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望舒客栈外的空地上,晨雾渐渐散去,露出“掇星攫辰天君”那张青铜面具下的轮廓。他看着荧和派蒙从信众中走回来,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如何?信众们可能有些言过其实,但都是肺腑之言。本仙的神通,可不是空穴来风。”

荧直视着他,语气平淡:“感觉都是心理作用。”

“哈哈哈...阁下说笑了。”面具男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愣了一下才笑道,“有位仙家高人,薛无量,人称‘量子’,他曾经说过——‘万物本是纠缠在一起,“心理作用”亦是一种“魂魄”与“事物结局”相连接的因缘’...”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吟诵什么高深的经文,“也就是说他们的愿望都已经走上了通往实现的正轨,这样讲明白了么?”

派蒙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明白...但总之他们的愿望都能实现是吧。”

“没错,这位小友悟性很高。”面具男赞许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结论。

“说起来...还有一个问题。”派蒙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嗯?但说无妨。”

荧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面具上,问道:“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面具男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透过青铜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沉稳:“本仙...游历民间,济世行善。不露真容,只为少生事端而已。仙家容貌若被凡人窥见,恐引动不必要的痴念,徒增烦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派蒙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对荧小声说,“好像有点道理哦,就像电视剧里的仙人都喜欢戴面具。”

荧没说话,只是盯着面具男的眼睛——那双眼眸藏在面具的阴影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么二位的愿望是什么?”面具男主动转移话题,抬手示意她们上前,“相逢即是缘,本仙亦可为你们卜算一二。”

荧望着远处云海翻腾的山峦,轻声道:“想获知亲人的行踪。”

面具男沉默片刻,语气放缓了些:“嗯...这背后一定有段悲伤的往事吧。”他绕着荧走了半圈,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好吧,想要实现这个愿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差了点...意思?”派蒙不解地重复,“什么意思啊?是说我们心不够诚吗?”

“仙道但凭‘悟性’,若二位参不透我话中之意,那就恕本仙难以相助了。”面具男摆起架子,不再多言。

“怎么办,我还是不明白他说的意思呀?”派蒙拉着荧的袖子,急得团团转。

(这么看来感觉对面就更像骗子了。)荧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看来是需要给一些好处。”

“哦!刚才那些信众们好像也提起过,请仙人帮忙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派蒙恍然大悟,随即又垮下脸,“可我们两个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你连‘神之眼’都没有——总不能把你卖掉吧?”

(神之眼不就是提瓦特大陆人的灵根具显吗,应该不能卖吧。即使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灵根,恐怕也不能用吧。)荧摇摇头,“应该不会有人把神之眼卖掉吧。”

派蒙眼珠一转,突然拍手:“欸!不如我们做些好吃的给他?没人能抵挡美食的诱惑吧?上次你做的美味满足莎拉,连魈上仙都忍不住吃完了呢!言笑不还找你要过菜谱吗。”

(在派蒙的价值观里,果然万物皆可靠美食解决。)荧无奈地耸耸肩:“在派蒙的价值观里确实是这样。”

“嗯,好吃的!这个办法肯定能成功的,嘿嘿。”派蒙信心满满,“不如我们赶快出发,去‘万文集舍’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最好的流行菜谱吧?说不定能找到让仙人都着迷的秘方!”

两人往璃月港的方向走去。万文集舍的木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暖光,纪芳正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刻惊醒:“欢迎光临!想买点什么?”

她们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店里走出来——正是那位“掇星攫辰天君”,他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正往柜台上放钱。

“就要这一本吗,《护法仙众夜叉录》?”纪芳数着钱,脸上堆着笑。

“嗯,这些给你,不用找了。”面具男的声音依旧带着刻意的威严,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甚至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荧和派蒙。

“老板阔气,阔气...谢谢惠顾!”纪芳喜滋滋地把钱揣进怀里。

“这不是那位‘多星缺辰天君’吗?怎么又在这里碰到了。”派蒙惊讶地说,显然没记住那串复杂的名号。

“是‘掇星攫辰天君’。”荧纠正道,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我好像听到他刚才买的书叫...《护法仙众夜叉录》?”

“记得好像是一本关于仙人的书来着,”派蒙挠挠头,“仙人为什么会买有关自己的书呢?难道是想看看自己的事迹有没有被写进去?”

“我早就觉得他有些可疑。”荧走进店里,目光扫过书架,“一个真正的仙人,不会需要靠书本去了解同类。”

“欸?是这样吗?你觉得哪里可疑啦?”派蒙跟在后面追问。

(仙人远离凡间,本就不食人间烟火,又用不到花钱的地方。)荧拿起一本游记,淡淡道:“仙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他向信徒收取的报酬,钱财可不少啊。刚才他付账时,出手阔绰,一个远离凡间的仙人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融入凡间生活吗?”

“啊...说得也是,一般的仙人好像都是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比如降魔大圣,虽然有时候感觉他喜欢杏仁豆腐,但一听到需要除魔,他喜欢的杏仁豆腐立马就能被他抛在脑后。”派蒙恍然大悟,“而且他买的那本书,听起来就很古老,难道是想研究什么禁术?”

“看起来有必要确认一下书的内容了,说不定可以抓住什么把柄!”派蒙握紧拳头,活像个准备揭穿阴谋的小侦探。

荧走到柜台前,对纪芳说:“你好,我们想要一本《护法仙众夜叉录》。”

纪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嗯?这种老书什么时候翻身成了畅销书了?早上刚卖出去一本,现在还有最后一本。难得有年轻人喜欢,去书架那边自己找找吧,就在第三排最左边。”

两人在书架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本《护法仙众夜叉录》。蓝色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封面上画着五个模糊的人影,手持武器,似乎在与什么怪物战斗。

“就是这一本!赶快打开看看讲的是什么吧?”派蒙迫不及待地抢过书,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翻看起来。

荧也凑了过去,书页上的字迹有些古老,却依旧清晰——

书中记载了太古年代璃月土地上关于夜叉的往事。古时的璃月,瘟疫、鬼怪与异变随处可见,皆是因为战败魔神的残躯将憎恨与怨怒四处散布,生成了“妖邪”。“夜叉”应岩王帝君之召,除灭妖邪。他们身形矫健,力量强大,以魔神怨念为食,却也因此被怨念反噬。漫长血战中,他们受到了魔神遗恨的污染,经历了诸多痛苦之事——有的陷入疯狂,自相残杀;有的被业障吞噬,形神俱灭。最后仅有一位“降魔大圣”仍存世间,隐于山林,默默守护着璃月的安宁...

派蒙放下书,久久没有说话,眼眶有些发红。

“读完了吗?派蒙比你先读完的,嘿嘿。”她强装轻松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哑。

“这是一本有关守护着璃月的‘仙众夜叉’们的书。”派蒙合上书本,语气沉重,“感觉在璃月的史料里属于冷门的一派呢,好多故事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怎么感觉书中的妖邪那么像不纯的黑暗之力呢?)荧指尖划过“妖邪”二字,若有所思:“关于‘妖邪’。”

“书里讲的是,‘魔神战争’时期战败魔神的怨念,可能会产生瘟疫、鬼怪与异变...”派蒙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忽然瞪大了眼睛,“都是些不得了的灾难呢——咦?难道说...之前看到的那些满身邪气的丘丘人,该不会就是这里所说的‘异变’吧?被魔神怨念污染的魔物?”

(业障?那不是心魔吗?)荧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魔一般来说不是只来自于自己内心吗,什么时候外力——不纯的黑暗之力也能影响心魔的诞生了?难道提瓦特的规则与其他世界不同?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扭曲这些力量?)她追问道:“关于‘业障’...”

“书中说,与魔神怨念斗争了千年的‘夜叉’们,也会被‘业障’所困。”派蒙的声音低了下去,“被魔神怨念污染的夜叉,常常会陷入难以言喻的恐惧、狂怒和痛苦,最后甚至会失去理智,攻击同伴...唉...辛苦守护璃月上千年,不仅没有回报,还要忍受这样的折磨,真是太可怜啦。”

荧沉默片刻,又问:“关于‘最后一位夜叉’...”

“嗯,据说一共有五位‘夜叉’,如今仅剩一位存活。”派蒙点点头,忽然看向荧,“该不会...跟那个‘天君’有什么瓜葛吧?他也戴着面具,说不定也是在压制业障?”

她很快又摇了摇头:“但怎么想都不是他本人,你看他那副从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长期忍受折磨的样子...而且他还要收那么多钱,一点都没有夜叉的风骨。”

“没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了。”荧合上书,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嗯,书里的关键点,刚才都已经总结出来啦。”派蒙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这么看,满身邪气的丘丘人的来源,还有‘天君’与夜叉的关系,是这次事件的疑点呢!”

她突然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有必要再回去确认一下现场了!让我们拨开绝云间的迷雾,直达那闪耀的真相吧!”

“这是什么侦探游戏吗?”荧忍不住笑道。

“欸嘿嘿,其实我还挺希望他是真正的仙人呀,”派蒙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驱魔的手艺好像是货真价实的,那些丘丘人确实怕他。”

“但是希望越大就可能失望越大嘛,所以提前调查清楚还是有必要的吧?”派蒙握紧拳头,“我们走吧,再到望舒客栈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抓到他骗人的证据!”

两人离开万文集舍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在璃月港的城墙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荧看着手中的《护法仙众夜叉录》,总觉得书中的“妖邪”与“业障”,和她记忆中那些混乱的片段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那个面具男为何要研究夜叉?那些邪气丘丘人是否与魔神怨念有关?而篡改她记忆的存在,会不会就藏在这些谜团背后?

望舒客栈的方向,山风再次吹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物嘶吼。荧握紧了剑柄,加快了脚步——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找到答案。】

梦境空间的光尘漫过万文集舍的书架,当《护法仙众夜叉录》的字句在光幕上流转时,之前被感动的璃月人又一次被触动了内心。

两个千岩军在角落交换着他们的想法。“难怪将军总说,‘守护’二字重逾千钧。”年轻些的士兵攥紧了长枪,“我们站在岗哨上挨冻,好歹能看到黎明,可那些夜叉...连天亮都等不到。”年长的士兵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沙哑:“所以才要守好璃月港,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那个戴面具的骗子,要是敢拿仙人的往事做文章,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不卜庐的学徒捧着药箱,脸色发白。“书上说的‘业障’...和那些邪气丘丘人太像了。”他喃喃道,“师父曾说,魔神的怨念比最烈的毒药还凶,沾了就会疯魔...那个‘天君’买这本书做什么?难道他想...”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白术按住肩膀,这位温和的医师望着光幕,眉头紧锁:“若真有人敢引魔神怨念为祸,便是与整个璃月为敌。只是...那孩子提到‘业障’时的样子,倒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光幕里,荧正走向望舒客栈,书页被山风吹得哗哗作响。梦境空间里的璃月人望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无数个相似的夜晚——有人在港口点灯,有人在山间祈福,有人在城墙站岗。原来那些看似平静的日常背后,真的有仙人在深渊边缘独行,有旅人在迷雾中追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