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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 第七百零二章 滔天恨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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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滔天恨意(上)

话音落下,王贺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刺耳,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与嚣张。

他身边的一群恶仆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那笑声里满是对王昱涵的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懦弱。

整个场面混乱又嚣张,秦淮仁,依旧沉默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愤怒。

他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也依旧没有松开,只能任由这荒唐又残酷的一幕在眼前上演,却什么也做不了。

王贺民手中的纸扇的扇骨泛着冷硬的乌木光泽,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用扇尖轻轻点了点哑奴秦淮仁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戏谑与轻蔑。

那点触像针一样,落在秦淮仁紧绷的衣襟上,也落在他惶恐的心上。

王贺民眯着眼,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语气轻佻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哑巴,你说话啊,我在哪?要不笑一笑啊。”

王贺民顿了顿,眼神扫过秦淮仁紧绷的毫无波澜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嗤笑一声补充道:“哦,对了,哑巴你不会笑啊,真是扫兴。那就跟着我乐呵吧,好歹也得给我凑个热闹,这就是得罪我王贺民的下场。”

秦淮仁浑身僵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双手死死攥在身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王贺民的戏谑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眼底翻涌着恐惧与屈辱,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他太清楚眼前这人的性子,顺其心意或许还能苟全,稍有忤逆,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你们……你们这些个恶人,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王昱涵的声音陡然炸开,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目光死死锁住王贺民,手指颤抖着指向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尤其是你,王贺民,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王贺民,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因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王昱涵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嘶哑,胸腔里的火气像是要冲破喉咙,烧得他浑身发烫。

可这份发怒,在王贺民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又如此仓促潦草,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是让自己更添了几分憋屈与不甘。

王昱涵看着王贺民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偏偏无计可施。

他深知自己在鹿泉县的实力远不及对方,此刻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可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他无法低头,只能任由怒火在胸腔里肆意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与体面。

王贺民闻言,缓缓收起脸上的戏谑,抬眼瞪向王昱涵,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阴鸷,可嘴角却依旧勾着笑,那笑容冰冷又恶毒,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瞧你这话说的。”

王贺民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继续对着王昱涵蔑视。

“我可不是欺负人,我对你啊,敬重到了姥姥家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虚伪的模样让人作呕。

接着,王贺民说道:“我这就给你表示下我对你的敬意,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说完,王贺民撸了撸自己袖口,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那肌肉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量感。

王贺民猛地沉下脸,对着身后大声喝令道:“哼,来人啊,给我把王公子架起来!让他好好受着这份‘敬意’!”

话音刚落,几个早已候在一旁的家仆立马应声上前。

这几人家身形高大粗壮,脸上带着常年仗势欺人的凶戾,下手毫不留情。

他们一把扣住王昱涵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硬生生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粗糙的麻绳快速捆紧。

王昱涵拼命挣扎,可对方的力道实在太足,那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皮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只能任由自己被死死拿捏,动弹不得,连转动一下脖颈都十分困难。

“王贺民,你要干什么?”

王昱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强撑着骨气呵斥,大声呵斥道:“你这么蛮横无理,目无章法,简直就是藐视王法!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他寄希望于王法,寄希望于官府的公正,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在这鹿泉县,王贺民的势力早已渗透各个角落,官府于他而言,不过是形同虚设。

王贺民脸色骤变,先前的虚伪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凶相,那双三角眼瞪的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

“哎呦,小兔崽子,你还敢教训起你爷爷我来了?”

王贺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昱涵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王贺民嘴里的恶气喷在王昱涵脸上。

“我告诉你什么叫王法!看见了没有?”

王贺民猛地松开手,抬起自己的拳头,那拳头又大又硬,像砂钵一般,又对着王昱涵说道:“老子的拳头,就是这鹿泉县的王法!”

话音未落,王贺民的拳头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王昱涵的肚子。

“嘭”的一声闷响,王昱涵只觉得腹部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眉头拧成一团,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酸麻胀痛一股脑地涌上来。

不等他缓过劲来,王贺民的第二拳又接踵而至,力道比第一拳更足,打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若不是被家仆死死架着,早已瘫倒在地。

这两拳下去,王昱涵再也忍不住,疼得闷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咬着牙不肯落下。

王贺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家仆挥了挥手,语气轻佻又恶毒,对着自己的家丁吩咐道:“小的们,王公子这是身体不舒服,气血不通。你们快给他松松骨头,让他好好舒服一下,别辜负了我这份心意。”

“是,老爷!”

家仆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凶光。

他们早就对王贺民的心思心领神会,所谓的“松骨头”,不过是变本加厉的施暴罢了。

几人二话不说,猛地将王昱涵推倒在地。

坚硬的地面撞击着他的后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等他挣扎着起身,几名家仆便一拥而上,有的按住他的四肢,有的踩着他的后背,对着他的身体一通拳打脚踢。

拳头落在他的胸口、腰腹、四肢,脚踹在他的脊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除了家仆们口中喊着的“打”“让你嚣张”之类的恶语,便是王昱涵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痛苦,夹杂在拳脚相加的声响里,显得格外凄惨。

这场景,暴力又残忍,毫无半分人性可言,每一次拳脚落下,都像是在肆意践踏生命的尊严,换言之,穷苦的人,在封建的古代就没有尊严。

秦淮仁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像一尊雕塑,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地上被毒打的王昱涵,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秦淮仁在心里快速盘算着,王贺民在这鹿泉县,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权势滔天,蛮横跋扈,没有人敢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