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王琛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pSA装置、天然气蒸汽重整炉、自动控制系统以及阀门管件这些工业级都没问题，但半导体级还需要突破，如果资金足够，大概率能在1-2年内取得突破”
“像气体分析检测系统已经有家企业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最快明年应该可以搞定”
“你先把这些整理个资料出来，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要问问交大的专家”
听着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设备名称，王卓有些头大的回道。
他是真听不懂，不过听不懂没关系。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
他只需要知道一点，既然国外巨头这么在乎，那么这里面一定有利可图。
要知道四大国际巨头在中国市场的定价是欧美、日韩的2-5倍，不是溢价百分之几十，而是百分之几百。
也就是最近芯氢冒出来了，他们才开始降价。
至于后面还有什么其他招数？
想必也就是专利、设备以及标准上面找了。
晚上，王卓收到了堂弟发来的邮件，对于这些看不懂的专业名词，他直接一键转发给了山海经的投资顾问团。
周瑶见他合上了电脑，起身，走出了书房，很快又端来了一杯牛奶。
“明天你生日准备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
王卓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笑道。
“回武康路？”
周瑶问道。
“要不，咱们过过二人世界？”
王卓提议道。
“哪有什么二人世界哦，现在你出门也不方便”
周瑶摇了摇头。
虽然她是很想像以前那样，两人手牵着手逛街、吃小吃，可毕竟不现实。
安全问题是一方面，另外就是很容易引起围观。
她可不想跟去年在香江时那样，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了。
“那要不包场？”
“别啦，明天周六，包场影响不好”
周瑶拒绝了这个建议。
“我有办法了”
王卓沉思片刻，突然开口笑道。
翌日一早，周瑶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化妆吗？
这难道不是易容？
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王卓身上还带有精干又不失温润的从容，那么现在的王卓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行走在时尚前沿的嘻哈少年。
灰白色的头发、军绿色的mA-1飞行夹克、工装裤，就连那经常出镜的无框眼镜都变成了带度数的蛤蟆镜，别说那些没有见过真人的网友了，哪怕是他亲妈估计也没办法把眼前的男人跟她宝贝儿子联系在一起。
当然，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
高腰工装裤、白色体恤外面搭配着棒球服、粉色针织帽、银色小耳环，再加上手上戴着3枚戒指，脖子上还挂副耳机。
她妈见了估计也认不出了。
“我感觉咱们是不是还得带两块滑板？”
“你会吗？”
王卓问道。
“不会，你会吗？”
周瑶跟着问道。
“我也不会，所以我们带两块滑板就干带着？衬托我俩是滑板少年？”
“哈哈”
尽管两人的装扮连俩妈都不认识了，但该有的安保还是正常进行，只不过不需要贴身，保持在方圆10米范围内即可。
今天出门的阵仗没有以往的那么夸张，前面一辆奔驰领路，王卓驾驶着牧马人在中间，后面一辆商务车跟随。
两人很久都没有单独逛过街了，作为申城最时尚的商业街，淮海中路有很多跟他们类似装扮的年轻人。
因为这里不仅是申城潮牌最集中的区域，也是全国年轻人的时尚风向标。
像什么bape、cdG、Y-3等潮牌都能在这里找到。
俩人在这边的潮牌店里转了一圈后，又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
虽然他们今天是穿得挺潮的，但这只是伪装。
每个人的穿衣风格都不一样，像王卓最休闲的衣服可能也就是白t加牛仔裤，秋冬最多加件飞行夹克，其他服饰大部分都会偏商务一些。
毕竟他成名太早，只能在穿着上尽量显得成熟一些。
“老公”
“嗯？”
“我们今天不应该来逛商场”
“为什么？”
王卓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方便试衣服呢”
周瑶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
王卓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从外形上已经改变了不少，但真要在试衣间试衣服，难免会被认出来。
“要不我们去找个小吃街逛逛？”
“好”
周瑶笑着点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一边感受着申城街头圣诞的气息，一边时不时咬着耳朵说说悄悄话。
秦武紧跟着两人的身后，看着享受悠闲时光的大老板，嘴角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氛围所感染。
在接受任务之时，其实上头已经嘱咐了他好几回，甚至要求他只需要带着眼睛，不需要嘴巴。
因为这类超级富豪的私人情感很复杂，如果还是带着部队里的老眼光去做安保，必然会出现判断偏差。
在经历过多重交叉政审后，他顺利的退伍，拿到了这份年薪超过300万的安保顾问职务。
是的，工资都是王老板发的，服务对象也是王老板及其家人，但他们的工作汇报对象却不是王老板。
这点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王总以前是不是很少逛街？”
秦武对着一旁的老孟小声问道。
“嗯，前几年还能有点私人空间，后面外界的报道太多了”
老孟回道。
看着前面两人正停在一家卖臭豆腐的店铺跟前，老板娘似乎是想尝尝，但老板好像不是很愿意尝试。
秦武似乎想到了自己没结婚前的时光，咧着嘴笑了笑。
“就一口”
周瑶扯着男友的胳膊。
王卓看着那黑乎乎的豆腐，店铺老板拿着长筷子不时地在豆腐块上戳了戳，仿佛是嫌其味道不够上头，从一旁的瓦罐里舀出一勺汤汁，沿着戳破的小孔，挨个挨个的灌入。
看着周瑶眼都不眨的盯着老板的动作，王卓有些惆怅了。
他的肠胃经过这些年的调养，说实话很难去适应街边这类小吃了。
特别是现场制作的这种重度发酵、重卤水主打极致臭的臭豆腐，从心里层面来讲，是排斥的。
但正常情侣谁还没在街边一起啃过臭豆腐？
哪怕是前世落魄之时，他也曾陪过小女友在星城坡子街品味了数家臭豆腐。
对了，她现在应该还在上小学六年级吧？
也不知道她这辈子会不会运气好点，没有自己的介入，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了吧？
川省、江油。
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女孩，看着对面刚刚摆出来的冷沾沾，目不转睛地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掏出裤兜里的零钱数了数，将里面的几块硬币挑出，准备将剩下的纸币塞回口袋，一阵风哗啦啦的飘过。
钱呢？
小女孩迷茫的抬起头。
只见一辆摩托快速汇入进了车流，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