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你来我们梁山撒野,我们首领都没和你计较,放你离去,你却还赖在这里,当真是不知好歹!”
两个梁山兄弟,看着眼前倔着脸赖着不走的廖从定,一阵好笑,
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莽还是傻,居然赖在山贼窝里不走,和山贼耍无赖,
也得亏这里是梁山,若换做其他地方,这家伙怕是早被拉去喂狗了!
廖从定瞥了眼身旁正笑骂自己的两人,
他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原以为他被抓上山,怎么也会受一番折磨,
没想到这些人就是单纯把他关了起来,不仅如此,还管了他一顿饭,尤其的伙食还相当不错,碗里不仅能看到肉,甚至还有不少,
就是以前在家里,那吃肉都是稀罕事,更别说在山贼窝了吃到肉了,
只以为是饭里加了东西,把这一顿当断头饭的他,也没多想,哐哐就把一大碗饭给炫了个干净,
出乎意料的是他吃完除了饱饱的满足感,再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甚至在他试着吆喝两嗓子,“放我出去”后,还真就有人过来把他放了出去,
这一切他虽想不明白,却也察觉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些梁山贼人,似乎无意要杀他,
指这一点,他自然胆大了些,所以才赖着不走,要寻妻子!
“我就是来寻我媳妇的,你们把我媳妇还给我,我....立马就走!”
廖从定说是这么说,但说这话的语气却算不得硬朗,
毕竟这是在梁山,毕竟势单力微,他也保不齐对方真不会杀自己,
就是他已经抱有必死之心,可真要有机会安安稳稳带着媳妇离开,哪又真会愿意去死呢!
两个梁山兄弟听着这没什么底气,纯纯是在耍无赖的话,再次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媳妇媳妇挂在嘴边的也不害臊,怎么,没媳妇活不了是吧!
就这么看,你小子也算是个人才了!”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说,不过小子,再告诉你一遍,你媳妇不在我们梁山,你再赖在这里也没用!还是赶紧走吧!”
话说到这儿,那人玩心大起,又继续补充道,
“而且就是在我们梁山,都过去这么久了,估计你媳妇也不会再要你了,
毕竟在我们这山上,不仅能吃好喝好,而且个个都是好汉,你那小媳妇估计早就被伺候得欲仙欲死,移情别恋了,哈哈哈!”
廖从定愤恨地瞪着眼前的两人,一双捏着的拳头,已经蠢蠢欲动,
并不是因为对方说妻子会不要他,
他们虽成婚不久,却也说得是青梅竹马,
他知道自己妻子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移情别恋的女人,
他在意的是后半句话,
这意味着他妻子已经被这些人给糟蹋了,
他本就一直牵挂着妻子,如今在这贼窝听到这话,
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思索这言语的真假,
妻子受辱,他怎么可以窝囊不理,
当即再不顾其他,拎起拳头就朝着嘲笑的两人砸去,
“该死的畜生!”
根本没想过这廖从定敢动手,还在哈哈大笑的两人根本没有反应,
瞬间其中一人就被这一拳砸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另一人见状,立刻回神,目露凶光,
“该死的,给你脸了,居然真敢动手!”
当即就朝着廖从定扑了过去,
被砸中面门的那人,退了几步也回过味来,感觉鼻头有暖流淌过,抬手一抹,见得红了一手,也是怒火上涌,
“该死的杂种,给你脸了!”
当即也朝着廖从定扑了过去!
三人扭打在一团,
方长一路和小石头,来到廖从定耍赖的地方,才到这里,就看到一团正团在一起,扭动的东西,
第一眼方长还以为是发现什么珍稀物种,吓了一跳,
小石头更是挡在方长前面,满脸警惕,
第二眼才发现,是三个人扭在了一起
正是廖从定三人,
此时三人就像是个三明治一样缠在一起,
廖从定死死地勒着其中一个梁山兄弟的脖子,腿锁在其身上,将其死死缠住,
另一个梁山兄弟则同样在背后,死死勒住廖从定的脖子,腿锁住廖从定,死死缠住,
两人都是面红耳赤,相互威胁,
“你先放开!”
“你先放开!”
“你放!”
“你放我就放!”
“那一起放!”
“好!”
片刻后两人谁都没有动作,
眼见着被廖从定勒着的那人脸色已经涨得青紫,
方长赶紧上前喝止,
“都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
“........!”
片刻后,看着眼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三人,一阵无语,
尤其看着那两个梁山弟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打一个,还没打赢,真是够给他丢脸的!
那两人也知道自己这是丢梁山的丑了,也不敢去看方长,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
沉默片刻,方长这才冷声道,
“好了,你们先下去,把自己处理一下!”
两人畏畏缩缩看了方长一眼,这才躬身退下,
“是,首领!”
一旁强忍着去搓自己脑门痛处的廖从定,听到这称呼,也是尤为小心的打量一眼,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俊秀年轻人,
倒是没想到对方这模样,居然就是这梁山的首领,
不过想想就正常了,贼窝里能有什么好人,长得再像好人,也不过披着羊皮的狼,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