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僵了,以后见面多尴尬,抬头不见低头见,谁都不好过。
“你别瞎咧咧啊!万一被听见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咱可是朋友!”
副手看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至于吗?不就是把实话掏出来了吗?
就算别人心里不舒服,那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你这反应,搞得我都有点懵了。
可他心里门儿清——不能再说了,再往下说,怕是真得翻车。
正这时候,代理boSS推门出来,一脸诚恳:
“靳先生,真太给你们添麻烦了!大老远跑来帮我们,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靳允一听,立马有点不自在。
人家好歹是副国级人物,这么郑重其事,自己反倒不知道咋接话了。
“您这话可太见外了!我真没想到您会这样说。
我们既然来了,那就肯定把事儿办明白,您别操心。”
副boSS一听,脸都红了。
心里愧得慌。
本来该接机、设宴、走流程,热热闹闹把人迎进来。
结果人家刚下飞机,咱们立马就开碰头会——太不地道了。
他忙补救:“真对不起啊靳先生,这事全是我的锅!招待不周,心里过意不去。
您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您半点!”
靳允听了,直接笑出声:“您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们来就是为了干活,不是来度假的。
流程?那都是面子活,咱不讲这个。”
副boSS心里一热,鼻子有点发酸。
眼下这局势,除了他们,谁敢碰?自由国那帮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低声说:“我们都知道,这事是自由国在背后捅刀子。
整个蓝星都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敢说——就怕惹火烧身。”
靳允神色一沉,点点头:“这事谁都清楚。
可光凭心里明白没用,得有证据。
人家不怕,是因为底气硬。
咱们得拿得出真家伙,才能开口。”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
要是他们干的,我一定查得底儿掉。
到时候,咱俩一块去他们门口,把账算清楚。”
副boSS长舒一口气,眼里总算有了光。
他知道靳允的能耐,这不是吹的。
这人一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行了,别啰嗦了,”靳允抬手一挥,“赶紧走,事不宜迟。
拖得越久,越容易生变。
我早点办完,也早点回。”
副boSS一愣,差点没忍住眼眶发热。
他们……真不一样。
当年自由国那帮人,嘴上说帮忙,实则连锅都端走,还顺手坑了三笔巨款。
今天这帮人呢?连杯茶都没喝,就想动身干活。
连一句客套都不用。
他深深一鞠躬,声音有点哑:“好!我信你们。
这次全靠你们了!你们的恩,我这辈子还不了,但我一定拼了命把真相挖出来!”
靳允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谢就不必了,都是本分。”
那边,史密斯盯着威尔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总觉得不对劲。
不动手?不查?那等于睁眼瞎!
万一他们真摸到了什么,自己这边全盘崩盘,那可就是死路一条。
“威尔士,”他声音压得低,但字字像钉子,“安排一架侦察机,悄悄盯死他们。
他们干了啥,一句都不能漏。”
威尔士怔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史密斯慌成这样。
可他也没多问,点头就走:“行,boSS,我这就去办。”
他心里其实不以为然——我这布局,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翻出来?
那帮人,充其量就是来走个过场,最后随便甩个借口,不了了之。
他边走边想: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做梦呢。
史密斯一听这话,也咧嘴笑了,笑得有点苦。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都走到这一步了,能不踩着石头过河吗?
万一真被人揪住尾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明天就上国际新闻了。
“行了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他摆摆手,“现在最要紧的,是闭紧嘴巴。
一个字都不能漏,谁要是敢露馅,咱俩都得凉。”
威尔士听完也乐了,没当回事。
他心里早就有数,该怎么做,比谁都清楚。
“明白,boSS!我马上调一架无人机过去,偷偷瞅瞅他们那边动静,保证不打草惊蛇,一根毛都不让他们发现!”
史密斯没说话,低头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另一边,正贤一郎也接到了消息,整个人直接愣在那儿。
他真没想到,骆驼国和龙国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敢请龙国来查?
龙国这几年是蹿得快,可放眼全球,敢明着跟鹰酱对着干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可骆驼国这一手,压根没把鹰酱放眼里啊!
鹰酱会忍?不可能。
可现在问题来了——咱到底站哪头?
“你给我盯死了那边的动静,”正贤一郎低声吩咐,“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该动手的时候别手软,咱们得找条靠得住的大腿。”
副官一听,眉头皱成了疙瘩。
靠腿?不就是自由国吗?
没有自由国撑腰,连颗子弹都买不到,武器库都得空着。
龙国?那可是世世代代的死对头啊!
“长官,咱不该马上帮自由国吗?真被查出来,龙国还不趁机一脚踹死他们?咱们要是这时候不站队,等人家缓过劲儿来,咱们连站的位置都没了!”
正贤一郎一听,差点笑出声。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自由国是给了咱饭吃,可现在饭碗快被抢了。
龙国和自由国,早就不在一个重量级了。
龙国一天比一天壮,自由国一天比一天老。
等哪天龙国真踩上自由国的脑袋,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跟自由国穿一条裤子的人?
“你这脑子是被门夹过?”正贤一郎压低声音,“要是哪天龙国碾了自由国,你说咱们是跪着喊爸爸,还是跪着喊爷爷?”
副官傻了。
“可……可自由国积攒了几十年的家底,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刚冒头的国家追上?太离谱了吧?”
正贤一郎叹了口气,觉得这屋里连空气都变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