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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网游动漫 > 原神:督政官在线求放过 > 第二百一十六幕 我会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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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幕 我会救你们

仅凭夏洛蒂一人已经无法安抚彻底失控的劳尔夫。

正当夏洛蒂准备找校医帮忙时,一个女生气喘吁吁的跑来,左顾右盼后迅速锁定他们的位置。

“抱歉,让我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挤开夏洛蒂,用瘦小的身子扛起比她大了一圈的男生。

夏洛蒂先是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了后立刻伸手拦住起步要走的女生。

“不好意思,但为了安全考虑,你需要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

“我?”女生瞥了脸上已经爬满冷汗的劳尔夫一眼,“他的倒霉女朋友。一觉醒来发现因为自己的任性失联害得男朋友差点被吓出精神病,为了弥补愧疚,便提出和他一起出门逛逛,缓解些心情。”

她没好气的用肩膀顶了劳尔夫几下,“路上他突然看见你和院长往这边走,心有疑虑的他直接抛下我自己跑过来,为了找他我都快把学校掘地三尺了。”

“对,对对。”

感觉到身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劳尔夫的状态好了一些。

虽然眼神还是处于失焦,但也能勉强回应她们的话。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只是要缓一缓…”

“别看他人长得人高马大,其实就是这么个胆小的性子。”

女生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支撑劳尔夫的肩膀却一秒也没松懈。

“好了,这下能放我过去了吗,记者小姐?”

“当然。”夏洛蒂侧身让开位置,看着女生有点吃力的背影,还关切问道,“需要帮忙吗?”

回应她的是随意摆动的手臂。

“谢啦,不必。扛个胆小鬼能要多大力?”

等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夏洛蒂感慨了几句青春,便趴回栏杆,翻来覆去地想着新出现的问题。

到底是真闹鬼,还是有人装神弄鬼?

夏洛蒂更倾向后者,更甚至她开始怀疑这是一场专门针对劳尔夫的恶作剧,特别是在他说出“它喊了我的名字”后。

“唉,感觉毫无收获呢。”

夏洛蒂把笔塞进口袋,干脆把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栏杆上。

她之所以对自然哲学学院的线索如此上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卡特提到的能耗异常。

他们几人私下讨论过,有没有可能莫洛斯正是被芙宁娜藏在了自然哲学学院。而所谓的能耗,就是维持他日常所需的能量?

但这个猜测在刚刚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刻,就被彻底否决了。

那里绝对不可能住人。

没有床,没有生活用品,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如果真有人藏在那里,那个人只能站着睡觉。

所以,能耗和莫洛斯无关。

但那间实验室确实在“闹鬼”。

这个鬼,是怎么闹起来的?

夏洛蒂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环顾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思路。

阳光很好,草坪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坐着聊天,有人躺在树荫下睡觉,有人在看书。

“诶?!”望着三五成群的学生,她的眼睛陡然一亮。

还真被她想到法子了!

组成学校的两大群体分别是教师与学生。

她已经见过教师的代表——院长,得到的是一套逻辑自洽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解释。

在学校里,学生知道的东西,有时候比老师多得多。

校园表白墙的威力,懂的都懂。

有了新思路的夏洛蒂没有立刻行动。

她先是走到一棵大树旁边,慢慢坐下,背靠树干。

然后捂着鼻子,狠狠打了个喷嚏。

“阿啾——!”

她又打了个喷嚏,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一副被冻得不行的样子。

大概几分钟后。

“同学…是同学吧?你需要帮助吗?”

几个女生从旁边跑过来,领头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特别热心的姑娘。

夏洛蒂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马尾姑娘愣了一下,看看头顶的太阳,“今天也有十五六多度呢……”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夏洛蒂的穿着。

一件单薄的短袖,外面套了件短款小开衫。

“你穿这么少?!”马尾姑娘惊呼,“你不冷谁冷啊!”

夏洛蒂又缩了缩,可怜巴巴说,“我在这儿等人,他说很快就来,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马尾姑娘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脱下来,递给夏洛蒂。

“来,你先穿上。”

夏洛蒂愣了一下,“这怎么行,你给我了你穿什么——”

“我里面还有一件呢!”马尾姑娘拍拍自己厚实的长袖,“你赶紧穿上,别真感冒了。看你这样子,等的人还没来?”

夏洛蒂半推半就接过外套,感激地披在身上,“活过来了…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住哪个宿舍?我晚点把外套洗干净了给你送过去。”

马尾姑娘摆摆手,“不用不用,你穿着就行——”

“一定要还的。”夏洛蒂坚持道,“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马尾姑娘看她这么认真,只好说了自己的宿舍楼和房间号。

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叽叽喳喳地插话,问夏洛蒂是哪个专业的,怎么没见过她。

夏洛蒂随口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是从其他地方来的,来这边找朋友。

几个女生聊了几句就告辞了,临走时马尾姑娘还叮嘱她“注意保暖”。

夏洛蒂目送她们走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制服外套。

深蓝色的,左胸口绣着自然哲学学院的院徽。

她站起身,把外套整了整,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晚些把外套还回去的时候给她们带点小礼物吧。然后再把记者证给她们看,表达自己行为的歉意。

夏洛蒂嗅到了来自外套上淡淡的洗衣液味,不由得再次感慨。

“这才是青春啊。做一件好事就能开心一整天,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成熟了?唉,真是岁月不饶人。”

夏洛蒂唇角勾起,向前走去。

现在,她也是自然哲学学院的学生了。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夏洛蒂在校园到处转悠。

她找了三拨学生搭话,两拨在准备社团活动的,一拨在食堂门口等朋友的。

每一次她都用同样的话开头,“诶,你们听说那间实验室闹鬼了吗?”

学生的反应大同小异。

有的眼睛一亮,凑过来问“你也听说了?”;有的撇撇嘴,说“就是劳尔夫那家伙传出来的吧,他那人本来就胆子小”;有的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有个朋友亲眼见过现场……

但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一个都没有。

这也正常。

闹鬼的消息是劳尔夫传出去的,这才过了半天。

就算学生之间传得快,也不可能有太多新东西。

夏洛蒂有些失望地往食堂方向走,打算换个地方再问问。

就在她经过一群正在吃饭的学生旁边时,一个声音飘进耳朵。

“诶,你们说,既然那间被封的实验室闹鬼了,另外两间会不会也…”

夏洛蒂缓缓驻足。

“不会吧,不可能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语气很笃定,“那间实验室和那两间能一样吗?那两间可是奇械公曾经的实验室,他又没研究什么危险的东西。”

“奇械公?阿兰·吉约丹先生?”有人问。

“对啊!鼎鼎大名的枫丹科学院奠基人,天才中的天才!他那两间实验室能有什么问题?”

“两间都是?他一个人要这么多实验室干嘛?”

“哦,你不是动能研究方向的,不知道也正常。奇械公不知道什么原因搬过一次实验室,虽然里面没啥重要的东西,但毕竟是奇械公曾经研究过的地方,为了激励学生也就保留了下来。”

“既然没问题为什么也封着?既然没问题,干嘛不开放给学生用?”

“呃,这个…”

“你去翻翻校史就知道了。”又一个声音加入讨论,“往前数个几百年,一间较大的实验室是敞开欢迎学生进去参观学习的。后来好像是受到奇械公家属的投诉还是什么…”

“投诉?”

“嗯,说是觉得学生们进去参观会玷污奇械公的智慧,可能会损坏里面的器械、资料什么的。校方迫于压力,干脆全都封了。”

“家属?奇械公有家属吗?他好像没什么后人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校史上是这么写的…”

夏洛蒂果断凑到打餐口,找食堂阿姨要了个空餐盘,随便放了些免费的小吃就跑到那群学生身旁。

“打扰一下~”她露出礼貌的笑容,动作却毫不含糊的挤到一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女生身旁。

“你们刚才说的吉约丹先生的实验室在哪儿?”

————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余晖被远处的建筑吞没,街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空、派蒙还有林尼最先到达沫芒宫门口。

派蒙趴在空的背上,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

“困死了…今天跑了那么多地方,晚上还不能休息。”

空弯了些腰,让派蒙靠的更舒服些。

看得出来派蒙今天是真的累惨了,空也就没有再多跟她开玩笑。

“等搞完就回去睡。”

“说得轻巧。”派蒙嘟囔着,“万一圣剑选中我了呢?我肯定要现在就出发去救白淞镇的人,才不会睡觉呢!我可分得清轻重了!”

林尼笑着摇头。

虽然这么说有点打击人。但他觉得圣剑选中派蒙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唔…也不能太绝对。

万一圣剑就和水仙十字圣剑一样喜欢童心,那么派蒙确实是最优的选择。

就在林尼猜想圣剑的择主方式时,夏洛蒂快步走来,肩上还背着一个包。

派蒙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夏洛蒂的新装备。

“夏洛蒂背着什么呀,这么鼓?”

夏洛蒂走到近前,把包放在脚边,揉着肩膀叹了口气。

“衣服、饰品、化妆品之类的。路上买的,本来想回家一趟,但时间来不及,干脆就直接带过来啦。”

“这么多?”派蒙凑过去,“买这些干嘛,你难道去逛街了吗??”

“说来话长。”夏洛蒂摆摆手,“简单来说,我今晚得还一件外套,顺便带点小礼物表示感谢。”

空看了她一眼。

夏洛蒂回望,并得意洋洋地点头。

她挖到了什么重磅消息,但暂时还不好说。

空了然,没追问。

很快,又有三道身影从夜色中走来。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并肩而行,卡萨拉跟在二人身后。

娜维娅的步态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快,但走近之后,空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古怪。

克洛琳德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嘴角微抿着。

“晚上好啊,大家。”娜维娅扬起手打招呼,笑容灿烂。

但仔细看,却能从笑容中品出一丝尴尬?

派蒙没看出来,热情地挥手。

“娜维娅、克洛琳德!还有卡萨拉?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哦…原来刚好碰见啦。话说你们去的是自然哲学学院的旧址吧?有见到那维莱特吗?神之心呢?”

话音刚落,克洛琳德的目光微微偏移。

娜维娅的笑容僵了一瞬。

卡萨拉更是坦诚摇头。

派蒙左看看右看看,意识到气氛不对。

“呃…我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娜维娅连忙摆手,但摆了两下又停下来,挠了挠脸颊,“那个…搭档,你们那边呢?有什么发现?”

空和夏洛蒂对视一眼。

“有发现。”空说,“回去细说。”

夏洛蒂点头,“我这边也是。”

“那挺好…”娜维娅干笑两声,目光飘向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依然双手抱臂,一动不动。

派蒙看看娜维娅,又看看克洛琳德,终于反应过来。

“等等,你们该不会…什么都没发现吧?”

娜维娅的笑彻底僵在脸上,克洛琳德闭上眼,代为开口。

“我们按照卡萨拉提供的信息,去了自然哲学学院旧址的水下区域,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神之心的痕迹,也没有见到那维莱特大人。”

“我们还问了海边的渔民,”娜维娅补充道,“他们都说没见过最高审判官。那地方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如果最高审判官出现,他们肯定会注意到。”

派蒙有些意外,“那维莱特没有去?”

“没有。”娜维娅摇头,“我们甚至潜到水下旧建筑里,把能进的地方都进了,克洛琳德还差点被卡在走廊里,要不是我拉了她一把,估计她就要用剑把整面墙拆了!”

克洛琳德偏过头,不愿承认。

“这是你的错觉。破坏古迹是犯法的,我不会挑战律法的底线。”

“行行行,我的错觉。”娜维娅举起双手投降,但很快又放下,眉头皱起,“可是搭档,这不对啊。”

“按照卡萨拉的情报,那维莱特应该会去调查。他专程找到壁炉之家逼问出来这个情报,怎么可能放着线索不管?”

“但实际,他今天一天都待在歌剧院处理案件,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卡萨拉也在时刻盯着那维莱特的动向。

派蒙挠挠头,只能大胆推测道,“会不会他根本不在乎神之心?”

“不可能。”克洛琳德语气笃定,“他在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克洛琳德的眼神却微微下沉。

“你们可能没有发现,但自从莫洛斯大人失踪后,那维莱特大人的行为模式就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追查一些之前从不过问的事情,使用不符合他道德水平的方式寻找线索…我不认为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与莫洛斯大人无关,因此他不可能对卡萨拉的线索无动于衷。”

“而莫洛斯大人,正是率先怀疑芙宁娜大人真伪的人。”

没有人能给出那维莱特没去探明线索的原因。

娜维娅叹了口气,双手叉腰。

“所以我们跑了一天,连个影子都没看到,说出来都有些丢人。”

派蒙小声嘀咕,“没事,我们这边至少有点发现…”

“派蒙。”空看了她一眼。

派蒙立刻闭嘴。

夏洛蒂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别灰心。没有发现也是一种发现,至少帮我们排除了一处地点。”

“谢谢你的安慰,但完全没被安慰到。”娜维娅苦笑,“算了,先去找芙宁娜吧。她不是说在莫洛斯的办公室等我们吗?”

“嗯。”空点头,“走吧。”

几人转身,朝沫芒宫大门走去。

————

沫芒宫四楼,督政官办公室。

芙宁娜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桌上比划小人走路,百无聊赖地小声配音。

“嘿嘿,我就是脑袋笨笨,笑容甜甜的白飘飘——”

她没想到几人居然敢让身为神明的自己等了这么久,搞的她都无聊到开始自娱自乐了!

但好在这份苦等没有持续。

门被敲响的时候,她立刻从椅子上弹起。

“进!”

几人鱼贯而入。

“都来了?”芙宁娜确认人数一个不差后松了口气,故作镇定的甩甩手,“随便坐吧。”

办公室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空了。

莫洛斯的办公桌还在,但桌面上的文件都被收走,只剩一盏台灯和一沓空白的纸。

芙宁娜坐在桌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摆出神明的姿态。

“圣剑呢?”娜维娅开门见山。

芙宁娜看了她一眼,拉开抽屉把圣剑取出,摆在桌面。

“很着急嘛?那就自己试试吧。娜维娅,即使你想再试一次也没关系,我允许自己的子民质疑圣剑。”

几人面面相觑。

“一个一个来?”派蒙问。

芙宁娜点头,“一个一个来。”

克洛琳德第一个走上前。

她伸出手,握住剑柄。

众人皆屏息凝神。

身处逐影庭的克洛琳德对正义的信仰不必多说,而决斗代理人的身份又证明了她超群的武力。

如果非要从所有人中挑一个使剑最厉害的,非她莫属。

这样的人,没有剑会不喜欢的吧?

芙宁娜虽然表面不在意的转过头,但余光却一直死盯着克洛琳德手中的圣剑。

很可惜——

剑身没有任何反应。

克洛琳德松手,退后一步。

众人遗憾的安慰盖过了芙宁娜微不可察的叹息。

所有人一一上前握住,但无一人能使圣剑出现任何一丝变化。

芙宁娜的神情也从期盼到疑惑,最后只剩崩溃绝望。

她死盯着那柄剑,盯着曾为枫丹亮起,却最终熄灭的圣剑。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

“你们…都试过了?”她不死心,再次追问道。

“…是的,都试过了。”娜维娅说。

芙宁娜沉默了。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久到派蒙忍不住想开口,却无人应答。

芙宁娜靠在椅背上,抬起头,望着天花板。

双眼空洞,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预设的人选:

克洛琳德——决斗代理人,逐影庭精英,意志坚定。

娜维娅——刺玫会会长,热情善良,不惧危险,重情重义。

夏洛蒂——蒸汽鸟报社记者,追寻真相的执着足以撼动山岳。

空——降临者,跨越四国的旅人,无法被命运选中的人。

林尼——鼎鼎有名的魔术师,数种奇迹的创造者。

卡萨拉——臭名昭着的愚人众,但心地善良,时常见他救助流浪动物。

派蒙——虽然她不太确定,但万一呢?

他们无比坚定地质疑神明的,只为寻求真相的决心没有被认可。

全部落空。

圣剑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像一具尸体,像一尊永远不会再睁眼的雕像。

不会在为枫丹亮起的光芒,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天真。

——你以为真的存在救世主?不,枫丹只有预言的一个终点。

芙宁娜的手指蜷紧,又松开。

她实在强撑不下去了。

圣剑没有认可任何人,就代表被溶解白淞镇的居民,再也无法归来。

侥幸逃过一劫的人,他们的亲人、朋友、邻居,此刻还被困在胎海中,意识飘荡,无处可归。

枫丹需要这柄剑。

需要有人能握住这柄剑!

但没有人,也没有神能够做到。

几人什么时候离开的,芙宁娜已经记不得了。

她只知道当自己的视线恢复,眼前重新出现天花板时,整座枫丹廷已经彻底静了下来。

她缓缓起身,脚步一深一浅地走向门口。

去做点什么吧,即使是跪倒在白淞镇的门口,向这些无法回归的人们道歉。

虽然确实没什么用,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对…不起…”

如果她不是假神,如果她能拥有神力,是否就能救下那些无辜的人们?

突然,即将迈出门的芙宁娜突感一股寒意蔓延而来。

仿佛渗进骨头冻住血液,把灵魂都冻僵的冷。

芙宁娜浑身一哆嗦。

这种感觉——

她曾经遇见过,而且记忆深刻!

是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外围,被逐影庭层层护住的她,惊恐望向建筑内飞快闪烁的四道身影时!

那维莱特、莫洛斯、阿纳托利还有…

雅各布。

芙宁娜猛地转头,望向窗口。

窗外夜色如墨,像能把一切都吞噬的虚无。

而在黑暗中,有一道身影正在缓缓浮现。

修长挺拔,轮廓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月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勾勒出一张脸。

芙宁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刹那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愤怒。

“你——!?”

一道黑紫色的触须探入,将圣剑抓回,落入来者的掌心。

狂躁的深渊能量四散蔓延,圣剑不屈的黯淡被迫褪去,露出黑紫色下的一抹灿金。

圣剑的光照彻底照亮来者的面容。

血色褪尽,皮肤呈现出病态的苍白,黑紫的纹路不断向上蔓延,直至曾沁满温暖笑意的左眼,将整只眼睛的深蓝彻底焚为荒芜的暗紫。

“我会救他们的。”莫洛斯握住圣剑,唇角平直。

斯库拉骂骂咧咧地从夜色中追来,飞到芙宁娜头顶痛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气死老夫了!劝劝劝不听,打打打不过,骂骂骂没用!你、你莫非要走那两只蜉蝣的后尘吗?!”

“没事的,斯库拉。”莫洛斯没有理会龙蜥亲王的愤怒,自顾自说道。

“只是暂时挪用而已,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所有人都会回来。”

在芙宁娜伸手阻拦的刹那,莫洛斯的身影已然消失。

只留下一句飘荡在夜空的话。

“剧目还未结束,我不会失控的。”

“吼呀呀呀!气煞老夫了!小东西给老夫等着!”

————

走在回布法蒂公馆的路上,为了活跃气氛逗大家开心,派蒙绞尽脑汁想了段漫画的剧情,并将它模仿出来。

“…老夫看你这是自寻死路啊!”派蒙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在空的身旁飘来飘去,“等着,看老夫怎么收了——”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夏洛蒂猛地抬头,吓了派蒙一跳,“怎、怎么了?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啊?没有没有,是我听错了。”夏洛蒂赶忙解释道,“我以为你在叫‘劳尔夫’,我还纳闷你怎么会认识自然哲学学院的学生呢。”

“哦,原来只是空耳啊。”派蒙拍了拍胸脯,“不过这两个读音确实很像呢,听错也不能怪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