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天都山大当家坐在寨里,正欲差人下山来探听做女婿的二当家如何,只见一众小喽罗气急败坏赶来禀告道:“不好了不好了吃了败战还被人给生擒活绑了。”
大当家惊诧一问才知被一个和尚假扮的班太公女儿给打了一顿还遭五花大绑生擒,喝叫左右:“快备我的马来!”
话音一落两班马仔已牵来马匹,大当家翻身而上引众小喽啰一齐呐喊下山去了。
再说鲁智深正吃酒之时突借庄客报笮菩萨都来,此时还没有来得及汇聚更多山民依然临危不惧道:“大家休慌,用刀架住冯即空并准备好绳子,擒贼擒王待洒家但打翻那笮菩萨你们只顾缚了,其他小喽啰定一哄而散,然后便可大摇大摆解去官司请赏。”鲁智深把直裰脱了,拽扎起下面衣服,跨了腰刀,大踏步提了禅杖,出到打麦场上。只见笮菩萨在火把丛中,一马当先冲到庄前,手提金刚降魔杵高声喝道:“那秃驴在哪里?”
鲁智深昂首而出却遭一众小喽啰各持刀枪蜂拥扑来,处变不惊一声喝道:“在向前一步先杀冯即空。”话音一落身后被刀架脖子的喜欢佛大呼小叫道:“不要向前,谁再敢向前一步我返回山寨就砍下谁的脑袋。”
那笮菩萨翻身落马道:“你这秃驴为何要绑我我兄弟。”
“洒家与班小姐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今晚偷偷来到闺房与小姐幽会却遭冯即空强抢民女,小姐被吓跑但洒家见到情敌势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顺便说一下此事与班家庄无关连班太公也是蒙在鼓里的,有什么事情你等只管趁我来洒家见一个打一个见一百个打一百个。”
“赶快放我兄弟若有半个不字我就剁下你的秃头将头盖骨做成酒杯。”
“洒家难道难道是吓大的。”鲁智深冷笑一声健步向前只挥禅便打。笮菩萨被击得连退三步,知道自己单打独斗不是对手便大手一挥道:“兄弟们,把这秃驴给我剁成肉酱。”此言一出惹得喜欢佛鬼哭狼嚎道:“大哥不要一时冲动呀,这秃驴没有被剁成肉酱只怕小弟我已人头不保。”
单打不过群攻不行笮菩萨正左右为难又遭鲁智深呵斥道:“赶快滚回去把山寨大门关好,等待洒家三天之后特去攻打天都山。”正左右为难最担心莫过于突然冒出这么一位高手,振臂一呼号召周围山民自己还真有可能抵挡不住,只能决定再次围而攻之又遭冯即空大呼小叫道:“大哥难道真的不顾小弟的死活了,忍一时之气救我回山之后咱再一起灭了这班家庄。”
“强敌当前你还在哭爹喊娘,灭我士气那为兄只要提前一步送你进入极乐世界享福去吧。”笮菩萨毫不犹豫举起降魔杵将冯即空打得脑浆迸裂而亡,却遭鲁智深挥舞禅杖打道:“连自家兄弟都杀,果然是假装普度众生的吃人恶魔。”
那笮菩萨战不到三合突然喊停道:“和尚住手,你这形貌声音这么感觉越来越似曾相识,且通个姓名。”
“鲁智深道:“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鲁智深便是。”
“这腰阔十围八尺身形,这禅杖有六十二斤,你可曾到过下邳。”
“洒家曾到过下邳,与下邳国相笮融有过一段交情。”
“智深师父别来无恙,我就是笮融呀。”
“常言道不打不相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大人。”二人皆经历峥嵘岁月形貌已沧桑大变,依然认出彼此立即拱手相见,笮融诚意相邀道:“现在我冯即空兄弟已原地飞升进入极乐世界,这天都山二当家的位置正空空如也,智深师父能否将就坐他一坐。”
“大人金口已开洒家岂有拒绝理由。”鲁智深哈哈一笑一场恶战就此化解,见班太公愣在原地,宽慰道:“老人家这下可宽心了,喜欢佛强抢民女以遭天谴,洒家与笮大人同上天都山以后就不会再有人赶来骚扰班家庄。”言罢挥手而别同笮融望天都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