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真不是普通武器
“整整十八组气象模型，全都是龙国自己的旧数据，顺手改了个时间戳，塞进了他们的共享平台——他们越查，越觉得是自家系统出了bUG，越查，越觉得自己被自己坑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再说，他们真要硬咬是咱干的？好啊。
那你猜，他们敢不敢公开证据？敢不敢说‘我们被自由国用天气武器搞了’？这话说出去，全世界笑掉大牙——现代战争玩云层？你当你是《气象战神》里主角啊？”
史密斯盯着屏幕上那团黑压压的云，沉默了几秒。
忽然，他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瘫进沙发。
“……那我刚才，是不是差点把F-35给派出去了？”
“对。”威尔士点头，“差点就真打起来了。”
“……那我是不是，还骂你来着？”
“嗯。”威尔士咧嘴，“说我是懦夫，说咱怕了龙国。”
史密斯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憋出一句：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威尔士耸耸肩，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您不是气得耳朵都冒烟了嘛。
我怕一开口，您直接下令轰炸龙国驻地，那今天咱俩就得去联合国解释，为什么自由国靠天气杀死了三十八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
“boSS，真要动粗，那得等咱们的‘云网系统’彻底成型那天。
现在……”
“现在？”
“现在咱们，只配当个‘看天吃饭’的商人。”
史密斯没说话。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
那片云，还在。
而龙国，什么都没说。
可他知道——
这事儿，已经完了。
史密斯听完，眉头一皱，心也猛地一沉。
“制云弹？那玩意儿是啥？”
“哎呀老大，就是咱实验室最早鼓捣出来的‘天气武器’啊！”对方赶紧解释，“说白了，就是一发射出去，天上唰地就飘一片黑云，遮天蔽日那种。
虽然现在规模小得像刚冒头的雾气，撑不起大场面，但对付个把直升机，完全够用！”
史密斯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制空权啊——现代战争的命门！要是真能控天制云，敌人的飞机飞高了被云层吞了，飞低了又被雷劈，那还打个屁？
他激动得拍腿：“这么牛的玩意儿，你们咋不早说？害我夜里躺床上都想得睡不着！既然都搞出来了，还磨蹭啥？赶紧往大了整！多造点，快！现在咱们命都悬在刀尖上！”
威尔士苦笑，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老大，您当我不想？可咱账上连买纸的预算都快没了，研发经费都得省着吃泡面，还量产？做梦呢！”
史密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他们懒，是真穷。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骂了句娘。
和龙国的关系都快爆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这时候还抠搜？
他一抬手：“行，钱不是问题。
要多少？说！只要我能动的，全给你批！但我要的是结果——三个月内，看到成批量的制云弹！别跟我扯空话！”
威尔士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老大不是向来小气到连打印机墨盒都要报销吗？今天咋转性了？
他差点想跪下磕头：“老大！您这话真比金子还重！有您这句话，三天我就让图纸变实弹！您等好消息！”
史密斯摆摆手，懒得听他吹：“少整虚的，说人话——多少钱？”
“五千……亿。”
空气瞬间凝固了。
史密斯瞪着他，嘴唇抖了两下：“你……你他妈是把银行金库搬空了？以前造一枚导弹都没这价！”
“老大，这真不是普通武器。”威尔士声音压得低，“这玩意儿是‘天灾级’科技，光是那套气象模拟算法，就烧了三十多个顶尖科学家的脑浆。
实验室里一吨重的超导材料，一天电费就够买辆保时捷。
量产？那得建专属工厂，配专属温控、专属燃料链，连大气层数据都得专门买卫星蹲点盯！不烧钱，它连烟都冒不出来。”
史密斯沉默了五秒，然后一挥手：“行，钱我出。
但你听好了——”
他盯着对方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的是能盖住整个战场的云。
不是小打小闹的雾气。
要是出岔子，你提头来见。”
“是！”威尔士嗓子眼都哑了，用力点头。
——
另一边，靳允的专机刚落地骆驼国，整座机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迎接队伍里，有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甚至还有几个白胡子长老，齐刷刷列队鞠躬，活像皇帝巡街。
他副手在一旁小声嘀咕：“我靠，至于吗？我们就是来查个直升机坠机事故，搞得跟国宾来访似的。”
靳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傻逼真以为是来旅游的？
直升机被神秘击落，对方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拿不出来，连个爆炸残留物都认不清——现在整个国家都在发抖，生怕下一秒敌人的导弹就落在总统府顶上。
能不紧张吗？能不跪求外援吗？
“人家不是怕我们，是怕死。”靳允低声说，“你嘴上说得轻巧，可你想想——要是你的孩子在天上飞着飞着，突然被一朵‘天外来的云’吞了，你会怎么想？”
副手张了张嘴，想说“不就是个意外”……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眼神里全是绝望的群众，话卡在喉咙里，没敢吐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句“这国家也太弱了吧”，像个傻子在夸夸其谈。
没人说话了。
飞机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没人笑，没人鼓掌，只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从舱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像看着最后一根稻草。
靳允迈下舷梯，没急着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压得很低。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毕竟都是老熟人了，话说到这份上，真没必要。
要是让外人听见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要出大乱子。
现在说这些，纯属找茬。
他不可能连这点分寸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