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闻之中的原始魔躯?”
“那是原始准帝的原始魔翅,这是记载之中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在谢危楼身上。”
“原始魔族,覆灭万古,没想到谢危楼竟然得了原始魔族的传承。”
“谢危楼这原始魔躯,有些诡异,他身上的魔气好像有两种,还有他的那只手,为何如此奇特?”
南宫圣、凤栖梧、妖战天三人盯着谢危楼,眼中露出惊奇之色。
他们来自中域,自然知晓原始魔族的存在。
古老岁月中的原始准帝,惊才绝艳,镇压八方,让无数同辈和老一辈黯然失色。
那可是最为有望证道成帝的魔族,可惜最终还是覆灭了,原始魔族,也随之灭族。
不曾想万古岁月过去,竟有人得了原始魔族的传承。
“一拳之威,可打爆半圣之躯,逆天了!”
妖战天满脸佩服之色。
凤栖梧下意识看向南宫圣。
南宫圣沉默了一秒:“之前他与我交手的时候,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他还以为谢危楼之前一剑,已然无敌。
但是此刻见到谢危楼挥拳打爆半圣之躯,他才明白,对方之前根本没有使用全力,否则的话,他肯定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确实有些实力,但他再如何不凡,拼死也就能战尊者,至于半圣,那不是他可以碰瓷的存在。
但谢危楼却能战这样的存在,还能打爆对方的身躯,这就很吓人。
再者,便是谢危楼的那柄万魂幡,里面藏有邪灵之王,还有六尊圣道邪灵,更为瘆人。
可以说,谢危楼有此逆天宝物,哪怕前往中域,都可以横着走。
“恐怖如斯!”
在场的那些修士,身躯颤抖,已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他们还以为此番天殿气势汹汹,能镇杀谢危楼,现在看来,他们明显想多了。
几百米外。
墨执事艰难地稳住身躯,七窍流血,气息凌乱无比,眼中充斥着惊惧之色。
他下意识看向夜王,却见夜王被圣道邪灵阻拦,根本脱不开身。
他本以为此番携带宝物,压制万魂幡,便可快速解决谢危楼,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天真可笑。
谢危楼漠视着双臂消失的墨执事:“不是说抬手便可镇杀谢某吗?你倒是继续抬手啊!”
“......”
墨执事脸色阴沉,他心念一动,半圣之力弥漫,凝聚成双臂。
“画来!”
他快速结印,古画飞到他身前,他瞬间往古画之中注入一道力量。
轰!
古画震动,快速掀开,画卷之中,出现万顷血海。
古画随之冲天而起,万丈血芒弥漫,一道极为凶戾、阴森的剑气从画卷之中弥漫。
滴答!
突然,古画流淌着血液,一位身着血袍、戴着面具、手持血色长剑的神秘人从画卷之中走出来。
他由鲜血凝聚而成,身上弥漫着无尽杀意和恐怖的圣威,每走一步,脚下便出现一个血印,周围的空间不断开裂。
墨执事连忙对着血袍人行礼:“杀神大人,请诛杀此獠。”
他这幅画,乃殿主所赐,里面封印着神国某位大人物的一缕神魂,有毁天灭地之威。
“这是......神国当世的杀神。”
南宫圣等人看到这尊血袍人的时候,不禁瞳孔一缩,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神国当世的杀神,这是活着的存在,专修杀戮之道,手段无比恐怖。
他在中域刺杀过诸多圣人,属于猎圣存在,不少圣人死在他手中,让人闻风丧胆。
眼前之人,只是一道神魂烙印,倒不是真正的杀神,但即使如此,他亦有无上杀伐之威。
“撤退!”
南宫圣等人反应过来之后,再度爆退数千米,杀神出手,恐会波及到这里。
其余修士见状,也连忙后退。
谢危楼看着杀神,漠然道:“杀气倒是可怕,虽不如戮神,但也绝对是一尊无敌的存在。”
杀神看向谢危楼,他面具之下的双眸,闪烁着嗜血之光,他握着血色长剑,往前踏出一步。
嗡!
数万道血煞杀伐剑气弥漫,凝聚成实质,撕裂空间,将谢危楼封锁,血海震动,万顷血水冲天而起。
咔嚓!
谢危楼的身躯被杀伐剑气影响,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诸多血痕出现。
杀神握紧血色长剑,竖立在身前,身上的杀意再度暴涨数万倍。
他发出一道嘶哑、嗜血之声:“一剑光寒,血染天穹!”
杀神猛然挥剑,一道万丈血色剑气爆发,瞬间轰爆空间,斩向谢危楼。
嗡!
数十万道血色剑气浮现,封锁天地,一同轰杀而出。
“葬花!”
谢危楼伸出手,血湖之中的葬花剑飞入他的手中。
他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全身魔气疯狂注入葬花剑之中。
嗡!
葬花剑震动,魔气和死气弥漫,冲向四面八方。
血海之中,无数彼岸花苞出现;空间之中,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彼岸花。
轰杀向谢危楼的剑气,也长出诸多彼岸花,速度减缓,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
“曼珠沙华,彼岸花开!”
谢危楼双眸猩红,瞬间拔剑。
轰隆!
一道万米长的血色剑气爆发,血芒一闪,剑气劈开天穹,无数彼岸花纷纷绽放,疯狂吞噬天地之力。
血海之力、天地间的煞气、杀神的剑气,皆化作彼岸花的养料。
方圆三万米内,无数煞气,顷刻间被彼岸花吞噬殆尽。
杀神的那道万丈剑气和数十万道剑气,纷纷消散,力量全部被彼岸花吞噬。
嗡!
这些彼岸花绽放之后,爆发出恐怖的血色剑气,这些血色剑气快速注入万米长的剑气之中。
万米长的血色剑气,化作十万米之长,剑气暴涨数万倍,威势更为凶猛,空间不断爆裂,海水疯狂蒸发。
十万米长的剑气,碾碎天穹,瞬间斩在杀神的身躯上,劈在那幅古画上,随即将墨执事吞没。
轰隆!
杀神的身躯顷刻间被劈开,古画爆裂,墨执事连惨叫声都没传出,便被一剑轰成血雾。
十万米长的剑气落下,前方那座支离破碎的巨山,被一剑轰爆,化作齑粉。
血海之中,出现一道十万米长的巨大深渊,海水被分割两侧,难以愈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