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忍了！”有人拍桌，“立刻联系龙国！全方面结盟！就算他们要咱的港口、要咱的矿，总比每月给人交过路费强！”
“可问题是——”有人压低声音，“雷电风暴要是真让他们搞成了，回头他们往咱们头顶上扔一场人造雷暴，谁拦得住？”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没人再嚷嚷了。
谁都明白：签了，钱包被吸干；不签，脑袋可能被雷劈。
史密斯坐在暗处，听着他们争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赢了。
他们越吵，就越怕。
而最怕的人，往往最容易低头。
如今要是真跟自由国撕破脸，那整个国家怕是得掀了锅。
别看现在天天喊着要独立自主，可跟龙国那头，说白了也就是点头之交，连个热乎劲儿都没有。
马克荣看着底下这群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心里早烦得不行。
再这么耗下去，时间都浪费光了，正事一件没干。
他一拍桌子：“行了！都闭嘴！”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话撂这儿了——咱们不能跟自由国翻脸。
但！也绝不能再跟龙国晾着。
两条腿走路，咱们才站得稳。
就这么定了。”
底下人你瞅我我瞅你，没人吭声，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像秋风扫落叶，满屋子都是无奈。
谁心里没点委屈？
几十年前，他们这地儿可叫“帝国”，别人见了都绕着走。
现在呢？连个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曾经的荣光，现在成了笑话。
马克荣看懂了他们眼里的酸楚。
别想那些没用的，眼下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冲动只会把最后一点家底都赔进去。
“事儿我来扛，你们信我，就别瞎折腾了。”
没人反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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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先生，这武器系统…咱们真接不住。
技术门槛太高，设备也跟不上，您得体谅咱们的难处啊。”
电话那头，史密斯原本嘴角还挂着笑，一听这话，脸直接绿了。
他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本来想的是：你们帮着分摊点研发费，老子省心省钱，结果倒好，临门一脚翻脸不认人？
“马克荣！你他妈连我电话都敢不接，现在又来这套？你们这帮人，信用是被狗吃了？”
马克荣心里骂了三百遍祖宗，面上却笑得跟见了亲爹一样：“哎哟史密斯老板，这话从哪儿说起？咱俩啥关系？铁交情啊！纯属误会，误会！”
史密斯冷笑一声：“误会？连这点小事都推，还谈什么合作？你们当我傻？”
“真不是推脱。”马克荣声音放软，“不是不干，是真干不了。
技术、人才、设备，全缺。
您高抬贵手，容我们喘口气。”
史密斯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真想下令轰炸，可一想到龙国——那头沉睡的巨龙，现在正跟马克荣牵着手，他硬生生把火吞了回去。
要是真动了，马克荣转头就往龙国怀里钻，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布的局，全成别人嫁衣。
他咬着牙：“马克荣，你这次，把我脸都打肿了。
信用？从今天起，你在我这儿，一毛钱都不值了。”
话音落，电话“咔”地挂断。
马克荣反倒松了口气。
奇怪，这家伙没暴跳如雷？没掀桌？反而…像是早猜到了？
他嘴角一弯。
成啦。
自己的小算盘，奏效了。
“老板，他真能忍？”一旁议员战战兢兢问。
“他不是能忍，是不敢。”马克荣淡淡道，“他知道，现在只要敢动一下，龙国那边立马能掀翻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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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们面面相觑，心里还是发毛。
“boSS，咱要不要赶紧部署防御？我总觉着，他回头就派导弹来敲门！”
马克荣哈哈一笑：“他要真想动手，三年前就来了。
何必等到今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天际线。
“他怕的不是我们，是龙国。”
“只要龙国一天不翻脸，他就一天不敢动。
不是他仁慈，是骨头怕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原来…咱们现在的命，是龙国替我们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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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靳允来了。
飓风号战机停在机库中央，阳光从顶棚洒下来，像镀了一层金。
马克荣亲自迎出来，一脸堆笑：“靳总，您能来，我们这破地方都亮堂了。”
靳允围着战机转了两圈，没急着说话，手搭在机翼上，轻轻一按。
“不错。”他说，“比我想象中强。”
马克荣心里咚地一跳——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颁个金奖还重。
他赶紧谦虚：“哪儿啊，跟您家那几款比，咱这顶多算个玩具。”
靳允瞥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他心里门儿清：请我来？不就图我一句话吗？
但今天，他懒得点破。
该懂的，他早就懂了。
没必要再说了。
“这飞机吧，性能确实还行，就是速度差点意思，再快点就完美了！”
马克荣一听，心猛地一跳——这人不会真有啥妙招吧？
“您要是真有办法，我们一定厚谢！绝不止说说而已！”
靳允咧嘴一笑，摆摆手：“别客气，就是点小技巧，说说也没啥。”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人人眼睛发亮。
来了趟真值！没白请！
“只要你们从龙国搞来我的发动机，你们的战机立马飙上天！”
马克荣脸一僵，差点没憋住。
他本来还以为对方要教他们怎么自己造引擎、搞技术升级，结果呢？直接让人去偷……啊不是，是“进口”！
这不等于让自家工厂天天当搬运工吗？自己啥也学不会！
“呵……这……这确实是个路子！”他干笑两声，嘴角抽得比哭还难看。
这时，靳允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当场变了。
“靳允！计划必须立刻启动！现在就回！”
电话那头的嗓门像砸锅的铁锤。
靳允心头一沉——出事了。
他站起身，语气客气但斩钉截铁：“马克荣先生，真不好意思，家里出了急事，我得马上回去，打扰了，谢谢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