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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找不到?

见搜救犬停下不动,也看到了那些血迹,赵骞从一开始的癫狂,到现在神情沉静如死水,仿佛又恢复成了往日办案的模样,只是猩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夜还长,小队在崖底搜寻没有停歇。

寺庙里死伤惨重,初三等人一下来,常康平就知道事情已经摆平了。

他不再迟疑利落的带人上山去扫尾。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不仅仅是收尸这么简单,这几天警局估计要忙爆了。

另一边,林祈带走两人精魂后打道回府。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抬手释放出藏在晴水镯里的两道精魂。

礼梨和叶小小的精魂神情呆滞,没有自主意识,亦如无根之萍。

若是没有林祈的力量养着,魂早就散了。

00崽抱了一盒比自己还大的牛奶,歪歪扭扭的飞过来,吸了一大口咂了咂嘴。

林祈穿着垂感极好的白衬衫,单手撑着下颌,修长笔直的腿掩在黑色西裤下,优雅重叠透着矜贵和懒散。

一只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佛珠。

“幼幼,她们这副样子,还能救活吗?”

00崽担心,若还有一口气都好救,现在躯体都没了,又是凡魂…

林祈没有回答,长睫微扇,凤眼淡而雅,拨动佛珠的手微顿,下一秒,数以千计的佛珠悬浮在眼前。

正是先前收集在系统空间里的那些佛珠手串。

林祈点了点小东西的脑袋,言简意赅:“能救。”

说话间,佛珠崩裂化如细沙,涌动中一分为二,隐约看出是人形。

林祈叹了口气,照着礼梨和叶小小的模样,开始细致的调整起来。

他撑颌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临空雕琢,时而蹙眉,时而叹息。

法力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

凡人的精魂不仅对宿体的材料有特殊要求,而且一定要与精魂本身相似,至少体型要大致相似…

不能一个矮子精魂装进两米高的塑体,亦或者一个胖胖的精魂塞进狭窄的塑体。

佛珠是诡异产物,本身属阴,可因为其中吸食了人的血气,又存了阳。

一阴一阳融合,刚好是最适合做凡人塑体的材料。

00崽这会也反应过来。

“幼幼你…”

它不可置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提前去收集佛珠?”

它还奇怪呢。

为什么不直接烧毁,反而幼幼要将那些佛珠保存起来。

“碰巧而已。”

林祈雕刻的动作没停,清磁的嗓音泛懒。

00崽愕然,一点不信。

“想太多对你小脑发育不好,该吃吃该喝喝,做个简单的统子不好么?”林祈低笑。

00崽脑筋一转回来,对啊。

它想那么多干嘛,哪有吃吃喝喝来的香。

“炸鸡,巧克力,奶茶,西瓜…”它下意识报菜单。

手机飞到它面前,林祈手动闭它嘴:“自己点去。”

“哎。”

00崽高高兴兴抱着手机点起外卖,至于礼梨和叶小小的事,早就被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客厅安静的只有戳手机的声响。

林祈看着有了大概形状的塑体,藏锐的凤眼微暗。

他从男人身上窥探出‘将忧’,‘将忧’和江湖道士口中常说的‘印堂发黑’差不多,都预兆着不好的事要发生。

前者应劫在旁人身上,后者则是应在自己身上。

林祈本不想管。

嗜血,冰冷才是他的本色,除了秦政,这小世界的人死绝了他也无所谓。

可看着那丝‘将忧’逐渐将男人‘捆绑’,一道一道,林祈终究看不过眼了.

将忧,顾名思义,即将被忧伤、忧虑所困陷,极致的忧思才能产生将忧。

林祈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确实是忍无可忍,那根线飘来飘去着实碍眼的很。

就是做那档事,也在眼皮底下飘……

林祈眸底乌沉沉一片,看不出情绪,视线落向礼梨的精魂。

秦政圈子并不复杂,大多以工作为主,能让他产生将忧的,必定是关系亲密之人。

人选很好排除,林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赵骞。

稍稍用了点手段,就推算出将忧这根线的线头。

可惜就算提前预知到礼梨的死亡,林祈也没办法阻止。

或许说,他懒得阻止。

礼梨身上死线缠身,逃过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礼梨不是秦政,林祈不可能在她身上花费过多的心思,更不会想办法替她度死劫。

与其这样,不如干脆死一次彻底化解死劫,一劳永逸。

林祈停下雕刻,看向两道精魂。

礼梨和叶小小像是得到某种指令一样,化作一缕青烟没入各自塑体中。

林祈食指凭空出现一道伤口,两滴漆黑如墨掺着红意的血没入塑体。

漂浮在塑体表面的精魂得以与塑体融合,金色光芒持续半分钟后,两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客厅里。

礼梨和叶小小眼睛无神的盯着林祈。

林祈坐回沙发上,食指已经愈合,一边打开投影,一边随意挥手就送走了两人。

她们将会失去一天的记忆,不会记得丝毫有关今天的事。

除此之外,一切与生前无异。

‘将忧’已解。

林祈点开观看历史,将那部没看完的电影点开,第三个悬案播放…

听着声音,凤眼睨向落地窗外,夜色渐深,那人今夜回不来。

一夜很快过去,秦政等人搜寻一夜,一刻未歇,直到天色将明,赵骞仰头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出声打断众人:“都别找了,收队!”

边黟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

扫了眼其他人睁不开的眼,再找下去,身体都扛不住了。

而且找了一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秦政唇色微白,周正的脸上也有疲态,找了一晚上,眼睛有了红血丝。

听到赵骞的话,他心一沉,有时候表面的理智是绝对疯狂的体现。

他走过去刚欲开口,赵骞抬手拦声说:“我没事,放心吧。”

声音沙哑涩然,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众人收队回去。

警局里热闹的像菜市场一样,哭泣和咒骂声不断从中传出,都是这次遇难者家属。

常康平也熬了大夜,脸上显露疲态,指缝夹了一根烟提着神。

“你们最近多留心老骞,我怕他…”

他语气一顿,沉沉吐了口浊烟,揉着太阳穴看向秦政和边黟道:“你们是他带出来的兵,你们师娘这次不幸遇难,我怕老骞他挺不过去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