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廖从定的目光,方长能看出其眼底的愤恨,
也没心思和廖从定多兜圈子,方长直言道,
“廖从定是吧,
我好心好意,不和你计较,主动放了你,你非但不赶紧离开,还赖在这里,打伤我的人,
怎么....真当我梁山是什么善茬,好欺负,不会杀你啊!”
面对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年轻人,廖从定莫名顿感压力,
这压力不同于那些凶煞之人的戾气和武力压迫,让他害怕,
这压力更像是一种气场,让他自觉敬畏的气场,
不过现在的他,心头满是妻子,已经是打算豁出性命了,
倒也没什么好顾及的,
暗自深吸口气,便回道,
“我.....我也不想赖在这里,你把我媳妇还我,我立马就走!”
听着这有些磕巴,强装镇定的话,方长哑然一笑,
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倒是有几分意思,
就说为了媳妇,敢来他这臭名昭着梁山要人的,这还是第一个,
也算是个为爱痴狂的纯爱战士了!
“呵呵呵!
我的人应该告诉你了,你媳妇不在我这里,你是真听不到,还是装听不到!
硬在我这儿找茬呢!”
“我没找茬,就是你梁山的人,屠的我们村子,
村里仅存的人看见了,就是你们掳走了我媳妇,不在你这,还能在哪?
你把她还给我!”
“呵呵呵,你说我屠了你们村子,掳走你媳妇,
如今你跑过来,要了媳妇就走!
怎么,不给你那些父老乡亲报仇了?”
廖从定霎时一僵,随即脸色有些胀红,
没想到对方没来由会这么问,
这还真是,村里乡亲们那么多仇呢,他这要了媳妇就跑,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脸红归脸红,现实是现实,
眼下这情况也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
他停了停,老实道,
“仇自然是想报,不过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你们,也没办法,
所以.....所以你把我媳妇还我,这事也就了了!”
方长听得又是一阵好笑,
“呵呵呵!
你这人倒是老实,不过你都说了你一个人又打不过我们,我又凭什么把媳妇还你!”
“我.....我!”
廖从定还想要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确实他凭什么要回媳妇,他一个人,就是赖死在这里都无济于事,
说到底这条命都是梁山有意留下来的!
看着廖从定垂头颓丧的模样,方长也不打算继续逗弄对方,再次开口道,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梁山屠了你们村子,掳走了你媳妇,那你且说说,那些梁山贼人都是什么模样,有多少人!”
垂头沉默的廖从定,闻言抬头看了眼身前的温和年轻人,
不知道对方问这话干什么,
他可不相信,对方是同情他,他回答完就会把妻子还给他,
不过本着无所谓的态度他还是回答道,
“那些人和你们一样凶神恶煞,见人就杀,见物就抢,无恶不作,无所不为......!”
方长听着这话又气又恼,
说半天全是空话中的空话,没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没用也就罢了,还都是梁山的坏话,
一直听了数息,这才听到几句有用的,
“他们都骑着马,带着刀,左右有上百人!
屠了我们村子,就往西跑了!”
骑着马,带着刀,有上百人,方长迅速提取关键字眼,
能有上百人骑马的山寨势力,怎么都不算小了,
要知道他梁山这么大,也才四千多骑兵,
对方能上百人骑马,山寨规模怎么都得有数千人,
小山寨可能不好锁定,但这大山寨,就很容易锁定了,
明确了是这些人冒充梁山行事,只要找出来,
刚好可以用作后边的典型处理!
方长满意点头,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
不过我确实要告诉你,我梁山没有去屠你们村子,也没有掳走你媳妇!”
廖从定注视着方长,没有言语,但显然他是不信这话的,
方长不以为意继续道,
“这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不过念你一片痴情,我也愿意给你个答案!”
方长指了指一旁的小石头,
“梁山很大,我让他跟着你,你可以在山上找找,
有他陪着,山上大多的地方你都可以去!”
廖从定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方长,看着其说这话不似作假,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石头,
迟疑片刻,廖从定才朝着方长一抱拳,挤出两个字,
“多谢.....!”
待到方长离开,小石头看了看已经漆黑的天色,正欲出言,
天色已晚,明天再找!
自然廖从定的声音,便传来,
他朝着小石头,一抱拳,
“小兄弟,辛苦了,现在就开始吧!”
“.......!”
处理完廖从定的事,方长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居所,
他可还和扈三娘有约!
只是才一进门,数道温柔欢快的女声,整齐传来,
“妾身,见过侯爷!”
张贞娘,陈岚,程婉儿,李诗诗,所有女眷都并排站在门后,朝着方长齐齐欠身行礼,
就是梁红玉也身处其中,和其他女人一样,
梁山同样挂着明媚欢喜的笑容!
方长看着一道道明艳娇媚的身影,心头别提多舒爽,
配合的理了理衣衫,又挺了挺胸脯,方长一本正经抬了抬手,
“诸位夫人免礼....!”
看着如此像模像样的方长,众女相视一笑,又再次欠身,
“谢侯爷!”
看着如此配合的众女,此情此景,方长心中已然激动不已,
恰所谓好事成双,即将封爵这么大好事,自是应当喜上加喜,
今晚疯狂一晚,好好的给她们都滋润一波,
不过一想到现在还有一点正事没有处理完,
方长还是决定先处理完正事,
毕竟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玩,正事最重要,
不能养成精虫上脑的毛病!
方长走上前,使坏的在每个人脸上都嘬了一口,又捏了两把,
惹得众女一阵燥热时,方长忽然抽身咳嗽道,
“咳咳.....!
本侯突然想起,还有一点公务没有处理,诸位夫人先歇些片刻,容本侯处理完再回来找你们!”
众女知道方长这是在使坏,
撩得她们不上不下,又故意找借口脱身,
是以一个个又羞又恼,娇嗔不已,
“简直坏死了!”
“相公现在越来坏了!”
“就是就是!”
“亏得我们还一起讨他欢心呢!”
“没错没错!”
“.....!”
对于一声声叽叽喳喳的娇嗔,方长只当没听到,
只是自顾自往书房走,
离开众女数步,这才笑着回头道,
“诸位夫人放心,本侯处理要事,无需太久,
且准备好夜宴等待,
今晚....咱们畅饮笙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