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点头附和:
“天尊哥哥所言极是。
方腊麾下还有杜微等将领,以及数千残兵,我们不可轻敌。
我建议,卢俊义率领中路军,从正面进攻清溪洞;
关胜率领东路军,从侧翼迂回,切断方腊的退路;
花荣率领西路军,负责射杀城上的守军,为攻城部队提供掩护。”
众头领纷纷表示赞同。
王进当即下令,三路大军即刻出发,向清溪洞进军。
此时的清溪洞,方腊得知独松关失守、方杰被俘的消息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瘫坐在王座上,面色惨白,口中喃喃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杜微走上前来,沉声道:
“圣公,事到如今,我们唯有死战到底!我愿率领亲卫,与梁山军决一死战!”
方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与梁山军拼个鱼死网破!传我将令,全军戒备,死守清溪洞!”
清溪洞外,梁山军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地杀来,旌旗蔽日,鼓声震天。
清溪洞前,喊杀声震彻山谷。梁山军三路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洞口,方腊军的残兵虽拼死抵抗,却终究难敌势如破竹的梁山军,防线节节败退。
方腊站在中军帐外,看着洞口外尸横遍野的惨状,脸上血色尽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杜微!”方腊抓住身旁亲卫统领的手臂,声音颤抖,
“快,带朕从后门突围!只要能逃出去,日后定能卷土重来!”
杜微手持一对短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
“圣公放心,末将拼死也会护您周全!”
说罢,杜微率领五千亲卫,护送方腊悄悄从清溪洞后门撤离。
后门之外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荆棘丛生,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外。
方腊一行人不敢停留,在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却始终不敢有半分松懈。
此时,清溪洞已被梁山军攻破。
武松率领一队轻骑冲入洞内,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几具倒在地上的残兵尸体。
“不好!方腊跑了!”武松目光扫过洞内,看到后门处散落的脚印,当即怒喝一声,
“弟兄们,随我追!”
武松率领轻骑冲出后门,循着脚印一路追击。
山林中道路崎岖,战马难以行进,武松索性弃马,手持戒刀,率领将士们徒步追赶。
他身形矫健,在山林中如履平地,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逃窜的身影。
方腊一行人逃至一处山谷,正要休息片刻,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杜微脸色一变,沉声道:
“圣公,梁山军追上来了!您快继续逃,末将在此阻拦他们!”
方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牙道:
“杜微,你务必活着回来!”说
罢,带着几名亲信继续向前逃窜。
杜微转过身,率领剩余的亲卫列阵以待。
不多时,武松率领将士们赶到,看到杜微等人挡在前面,怒声喝道:
“贼厮鸟!竟敢护着方腊逃走,今日定要将你们全部斩杀!”
“武松,休得猖狂!”杜微挥舞着短刀,高声道,
“有我在此,你休想伤害圣公一根汗毛!”
说罢,他率领亲卫冲向武松,双方瞬间展开激战。
杜微的短刀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几名梁山军将士不慎被他划伤,倒在地上。
武松见状,怒火中烧,手持戒刀直冲杜微:
“拿命来!”
戒刀寒光闪烁,直劈杜微面门。
杜微急忙挥刀抵挡,“铛”的一声,两把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杜微只觉手臂发麻,暗道武松力气之大。
他不敢大意,随即变招,短刀如毒蛇出洞,直刺武松小腹。
武松侧身躲过,随即反手一刀,砍向杜微的肩膀。
二人在山谷中厮杀起来,刀光剑影,难分难解。
杜微深知自己不是武松的对手,却依旧拼死抵抗,只想为方腊争取更多的逃亡时间。
他故意卖个破绽,引武松近身,随即突然抽出藏在腰间的毒针,猛地射向武松。
武松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毒针,随即趁势一脚踹在杜微胸口。
杜微踉跄后退,武松紧跟而上,戒刀直指他的咽喉:
“杜微,降还是不降?”
杜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决绝:
“我杜微一生只忠于圣公,岂会归降你等草寇!”
说罢,杜微猛地扑向武松,想要与之同归于尽。
武松见状,不再多言,戒刀一挥,斩下了杜微的首级。
剩余的亲卫见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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