因为对方承诺的那笔不菲的酬金。

一千两黄金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姚才凑上去,低声询问,“管事,大人可是决定好了?”

李管事看了姚才一眼,面色发沉,“我同你提个醒,免得耽误事。”

“大人他......已被圣上停职查办。”

“什么?!”姚才惊呼一声,又连忙闭上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管事,“那......大人他还要......”

李管事叹了一口气,“大人的意思是,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无论如何都要谈下这一笔。”

姚才有些迟疑,“可万一他们提及此事......”

“若真的提及此事,”李管事缓缓开口,“便说大人不日即可官复原职,让他们放宽心便是。”

姚才连忙点头应下,“好,小的明白。”

“姚才,大人十分看重这一笔交易。”李管事叮嘱道,“你千万千万不可出了差错,若是他们提要求,只要不过分你都可以应下。”

“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要将银子拿到手。”

姚才神色一凛,“小的定不负大人所托!”

——

夜晚,灯火流转,金水河畔正是热闹之时。

姚才换了一身锦袍,寻了一家酒楼,坐在雅间中等候。

不多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小二客气的声音响起,“二位客官,里面请。”

姚才听到声音,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襟,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外,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雅间内。

为首的青年锦衣华服,头戴玉冠,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而他身后的中年男子面色沉静,目光犀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姚才笑着迎了上去,拱手行礼,“白公子,白管事。”

白沐晨进了屋内,环顾一圈雅间的环境,有些不悦地开口,“怎么选了这么个烟花之地?实在有辱斯文......”

姚才陪着笑,“委屈白公子,只是我等商议之事属实机密,不可叫有心之人听了去,才选这烟花柳巷......污了白公子眼睛,在下给白公子赔罪。”

白沐晨摆了摆手,从怀中拿出手帕铺在桌边的圆凳上,有些嫌弃地坐下。

白管事上前,拿着棉帕将桌子仔仔细细擦拭一番,白沐晨才将胳膊放了上去。

姚才见状,笑着奉承,“白公子真是讲究人。”

白沐晨不欲同他啰嗦,微微皱眉,“之前提的事情,姚公子考虑的如何?”

姚才在他对面坐下,笑着开口,“我家主人说了,只要白公子想要,他自然会帮白公子达成所愿。”

白沐晨睨了他一眼,“先前姚公子不是说,此事很是棘手?”

姚才殷切开口,“那是之前在下不懂事......主人看了白公子的单子后很感兴趣,故而让在下同白公子商议此事。”

“我家主人说了,白公子若有其他的要求但说无妨,只要我家主人能办成的,一定会替白公子办好,让公子绝无后顾之忧!”

姚才信誓旦旦的保证。

“绝无后顾之忧......”

白沐晨轻喃,忽地冷笑一声,抬眼看向姚才。

“本公子没猜错的话,你的那位主人......”

“便是礼部尚书——鲁文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