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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坏骨头 > 第191章 我会试着去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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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我会试着去喜欢别人

林湛一进来就看见捂着胸口鲜血淋漓的男人和坐在地上试图再去拿刀的女孩。

陈兖生一脚将刀踢到一旁,眼神落寞了几分,她刚才特意往左心房捅是存了心想要杀他。

“兖哥,你的伤怎么样?”

陈兖生绷紧了轮廓线条,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死不了”,然后蹲下身迎着女孩满是恨意的目光抬起她下巴。

“梁羡宜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逼死了你姑姑,她明明是自杀。”

“她生病了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如果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可以回去看她,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想不开,难道你敢说你的人没有一直在跟踪她?”

“所以你觉得这是我的错?”他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悔意。

羡宜对他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哭着好似又笑了,“不,是我的错,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没能替父母报仇,我也没能杀了你,或许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哀莫大于心死。

她看向一旁的林湛,知道他身上有枪。

轻柔的声音毫无眷恋般带着一丝恳切,“林湛,你帮帮我吧,杀了我让我解脱。”

林湛没动,只是下意识看向那个捂着胸口流血的男人。

陈兖生脸色铁青,这个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如果她死了……他甚至想象不到如果她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梁羡宜,除了死,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可能吗?”

“……那就放我走。”

林湛看见男人起身顺便捡起那把血淋淋的水果刀,在他眩晕时扶了一把,听见他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抱歉,要么杀了我,要么留在我身边。很显然你做不到前者,那你就只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们慢慢耗。”

夜晚,书房。

家庭医生给陈兖生包扎好伤口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还没说完就见男人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显然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医生见此也只能作罢。

林湛送完医生出去,又返回书房,盯着男人的侧影似乎有心事。

“你还有事?”

林湛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如果梁羡宜不肯妥协的话,兖哥,你打算一直把她关下去吗?”

陈兖生座椅蓦地转了过来,幽深的目光落在林湛身上,指尖袅娜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五官。

“你想替她求情,还是想让我放了她?”

跟在陈兖生身边这么多年,林湛哪里听不出男人语气里的不悦,立刻解释道,“兖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梁羡宜这种女人你如果喜欢可以再找,何必执着于她这一个,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和以前的你一点不像。”

陈兖生不厌烦的深吸了口烟,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他放手。

“就因为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太多所以才不能就这么放了她,还是你觉得我跟她之间,输的人会是我?”

林湛自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执着于这场输赢。

“我让你查的陈今淮和伏鹰的关系有眉目了?”

男人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唤回林湛的思绪,他将这阵子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说明。

“他能让伏鹰的人帮他办事,看来他跟姓司的关系匪浅。伏鹰的人向来在暗不在明,最近庄园这边多调些人回来。”

“是,我明白。”

陈兖生有意将集团的业务往国外拓展,自然少不了满天飞的出差,加上工厂那边订单量还在增加,考虑到交货时间可能还是需要扩大规模。

各种会议,饭局,酒局多到应酬不过来。

庄园那边打电话过来时他正坐在会议室开会,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硬是探讨不出一个结果,陈兖生眉头越发紧蹙,刚要扣桌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事?”冷冽的语气一出,会议室几乎都安静了下来。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说,“梁小姐最近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药也喝不进去……”

“那就给她打营养针,你是医生怎么保住病人的性命还需要我教你吗?”

一番输出,会议室里早就安静如鸡。

陈兖生收起手机,扫了眼底下的人,“会议就到这里,下班前各部门给我一个最终结果,拿不出来的自己滚蛋!”

那通电话后陈兖生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梁羡宜的事,又让方晋安排了三天的出差,只是等出差回来飞机降落机场时,庄园的电话再次打来,他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头医生似乎真的已经束手无策,“大公子,梁小姐这病是心病,说实话药石无医,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陈兖生按捺着隐隐发作的怒意,问他,“你说她会死是吗?”

那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

林湛将车开过来,看着陈兖生握着手机周身凝着一股森冷骇然的气息,原本是要去公司的,却听见后座低冷的声音,“回庄园。”

梁羡宜的状态比电话里医生说的还要差的多,陈兖生来的时候她已经陷入短暂的昏迷,医生正在给她注射营养针,而她手上已经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针孔。

见他来了,医生拿块手帕擦了擦汗,“大公子,不要介意我多嘴,梁小姐这样的病人已经不是用药能救的了,她这块心病不解就算天天注射营养针也撑不了多久,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那医生刚说完,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痛苦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她吐了一大口鲜血。

那一刻陈兖生是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握着女孩冰凉的手,似乎能感知到她身体的余温在一点点退去,又好像握在手里的一捧沙抓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梁羡宜,为什么你对自己永远比对别人狠?

难道真的要这么放了你吗?

夜里,陈兖生感受到怀里微微一动就立刻惊醒了,摸了摸女孩苍白柔软的脸,低声问,“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羡宜慢慢掀开眼皮,干涸的唇动了动,“我还没死?”

陈兖生有点来气,低头就咬在她唇上,灼热的气息变得急促又不安。

“医生说你得的是心病,没有药可以医治,梁羡宜,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救你?”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俩人唯一没有争吵且十分平静的一次沟通,羡宜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却觉得身边的温度已经那样陌生。

“你爱我吗?”

男人回答的十分果断,“我爱你。”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爱我?或者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不爱我?”

搂着她的双臂无意识收紧,陈兖生觉得她要逼他说出的那个答案残忍无比,又恨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在他说出我爱你后如此无动于衷。

半晌,安静的黑夜里响起男人的声音:“或许等我喜欢上别人,那个时候我已经厌恶你,你就自由了。所以梁羡宜,在这之前你最好不要让自己死了,我也会试着去喜欢别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