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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银行的铜铃还在身后轻响,荧却已按捺不住心头的躁动。告别达达利亚时,那些关于记忆错乱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是谁在篡改她的记忆?空的魂魄是否真的凝聚完整?魈与钟离留在提瓦特,是否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

“派蒙,我们去望舒客栈。”她脚步匆匆,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欸?这么急吗?”派蒙连忙跟上,“是要去找魈吗?可是现在天色都暗了…”

“嗯,有些事必须问他。”荧的目光掠过璃月港的万家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那里还残留着与遗迹守卫战斗时的震颤,也映着她对真相的迫切。

望舒客栈的灯笼在夜色中晕开暖黄的光,可当两人登上露台时,却只见到菲尔戈黛特正在收拾餐桌。“魈上仙吗?”老板娘擦着酒杯,语气无奈,“这几天他都没有回来,旅行者,你要找他的话,恐怕要等上一等。”

荧的心沉了沉,却也只能按捺住焦虑:“今晚在这里住一夜,那我们明天再来找他。”

“客房给你们留着哦。”菲尔戈黛特笑着说,“说不定明早就能遇上他。”

然而第二天清晨,露台上依旧空无一人。山风卷着露水掠过檐角,远处的云海翻涌如浪,却迟迟等不来那抹青色的身影。

“要不我们在附近找找吧?”派蒙提议,“魈上仙说不定在这附近除魔呢。”

荧点头同意。两人沿着客栈后的山道往下走,晨雾尚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转过一道弯时,派蒙突然拽了拽荧的袖子,声音发紧:“是我的幻觉吗,旅行者…那些丘丘人是不是看起来有些古怪?”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十几只丘丘人正蜷缩在树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与寻常魔物的气息截然不同。

(感觉是不纯的黑暗之力。)荧眉头微蹙,指尖凝聚起元素力,(但璃月竟然有这么多不纯的黑暗之力,魈怎么没有净化呢?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放任这些东西在客栈附近游荡。)她沉声说:“身体上散发着…邪气?”

“是呀,以前见过的丘丘人,虽然是魔物,但从来没有这样的。”派蒙凑近了些,又立刻捂住鼻子后退,“而且闻起来怪怪的,有点像坏掉的星螺。”她忽然想起什么,紧张地说:“啊!‘望舒客栈’就在附近,要是这些东西闯进去,会威胁到来往的客人吧?”

“见到了又不管的话,总觉得会良心不安…”派蒙攥了攥拳头,“试试看对付它们吧,旅行者!”

荧点头,抽出背后的长剑。剑光划破晨雾,精准地斩向最前方的丘丘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沾染了邪气的魔物虽然动作迟缓,却异常坚韧,被击中后只是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黑雾翻腾着,伤口竟在缓慢愈合。

“这些满身邪气的家伙,确实比一般的丘丘人要难对付一些呢。”派蒙在空中警戒,不时提醒荧躲避丘丘人的攻击,“它们身上的黑雾好讨厌,沾到一点就觉得毛毛的。”

费了些功夫,才将几只沾染邪气的丘丘人尽数消灭。黑雾消散的瞬间,空气中的腥气淡了许多,荧却敏锐地察觉到,那股邪气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像渗入土壤的墨汁,隐隐往山林深处蔓延。

“咦,你看那边,聚集了一些人的样子。”派蒙突然指向不远处的空地。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七八个人正围在一棵老树下,对着中间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更奇怪的是,空地边缘原本徘徊的几只邪气丘丘人,在看到那个男子时,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呜咽着转身逃进了密林。

“呜哇…你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了吗?他那边的丘丘人都害怕得跑掉了!”派蒙惊讶地说,“难道他会什么厉害的法术?”

(莫非他是“仙人”…)荧的目光落在男子脸上的面具上——那面具用深色木材雕刻而成,上面画着繁复的星纹,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特殊的血脉,也没有仙力波动,反而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人的实力还在我之上,能完美隐匿气息?只不过他手中的符倒是有点东西。)

“你是说像魈那样的仙人吗?”派蒙若有所思,“这么说确实…魈也戴过差不多的面具,虽然样式不一样。”她看着那人抬手比划的动作,又补充道:“看他刚才‘作法’,好像比魈更有仙人的样子呢——魈上仙可不会跟凡人说这么多话。不如去跟他聊聊吧?说不定他知道魈在哪里。”

两人走近些,才听清那人的声音——语调平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威严:“…此乃山中瘴气所化的邪祟,遇正人君子则退避,见心术不正者则附身。诸位无需惊慌,有本仙在此,定能保一方平安。”

“你好!我们是…”派蒙刚想打招呼,就被对方打断。

“欸。”戴着面具的男子转过身,抬手制止了她,“道谢的话就不必了,除魔济世是仙家本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他顿了顿,目光在荧和派蒙身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哦?你们好像是没见过的面孔,本仙还以为是‘信众’呢。”

“我们是路过的旅行者。”荧开口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副面具——太过刻意的伪装,反而显得可疑。

“我叫派蒙!这位是我的旅伴旅行者。”派蒙连忙补充,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真的是仙人吗?”

“原来如此,那本仙也当介绍一下自己,才合礼数。”男子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背,语气愈发郑重,“咳咳…本仙乃是‘掇星攫辰天君’,也即是信众们口中的‘星辰天君’。”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然:“此番本仙下山济世,相逢有缘,若二位有什么心愿,无妨说与我听。”

“心愿?”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天君你…还能帮人实现愿望的吗?我本来以为璃月的仙人都只是打架厉害,比如魈上仙,就知道除魔除魔…”

“呵呵,毕竟‘天君’比‘真君’在仙位上高一阶。”掇星攫辰天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感,“鼓吹自己的神通并非本仙作风,二位不如与几位信众聊聊,再做评判。”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决定先问问周围的人。她们走到一个面色憔悴的男性信众身边,他正捧着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装着什么。

“看到‘星辰天君’作法了吗?真是神通广大!”男人一开口就难掩激动,“刚才那几只魔物,在天君面前就像受惊的兔子,跑得多快!”

“家父的病想必也有指望…”他低头看着陶罐,里面装着些灰黑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荧轻声问:“关于‘星辰天君’…他平时都用什么方法帮大家呢?”

“见到那样的法术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当然是真真正正的仙人。”男人立刻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服,“我之前替卧床的老父求了个药方,跟‘不卜庐’的方子天差地别——不卜庐的药苦得难以下咽,天君的药方里加了好多香料,闻起来就很舒服。”

他打开陶罐,让荧和派蒙看里面的粉末:“药熬出来还飘着一股仙气呢!虽然也可能是加了冰雾花的缘故…但仙家药方实在了得,家父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至于那些献给‘星辰天君’作为贡品的古董,跟家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对吧?”

荧看着那罐粉末,心里疑窦更深——冰雾花的香气确实清新,但要说能治病,未免太过牵强。她又走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女性信众身边,她正对着海面的方向祈祷,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

“总觉得现在每天过得充满了希望。”女性信众见她们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关于‘星辰天君’…”荧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们也是‘星辰天君’的‘信众’吧?”女性信众笑着说,“一看就面善,天君说过,心善的人才能得仙缘。”

她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经历:“自从我的未婚夫不告而别,我每天以泪洗面,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后来尝试了‘星辰天君’的仙法——把他的画像烧掉,再把灰烬在日出时刻吹向大海…”

“冥冥之中,我真的感觉到他要回来了,是真的!绝对不是什么心理作用。”她的眼神无比认真,“于是我开开心心地把嫁妆献给了‘星辰天君’。毕竟若不是他帮我找回夫君,这嫁妆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对荧说:“这…这听起来不太像仙法,倒像是某种仪式?”

最后,她们找到了一个背着货箱的商人信众,他正指挥着伙计将几箱货物搬到马车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多亏天君保佑”。

“有‘星辰天君’在,千岩军都可以下岗了吧?”商人见她们过来,得意地说,“我这趟生意能这么顺利,全靠天君护佑。”

“关于‘星辰天君’…”荧问道,“他帮你做了什么?”

“我是个商人,上一批货物实在太值钱了,走山路怕遇到魔物,便冒昧拜托‘星辰天君’同行。”商人眉飞色舞地说,“只见天君祭出符咒,往空中一撒,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魔物全都退避三舍,一路上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他压低声音,搓了搓手指:“虽说费用方面确实贵了点…但毕竟‘请仙’是件大事嘛,这点钱算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外国人能不能负担得起——天君的符咒可是限量的,一般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荧和派蒙走到一边,交换了一个眼神。

“感觉…有点奇怪。”派蒙皱着眉,“那个‘星辰天君’说的话,还有信众们的描述,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何止是古怪。)荧望着那个依旧在向信众们“作法”的身影,(没有仙力波动,却能让沾染邪气的丘丘人退避?献上的贡品都是古董和嫁妆?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的目光转向望舒客栈的方向,心里的疑问更甚——魈不可能察觉不到这里的异常,他迟迟没有出现,难道和这个“掇星攫辰天君”有关?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空地上,将“星辰天君”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正举起一张黄色的符咒,对着阳光吟诵着什么,信众们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

荧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管这人是谁,他身上的疑点,还有这片山林里的邪气,都必须查清楚。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找到魈,问清楚关于记忆的真相——那个能篡改她记忆的存在,到底是谁?】

梦境空间内,光幕将望舒客栈附近的景象映照得清晰,戴着星纹面具的男子身影格外扎眼。

桑多涅的机械臂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镜片后的眼睛扫过那些信众:“数据分析显示,87%的信众处于焦虑或绝望状态,更容易接受暗示。这不是法术,是心理操控。”

“利用凡人的弱点牟利,倒是和某些商人很像。”潘塔罗涅抚着怀表,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笔普通的交易。

哥伦比娅抱着膝盖,望着光幕里那个女性信众的背影,轻声道:“她只是太想找回未婚夫了…才会相信这样的谎言。”

阿蕾奇诺的指尖燃着幽火,目光落在那些沾染邪气的丘丘人身上:“这些魔物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是深渊,也不是魔物本身,真是奇怪。”

皮耶罗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个“掇星攫辰天君”:“此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寻常凡人,不可能弄到能驱退魔物的符咒——哪怕是假的,也需要足够的‘威慑力’。”

光幕里,荧正一步步走向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眼神里带着探究与警惕。梦境空间内的众人暂时沉默下来,目光都集中在光幕上——这个突然出现的“仙人”,会是解开旅行者记忆谜团的关键吗?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陷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