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
杀神、古画、墨执事,全部覆灭。
血海之中,彼岸花充斥,久久不散,依旧在吞噬天地间的凶煞之气,猩红刺目,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葬花吗?竟是此剑......”
杀神残魂覆灭的时候,发出一道细微的神魂波动。
狰!
谢危楼挽了个剑花,葬花归于剑鞘。
天地间的彼岸花纷纷消散,他随手一挥,葬花飞向血海,继续吞噬煞气。
“这一剑......”
南宫圣等人怔怔地看着谢危楼。
这一剑之威,竟恐怖至此,屠了杀神之魂,灭了一尊半圣,让人感到心悸。
凤栖梧神色复杂地看向南宫圣:“在剑道一途败给他,似乎并不丢人。”
南宫圣双眸黯然:“从今往后,我真的没必要去练剑了!”
夜王正在与圣道邪灵厮杀,见墨执事被谢危楼镇杀,他又是心中一凝。
“到你了!”
谢危楼看向夜王,他一步踏出,瞬间杀到夜王面前。
他拳头握紧,魔手之力彻底动用,一拳轰向夜王,魔气拳印爆发,带着毁天灭地之威。
“......”
夜王见状,连忙挥动黑色圣刀挡在身前。
砰!
谢危楼一拳轰在黑色圣刀上,这柄圣刀被轰飞,夜王握着圣刀的手臂被震成血雾,身躯倒飞百米。
刺啦!
谢危楼身影一动,横跨百米,出现在夜王身旁,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他一拳轰向夜王的胸口。
轰隆!
一拳下去,夜王的胸口被轰爆,拳印从背部贯穿而出,圣血飞洒,身躯犹如炮弹一般倒飞五百米。
夜王脸色阴沉,圣威弥漫,双臂再塑,他一掌镇杀向谢危楼:“圣绝掌!”
轰!
一道黑色的千米掌印爆发,轰爆空间,绞起血海,镇杀向谢危楼,带着无敌圣威。
“大荒魔屠手!”
谢危楼眼神嗜血,一掌轰出,一道更为巨大的魔气掌印浮现,对上夜王的掌印。
轰隆!
黑色掌印与魔气掌印对轰在一起,血海下陷,巨浪席卷,方圆万米的空间,陡然爆裂。
二者僵持不到一秒,黑色掌印被震散,魔气掌印瞬间将夜王吞噬。
“该死......”
夜王脸色一变,他快速结印,身上出现一道黑色战甲。
轰隆!
魔气掌印顿时轰击在夜王的身躯上,黑色战甲被轰爆。
夜王身躯开裂,圣血飞洒,整个人再度被轰飞千米远,气息更为凌乱,再次受到重创。
之前被圣煞重伤,又被迦叶大师、杀阵之力和凶煞大师重创,此刻更为不堪。
千米之外。
夜王稳住身躯,他伸出手,黑色圣刀飞到身前,他快速结印,圣道之力注入圣刀之中。
嗡!
黑色圣刀冲天而起,化作万米巨刀,刀气万丈,封锁天地。
天穹之中,一株巨大的黑色大道树出现,大道树有无数藤蔓,黑光弥漫,笼罩天地。
血海顷刻间化作漆黑之色,犹如被黑暗降临,万物寂灭。
夜王飞身而起,身躯快速变大,站在那株大道树面前,他厉声道:“永夜天屠!”
轰隆!
万米长的黑色巨刀自天而降,无尽圣威爆发,一刀劈开空间,镇杀向谢危楼,凶戾的刀气肆虐,形成笼罩,将谢危楼封锁。
“帝邪!”
谢危楼缓缓开口,帝邪刀瞬间飞到他手中。
他握紧帝邪刀,将魔手之力调动到极致,以此催动帝邪刀。
万顷魔气爆发,交织长刀,形成无数魔纹。
嗡!
帝邪刀震动,刀身上的九只竖眼猛然睁开,血光滔天。
原本漆黑的刀身,顷刻间化作血红色,刀气暴涨数万倍,煞气、杀伐之气、疯狂增强。
漆黑的天地,再度化作猩红之色,无尽杀伐之气笼罩其中。
咔嚓!
周围的空间不断扭曲、开裂,血海亦在疯狂震动。
“众生一刀!”
谢危楼眼神一厉,一刀劈向九霄。
一道万丈刀气爆发,犹如铡刀一般,碾碎天穹,斩向那柄万米长的巨刀。
血海被牵引,巨浪冲天而起,犹如一堵堵血墙,与万丈刀气融合在一起,使得刀气之威再度增强数倍。
轰隆!
万丈刀气与巨刀对轰在一起,九霄一震,两股截然不同的刀气爆发,席卷向四面八方。
方圆五十里的空间,纷纷爆裂,被血光和黑芒充斥,天地分割,万物寂灭。
砰!
下一刻,夜王的黑色巨刀被万丈刀气劈碎,刀气凶威不绝,碾碎天地,将夜王和他的大道树吞噬。
“不......”
夜王看到那道万丈刀气袭来,他的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本能地要避让,却已然晚了。
轰隆!
九霄之中,一阵轰鸣声响起,夜王的身躯顷刻间被刀气肆虐,化作齑粉,他的大道树,也随之崩裂。
天穹被万丈刀气,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宛若天渊,久久难以愈合。
咻!
九霄之中,夜王残魂的一缕魂,立刻向着远处逃去。
嗡!
结果还不待他逃远,万魂幡便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直接将他的残魂吞噬。
“不要......啊......”
夜王的神魂发出一缕凄厉的神魂波动。
谢危楼手持帝邪刀,站在血海之上,墨执事、夜王参与的力量,快速涌来,被魔手和帝邪刀吞噬。
“可惜了!”
谢危楼心中一叹。
墨执事、夜王,身躯都是宝物,若是能得完整之躯,可提炼出半圣精血、圣人精血。
可惜这一剑、一刀下去,都毁了。
还有那柄圣刀,也被帝邪一刀劈碎,倒是浪费了,
“陨了!一尊圣人,被他一刀劈死了。”
“我本以为他的剑道已然无敌,没想到他的刀法也这般可怕。”
“战力无敌、肉身霸道、剑道极强、刀法也是逆天,而且还是一位强大的阵道师,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凤栖梧等人神色凝重地盯着谢危楼,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之色。
一刀之威,可屠杀圣人,这一幕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一个人,再如何逆天,精力也是有限的,若谢危楼是一个老怪物,施展出这么多手段,倒是可以理解。
但对方只是年轻一辈,却掌握着如此多的手段,他哪里来的时间兼修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