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没有理会投降的亲卫,目光望向方腊逃窜的方向,怒喝一声:
“方腊,你跑不了!”
随即率领将士们继续追击。
方腊一日不除,江南便一日不得安宁。
方腊一路狂奔,心中满是恐惧。
他回头望了一眼,见没有梁山军的身影,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料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几名亲信急忙将他扶起,劝道:
“圣公,我们已经摆脱追兵了,先休息片刻吧。”
方腊喘息着点头,正准备坐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方腊,哪里逃!”
他回头一看,只见武松率领将士们正气喘吁吁地赶来,眼中满是杀气。
方腊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疼痛,挣扎着起身继续逃窜。
武松率领将士们紧追不舍,双方在山林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方腊一行人慌不择路,最终被武松围困在一处狭窄的山谷中。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前方被梁山军堵住,后方是万丈深渊,已是无路可逃。
方腊瘫坐在地上,看着渐渐逼近的武松,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了。
狭窄的山谷内,阴风呼啸,崖壁上的碎石不时滚落。
方腊瘫坐在地上,衣衫褴褛,沾满了泥土与血迹,身旁仅剩的几名亲信也面如死灰,手中的兵器早已无力垂下。
武松手持戒刀,率领将士们将山谷团团围住,眼中寒光凛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江南反贼斩于刀下。
“方腊,你已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武松怒声喝道,戒刀直指方腊心口。
方腊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望着武松,惨笑道:
“我方腊纵横江南十余年,竟落得如此下场……罢了,要杀便杀,我绝不投降!”
说罢,他猛地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士兵死死按住。
就在此时,山谷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王进身披银甲,手持沥泉枪,在吴用、卢俊义等头领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山谷。
他目光扫过狼狈的方腊,又看了看周围战死的将士尸体,眉头微蹙,沉声道:
“武都头,暂且住手。”
武松闻言,收起戒刀,躬身道:“天尊哥哥。”
王进走到方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腊,你可知罪?”
方腊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不满朝廷暴政,替江南百姓出头罢了!”
“替百姓出头?”王进怒极反笑,
“你占据江南后,焚烧官府,劫掠府库,对反抗者动辄屠城,江南百姓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这也叫替百姓出头?”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勾结金国,妄图引外寇入侵中原,置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此等卖国求荣之举,更是罪无可赦!
如今润州、常州、杭州、睦州相继失守,你的心腹将领或死或擒,你已彻底陷入绝境,还想狡辩吗?”
方腊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想起自己当初起兵时,确实曾立志推翻暴政,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随着势力的壮大,权力的诱惑让他渐渐迷失了本心,变得残暴多疑,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了最初的誓言。
王进看出了他的动摇,语气放缓了些许:
“方腊,我知道你并非天生的恶人。
如今你若归降,我可以保你性命,也可以保江南百姓不再受战火侵扰。
你只需协助我们安抚江南百姓,整顿地方秩序,将功赎罪,日后仍可成就一番功业。”
吴用也上前一步,劝道:
“圣公,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梁山军势不可挡,天下归心,你若执意顽抗,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江南百姓也将再遭战火蹂躏。
不如归降梁山,共扶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
方腊沉默了许久,他抬头望了望山谷外的天空,又看了看周围饥寒交迫的亲信,心中终于做出了决断。
他长叹一声,眼中的决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释然:
“罢了,我方腊败了,愿降。”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对着王进拱手道:
“若天尊哥哥真能善待江南百姓,我愿率残余势力归降,协助你们安抚民心,整顿地方。”
王进见状,心中大喜,当即伸手扶起他:
“方腊,你能迷途知返,实乃江南百姓之幸!
我向你保证,梁山军定会推行轻徭薄赋,安抚流民,让江南百姓早日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