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神话餐饮发展共同纲领(五庄观草案)》新鲜出炉,墨迹(仙气)未干,以姜子牙总监察使令的形式,通过天庭邸报、地府通告、灵山法旨、四海龙宫传讯珠等渠道,火速传遍三界各个角落。随附的,还有“三界神话餐饮认证体系(试行)申请指南”和“关于首批试点执法区域及重点整治对象的通告”。
太一膳府作为标杆和“认证评审组”技术支持方,责无旁贷地承担起了“试点执法先锋”和“认证标准示范”的双重任务。陆炎牵头,抽调灶神、食神、玉鼎真人,并邀请地府钟无艳判官、灵山慧能禅师、妖界红孩儿(作为“辣味专家”)组成联合工作组,准备对几处“名气最大、问题最多、背景最硬”的山寨黑店,进行首次“认证执法”。
第一个目标,就选在了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交界处,号称“小锅皇”的——“万象烩乾坤大酒楼”。
此店掌柜,自号“烩天老祖”,乃是一头得了道行的饕餮远亲——貔貅(只进不出,贪财之兽)。它不知从何处得了些太一膳府早期流出的、粗浅的“意境调和”皮毛,又仗着自己天赋的“吞金纳财”之能,强行融合各种能量驳杂、来历不明的“珍宝边角料”(法器碎片、丹药残渣、低阶灵矿等)作为食材,再注入大量刺激欲望、放大贪婪的劣质“财气意境”,搞出了一系列所谓的“招财进宝宴”“一夜暴富羹”“点石成金酥”。
其宣传口号更是嚣张:“锅皇烩凶兽,老祖烩珍宝!凶兽哪有珍宝好?来我处,吃一口,财源滚滚不用愁!” 明显是蹭热度加叫板。
这“万象烩乾坤大酒楼”位于两洲交界的三不管地带,修建得金碧辉煌,比太一膳府还浮夸,门口立着两尊纯金(镀的)貔貅雕像,张嘴对着来往客商,寓意“只进不出”。店里终日乌烟瘴气,汇聚了各路想发财想疯了的散修、小妖、落魄仙吏,甚至还有些胆大的凡人富商。吃了他家的东西,短期内确实会精神亢奋,对“财富”的渴望被放大到极致,产生“马上就能发横财”的幻觉,从而更加沉迷消费(主要是买他家的“招财套餐”和“开光法器”),实则精气神和荷包都被掏空,严重的还会滋生心魔。
地府和天庭治安部门早接到不少投诉,但这貔貅掌柜滑不溜手,修为不弱(太乙散仙层次),又用钱财打通了些关节,一直逍遥法外。如今“共同纲领”出台,正好拿它开刀立威。
陆炎带着联合工作组,低调抵达酒楼所在的山谷。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混合着金属锈蚀、劣质香料、以及浓郁铜臭的怪异气味。抬头望去,山谷上空常年笼罩着一层暗金色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财煞云”。
“好家伙,这‘意境污染’比地府某些刑场还重!”钟无艳判官吸了吸鼻子,铁勺在手,“一看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地儿!”
红孩儿撇撇嘴:“闻着就一股子假豪气,还没俺火焰山的火气纯正。”
玉鼎真人掐指一算,皱眉:“此地因果纠缠,怨气暗藏,多是食客被榨干钱财希望后的不甘与悔恨所化。这貔貅,走的不是厨道,是邪道!”
陆炎点头:“今日便以‘纲领’为尺,正本清源。走,进去瞧瞧。”
一行人变化了容貌气息(陆炎变作一富态商人,其余人扮作随从),走入酒楼。内部更是夸张,墙壁贴金(可能是金箔),桌椅镶玉(可能是染色石),连跑堂的小二都穿着绣满铜钱图案的绸衫,满脸堆着虚假的热情。
“几位客官,里面请!是吃‘招财宴’还是‘暴富席’?本店新推‘仙晶满堂全家福’,吃一套,保您三年财运亨通,买法宝都能捡漏!”小二舌灿莲花。
陆炎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不一会儿,菜品上桌:一盆金光闪闪却泛着金属油光的“金玉满堂汤”,一盘堆砌着各种晶石碎片、灵气紊乱的“灵石小山”,还有几碟颜色鲜艳、但气息刺鼻的“欲望小炒”。
灶神只看了一眼,就低声道:“火候粗暴,能量冲突,食材杂质未除,全靠那股‘贪婪财气’强行粘合。吃下去,如同吞金服石,短期刺激神魂,长期必损道基!”
食神用特制的“意境检测筷”探了探,脸色更难看:“‘财气’中混杂了大量‘不劳而获’‘损人利己’的负面意念,这根本不是招财,是引煞!”
陆炎尝了一口“金玉满堂汤”,眉头微皱。汤入口,一股暴发户般的“豪横”感直冲脑门,仿佛瞬间拥有了金山银山,但紧接着就是一阵空虚和更深的渴求,舌头也被那劣质金属味和杂乱能量刺激得发麻。
“叫你们掌柜出来。”陆炎放下筷子,对那小二道,“这菜,味道不对。”
小二脸色一变,但见陆炎等人气度不凡(伪装的),还是赔笑:“客官,咱这店开了这么久,都说好……您是不是口味特别?要不尝尝别的?”
“不必了。”陆炎恢复本相,混沌气息微微散开,驱散了周围令人烦躁的财煞,“吾乃太一膳府陆炎,奉三界餐饮联合执法工作组之命,特来查验你店经营资质、食品安全及意境规范。请你们掌柜‘烩天老祖’现身,配合检查。”
“陆……锅皇?!”小二吓得腿一软,连滚爬爬跑向后厨。
不一会儿,后厨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脑满肠肥、身穿镶满各色宝石(大多灵气稀薄)锦袍、挺着巨大肚腩、嘴角留着两撇金须的胖子,晃悠着走了出来。正是貔貅化形的“烩天老祖”。他眯着小眼睛,打量陆炎一行人,尤其在姜子牙的监察使官印和钟无艳的地府铁勺上停留片刻,脸上堆起生意人的假笑:
“哎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锅皇’陆掌柜和各位上差驾临!小店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嘴上客气,眼神却毫无敬畏,反而透着一丝狡黠与讥讽,“不过……各位上差说是来‘执法’?不知依据何法?小店在此经营,一向遵纪守法,童叟无欺啊。”
姜子牙上前一步,亮出监察使令和“共同纲领”玉简:“奉三界餐饮联合执法工作组令,依据《三界神话餐饮发展共同纲领》及其附件,现对你店进行现场检查。请出示经营场所安全许可、食材进货溯源记录、从业人员资格证明、以及所有菜品‘意境配方’备案文件。”
烩天老祖掏了掏耳朵,故作惊讶:“什么纲领?什么备案?老祖我怎么没听说过?小店在这儿开了百八十年了,向来是客人爱吃啥咱做啥,讲究个随心所欲,财源广进。可没听说做菜还要什么‘意境配方’‘安全许可’?这不是难为人嘛!”
他身后,几个同样肥头大耳、气息混杂的厨子帮工也围了上来,面露不善。店里的食客们察觉不对,有些胆小的开始溜边,有些被“财气”迷了心窍的,反而起哄:“就是!老祖的菜吃了能发财!要什么许可?”“你们是不是看老祖生意好,来敲竹杠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红孩儿脾气爆,指尖窜出火苗:“嘿!给脸不要脸是吧?俺们按规矩办事,你少在这儿装糊涂!”
钟无艳判官铁勺一顿,地面震了震:“证据确凿!你店食材来历不明,能量冲突,意境污浊,危害食客身心健康,更涉嫌以虚假‘招财’意境欺诈!按‘纲领’及地府律,可立即查封,捉拿主犯!”
烩天老祖脸色一沉,假笑收起,露出贪婪本质:“查封?捉拿?好大的口气!你们那什么‘纲领’,不过是你们几家定的私规,也配管到老祖我头上?我这‘万象烩乾坤’,烩的是天地财气,聚的是八方客源!你们说我的菜不好?那是你们不懂‘财’之大道!”
他猛地一拍肚子,身上锦袍无风自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贪婪、投机、巧取豪夺意念的暗金色“财煞领域”轰然展开,瞬间笼罩整个酒楼!领域内,金钱碰撞声、算盘拨动声、讨价还价声、乃至欺骗得逞的奸笑声不绝于耳,疯狂冲击着众人的神魂,试图勾起内心对财富最原始的贪婪与焦虑!
“在我的地盘,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烩天老祖狞笑,“既然你们说我的菜不行,那老祖我就请你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烩乾坤’!”
他肥胖的身躯异常灵活地退入后厨,声音传来:“小的们,起灶!开‘万宝烩天锅’!给这些‘上差’们,上一道咱们的镇店之宝——‘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发财烩’!”
后厨瞬间火光(夹杂着财气金光)冲天,一股更加邪异、混乱、仿佛能勾起人心所有阴暗欲望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那几个帮工厨子也各持古怪厨具(算盘、秤杆、元宝锤等),虎视眈眈。
“他要硬抗!”玉鼎真人喝道,“此獠以邪厨入道,领域已成,在此地与他斗法,恐波及无辜食客,且其‘财煞’专污法宝灵气!”
“无妨。”陆炎神色平静,混沌气息在身周流转,将侵袭而来的财煞轻易化解,“他既然要‘比菜’,那便比比。不过,不是在他的‘财煞锅’里比。”
他向前一步,朗声道:“烩天老祖!你要比试,可以!但此地狭小,施展不开,也怕坏了你这些‘珍贵’家当。可敢与我另寻一处宽敞所在,各展手段,做一道最能代表自身‘厨道’的菜,请在场所有食客公评?若你胜,我等转身就走,此店一切照旧,纲领暂不适用于你。若我胜,你需立刻关门,接受一切处罚,并公开忏悔,散去‘财煞’!如何?”
这是公开挑战,而且是“厨道”对决!既避免了在对方主场硬拼造成损失和伤亡,又能彻底在道理和技艺上压倒对方。
烩天老祖在后厨沉默片刻,随即狂笑:“哈哈哈!好!锅皇果然爽快!老祖我就与你比这一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财可通神,烩尽万欲’!地点你定!”
陆炎看向窗外山谷:“就在这山谷中央,露天而作。以天地为厨房,以众生意念为薪柴,如何?”
“依你!”烩天老祖声音充满自信。
很快,消息传开,整个山谷乃至附近区域都轰动了!“锅皇”亲自出手,要和一个山寨黑店老板公开厨艺对决!无数神仙妖怪、闲散修士,甚至一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土地山神,都涌向山谷中央。
陆炎让工作组疏散了酒楼内普通食客(有些中毒深的,被钟无艳用铁勺敲了脑袋才清醒),清出大片空地。他和烩天老祖,各据一方。
烩天老祖那边,摆出了一口巨大无比、通体暗金、刻满招财纳宝符文的“万宝烩天锅”,灶下燃烧着一种惨绿色的、以“嫉妒”“贪婪”等负面情绪为燃料的“业火”。他取出的食材更是骇人:腐烂的聚宝盆碎片(象征破灭的发财梦)、发黑的铜钱(象征不义之财)、沾染怨气的赌具(象征投机恶念)、甚至还有几缕从倒霉赌鬼身上剥离的“偏财运”(灰黑色气运)……全是极阴秽、极混乱、专攻人心弱点的“邪物”!
“诸位看好了!”烩天老祖声音充满诱惑,“老祖我这道‘五毒俱全发财烩’,以世间贪嗔痴慢疑五毒为料,以众生求财妄念为火,烩出的,乃是直指本心、助你看清自身欲望、并‘驾驭’欲望获取财富的无上妙味!吃一口,明心见性,财路自开!” 他边说,边将那些邪物投入锅中,惨绿色业火猛燃,锅内顿时冒出五色毒烟,幻化出种种诱惑景象,看得周围一些心志不坚者眼神迷离,蠢蠢欲动。
陆炎这边,则简单得多。他只拿出了那口随身的、看似朴素的万象乾坤锅(缩小版),灶下是金乌陆珥提供的纯净太阳真火。食材也只有几样:一颗晶莹剔透的“清心菩提子”(灵山赞助)、一截翠绿欲滴的“正气琅玕竹”(昆仑特产)、一捧“无垢山泉水”、以及一小撮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五谷杂粮粉”。
“我的菜,名为‘涤心明性·返璞归真粥’。”陆炎声音平和,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喧嚣,“以清心正气为基,以五谷本色为料,以无垢真火慢熬。无甚稀奇,只求一味——本真。”
他处理食材的手法也极其简单,洗净,切碎,按序投入锅中,文火慢煨。没有光华,没有异象,只有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米香和草木清气缓缓飘出。
两相对比,一边是邪异诡谲、声势浩大的“五毒烩”,一边是朴实无华、近乎简陋的“清粥”。围观者大多露出不解和怀疑,就连红孩儿都小声嘀咕:“陆兄弟,你这……是不是太简单了?能压过那家伙的邪门玩意儿吗?”
陆炎笑而不语,只是专注地看着锅中的粥,偶尔用勺子轻轻搅动,注入一丝丝“混沌归元”的包容之意,以及从“四凶警世汤”中领悟的、对负面欲望的“洞察”与“疏导”之能。
很快,烩天老祖的“五毒烩”率先完成。锅中是一汪色彩斑斓、不断翻滚冒泡的粘稠浆液,散发出令人神魂颠倒、欲念丛生的诡异香气。他盛出一碗,那碗浆液竟自动演化出金银珠宝、美人权势等幻象,诱惑力十足。
“哪位敢先来品尝?”烩天老祖得意洋洋。
一个被财迷心窍的散修忍不住上前,接过碗喝了一口,顿时双眼放光,手舞足蹈:“发财了!我发财了!我看到仙晶山了!” 但很快,他脸色变得痛苦,捂着肚子倒地抽搐,身上冒出丝丝黑气,显然被负面欲望反噬。
烩天老祖冷哼:“心智不坚,无福消受!还有哪位?”
众人噤若寒蝉。
此时,陆炎的粥也好了。他盛出一碗,粥色洁白,米粒晶莹,点缀着点点翠绿竹茸,清气扑鼻。
“也请尝尝我的。”陆炎将粥碗递给刚才那个倒地的散修身边的一位老者(一位隐居山谷、道心还算稳固的老土地)。
老者迟疑地接过,喝了一口。粥入喉,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扩散开来,仿佛一股清泉洗涤了心头的尘埃与浮躁。刚才被“五毒烩”气息勾起的些微贪念,瞬间平复下去,心神一片清明安宁,甚至对天地自然、简单生活生出一丝满足与感恩。
“好……好粥!”老者长舒一口气,眼中恢复清明,“仿佛洗去了心头污浊,重见本心。舒坦,实在舒坦!”
高下立判!
“这不可能!”烩天老祖脸色大变,“我的‘五毒烩’直指欲望,威力无穷!你这清汤寡水的破粥,凭什么……”
“就凭,厨艺之道,首在‘养人’,而非‘惑人’。”陆炎打断他,目光如炬,“你的‘烩’,是以极端欲望为饵,勾动人心弱点,看似给予,实为掠夺,最终只会让人沉沦欲海,迷失本真,甚至损及根基。这不是厨道,是邪术!”
他指着对方那锅邪异的浆液:“真正的‘财’,源于勤劳、智慧、诚信与创造。你的‘财煞’,不过是无根之萍,镜花水月,带来的只有虚幻与灾祸。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烩’!”
陆炎忽然将手中那碗粥,猛地泼向烩天老祖那口“万宝烩天锅”!
“混沌归元·涤荡万邪!”
粥水在空中化作一片蒙蒙清气,蕴含着“清心”“正气”“归元”“洞察”等多重正面意境,如同天河倒卷,浇入那翻滚的“五毒烩”中!
“嗤——!!!”
如同沸油泼雪,又像阳光消融黑暗。那斑斓粘稠的“五毒烩”在清气冲刷下,发出凄厉的“嘶嘶”声,色彩迅速黯淡、消散,其中的负面欲望意念被强行净化、瓦解!锅中惨绿色业火瞬间熄灭,那些作为食材的邪物也化为灰烬!
“不!我的宝烩!我的财煞!”烩天老祖惊恐大叫,想要阻止,但自身修炼的“财煞”道韵与那“五毒烩”同源相连,此刻被陆炎的“涤心粥意”顺着联系反溯冲击,他只觉得内心所有肮脏算计、贪婪妄念都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带来一种被“剥光”般的剧痛与恐慌!
“啊——!”他抱头惨叫,身上锦袍炸裂,现出貔貅原形,但原本金光闪闪的鳞甲此刻黯淡无光,气息萎靡,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他那赖以成道的“财煞领域”,也随之崩溃消散。
山谷上空,常年笼罩的暗金色财煞云,被清风吹散,露出朗朗青天。
围观众人,无论先前是否被迷惑,此刻都感觉心头一轻,仿佛卸下了无形重担,对陆炎投去敬畏与感激的目光。
陆炎收起锅勺,对瘫软在地的貔貅(烩天老祖)道:“厨艺可创新,意境可求奇,但底线不可失,正道不可违。以邪入厨,终害人害己。今日毁你邪厨根基,是罚亦是救。望你散去余财,洗净心垢,或可重寻正道。否则,下次来的,就是地府的油锅和天庭的天雷了。”
貔貅瑟瑟发抖,连声称是,再无半点嚣张气焰。
钟无艳判官上前,掏出缚妖索将其捆了,贴上封禁符:“带回地府,依律处置!”
姜子牙则当场宣布:“‘万象烩乾坤大酒楼’,违反‘共同纲领’多项规定,危害三界食品安全与秩序,现予查封!所有非法所得,充公!店内从业人员,需接受调查与再教育!”
首战告捷,而且赢得干净利落,不仅打击了黑店,更在众目睽睽之下,树立了“正味涤心”的标杆,彰显了“共同纲领”的权威与“锅皇”正道厨艺的威力。
消息传回,那些还在观望、甚至暗中抵触的山寨店家们,无不心惊胆战,开始连夜研究“纲领”条款,琢磨着怎么“合规”了。
陆炎看着恢复清朗的山谷,对工作组众人笑道:“看来,这‘执法’的活儿,光讲道理不行,还得有能‘服人’的手艺。走吧,下一个目标。”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三界之大,类似“烩天老祖”这样走歪门邪道的“厨子”,恐怕还有不少。
但没关系。
他的锅,他的粥,他的“正道”,正等着呢。
涤荡邪厨,正本清源——“锅皇”的执法之路,就此迈出坚实一步。而这碗“返璞归真粥”的滋味,也随着这场对决,传遍了三界,成为无数食客心中,对“真正美味”的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