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泰的园林很大,前后有七栋楼,光是主楼就有五层,萧泰年纪大了住二楼,两个年轻人住在三楼。
第一天来罗莎问是收拾两间还是一间房,当时陈兖生在打电话,羡宜被问的有些尴尬,萧泰冷哼一声,“这里又不缺房间给他住的,还没结婚挤一间房算什么事,一人一间。”
羡宜略带感激的朝老爷子点点头,“谢谢外公。”
萧泰瞥她一眼装作淡然的喝茶。
关于婚礼,萧泰和陈兖生都表示要办的盛大些,提及羡宜没有亲人,萧泰对这个小辈就更为怜爱了几分,他又不免想到如果萧凝在世,能亲眼看到她出嫁该多好,那必然是要办一场世纪婚礼的。
婚礼的事让手下的人同步去办,但还有件事需要主角亲自处理,那就是试婚纱。
那天晚上洛德正和妻子做到一半两人都欲火难耐,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叫嚣”,饶是一向以绅士自称的洛德都黑了脸,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什么事?”
那头欠欠的的一句,“我要结婚了。”
洛德摁了摁太阳穴,“我知道。”
实际上整个首都曼哈林都知道了。
“你打过来就说这个?没事我挂了……”
“帮我跟你老婆说一声,上次定的婚纱明天我们要过去试。”许是觉得这样挂断有点突兀,他又补了一句,“你们继续。”
“……”
身后女人雪白的手臂缠了上来,嗓音娇媚,“谁呀,大晚上的这么讨厌?”
洛德将电话丢到一旁,将身后的女人压在身下又重重吻了上去,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
“是挺讨厌的,等做完再说。”
东方菁的设计所在曼哈林的市中心最好地段,而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段她的设计所占地将近两万平。
从上次在h国带着羡宜经历了一场危险后,陈兖生的作为让东方菁“深恶痛绝”,但自家老公和这人交情甚好她也没办法,一码归一码,如今这人说要结婚了,那结婚对象是羡宜她还是很开心的。
一下车,东方菁就亲自迎了出来,羡宜被眼前这个性感美丽的女人抱了个满怀,她脸颊不禁泛红,眼前这女人实在是漂亮的惹眼。
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会欣赏女人,而且这种认知毫无杂杂念,纯欣赏。
他们来之前,洛德跟妻子说过羡宜失忆的事,不说还好,一说她又在背地里大骂这男人不是个东西。
洛德搂着妻子好言好语的劝哄,“宝贝,这话你也就当我的面骂,他们俩要结婚了,你在梁小姐面前可别乱说,要是气跑了他的新娘子,我也没法给他一个交代。”
这个道理东方菁自然懂,何况她早就在h国那次看出来羡宜喜欢那家伙。
东方菁很热络,拉着羡宜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与她聊天,“你跟我不用见外也不用紧张,我呢没有妹妹,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可爱,所以一直拿你当妹妹看,你还是叫我阿菁姐吧。”
一番交谈下来,羡宜确实没有什么距离感,并且对眼前这个女人十分崇拜。
羡宜站在橱窗前,眼底被那些各式各样的婚纱映亮,“这些婚纱都是阿菁姐你设计的吗?”
“对啊。”
“好厉害啊!”她忍不住发出惊叹。
东方菁冲她眨了眨眼睛,“那我带你去试试你定的这套?”
羡宜要试的这套婚纱其实是陈兖生定的。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在克里维斯的那个小镇,我办秀的那天陈兖生私下就找过我,说要定这套婚纱。我当时还觉得他有毛病呢,陈兖生这个人自大又毒舌,除了那张脸我真是找不到他还有什么优点……没想到第二次再跟你见面,你还是被他攻陷了。”
羡宜一边听着一边任由她替自己换上婚纱,其实东方菁说的那些她都没有记忆,但是听她这么说又感觉自己和陈兖生之间像是有很多故事。
东方菁突然来了个电话 ,冲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羡宜很体贴,“没事阿菁姐,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好。”
这套婚纱的点缀部分很多,全是碎钻,东方菁说全是真钻,她根本想不到一套婚纱价值多少钱。
她将裙摆一点点理好,刚走了两步发现背后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她手绕到身后捏着拉链猛的往上一提。
“嘶!”
拉链卡住头发了。
羡宜痛得抽吸了声,但是背后看不见没法将那缕头发扯出来,她又动不了一动就扯的头皮疼。
正是一筹莫展时,听见有不大不小的开门声。
她以为是东方菁回来了,都没注意那人进来还悄悄落了锁。
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摸索着,语气无奈的冲来人寻求帮助,“阿菁姐,你快帮我看下我的头发被拉链卡住了。”
她刚说完手就被人一把握住,那人手干燥温热,掌心略带薄茧,凭触觉根本就不是东方菁。
轻而易举的她的头发被“解救”出来,然后那只手捏着拉链重新拉上顶端。
她心跳如鼓,即便已经猜到了进来的是谁,但是在这个密闭的更衣室,她还是不可抑制的心慌,因为身后的胸膛抵的越来越紧,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也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她舔了舔唇,“我换好了就出去吧。”
她刚要转身又被男人拉扯回来,一只手搭在她纤细的腰间,头顶洁白的灯光照耀着纯白色婚纱,无数碎钻闪闪发光,但是都不及她来的耀眼夺目。
陈兖生缓缓勾唇,浓烈的目光像是一双已经穿透婚纱的手轻抚着她的肌肤,“反正都是换给我看的,那就在这里看,只给我一个人看。”
羡宜觉得他的声音别样的沙哑低沉,漆黑的眼睛暧昧不明的盯着她,她垂在身侧的手心微微出汗,顿时口干舌燥,觉得这个空间突然狭小又闷热起来。
她见他也换了西装,扯开话题般夸他,“你穿这套很好看。”
确实很好看,纯手工黑色枪驳领西装,裁剪利落熨贴考究,里面是一件同色马甲和一件白衬衫,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喉结。
“是吗,还差条领带,礼尚往来这次你帮我。”
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条酒红色领带塞进她手里,单手带着她的腰往前进了两步,自己却懒散闲适地靠在身后的桌子上。
羡宜拿着领带发懵,陈兖生低头在她耳边别有深意地吐息,“之前教过你的,要是忘了可是有惩罚的。”
她忍不住抬头瞪他,“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我本来就不记得了。”
“欺负人?”他灼热的视线扫过她嫣红柔软的唇,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雪白圆润的香肩,抹胸式的设计很好的衬托出她的饱满,有种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手感。
羡宜惊呼一声,溢出的嗓音都在打颤,“你在干什么?”
陈兖生一手握着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面前,薄唇在她耳畔似压抑般喘息道,“真想撕碎婚纱在这里狠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