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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五行三界 > 第2125章 生擒喜欢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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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鲁智深自离了梁山,一路向南行半月有余,感觉已到江东地界目之所及皆山岚起伏,延绵不绝层林尽染也感秋意浓烈不觉日挂西山。

正心思无处投宿却见眼前闪现出一座山村,靠近之时却见村民就像见到瘟神一样要么关门上栓要么往更深山中逃跑,试图敲开一扇柴门只听到屋内村民歇斯底里怒骂道:“你们这群自称菩萨的恶魔赶快离开杏花村。”

鲁智深虽只是一个假和尚却也知佛家以慈悲为怀,便不做计较继续向前。

又赶路十多里直至夜幕降临,沿途荒无人烟正郁闷难道又要在旷野夜宿之时却见前方树木丛中有灯火闪烁,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所庄院,只见数十个庄客正忙忙急急搬东搬西。

见鲁智深靠近庄客欲避之却来不及了,便问道:“你这和尚这么晚了来我庄上有何贵干?”

“在这山野间洒家一时找不到住宿之处,欲借贵庄投宿一宵明天一早就离开。”

“我家员外本是好客之人可惜你是个和尚恕不接待。”

“佛家以慈悲为怀洒家绝无歹意,只住一宿且按郡城客栈价钱还加价纹银一两。”鲁智深也不管人家脸色有多难看,下马栓绳倚禅杖,并将一些纹银摆在桌上,一副霸王硬上弓之态让庄客作揖恳求道:“如果你不是和尚倒也无妨,偏偏是个和尚我们不敢收留呀。”

“为何这地方如此排斥和尚。”

“师父有所不知,此地菩萨就是恶魔,和尚就是小鬼。”

“恶魔,洒家替天行道除的就是恶魔,顺便抓几个小鬼耍耍有何不可。”鲁智深闻言愈发不肯离去之时,只见一六旬老者从院内缓缓步而出问道:“师父看起来像外地来的,却不知我们这里确实不欢迎和尚呀。”

鲁智深吹着胡子道:“洒家虽生得凶顽却从不伤天害理,远从山东而来头一回踏上这江东之地,误入这崇山峻岭之中一时找不到住处借贵庄投宿一宵,还望老人家行个方便。”

“山东远在千里之外,来到这里确实不容易,那就请师父随我进来。”那老者引鲁智深直到正堂上,分宾主落坐道:“师父休要见怪,请问尊姓大名。”

“洒家原本姓鲁名达,剃了头发之后更名为鲁智深,不敢动问贵庄高姓?”

“老汉班叔平欢迎智深师父,此地活佛菩萨个个杀人如麻所以这里的山民见到光头者皆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师父想找一户人家借宿的确很难。但那些活佛也能给我一份薄面,只因平日隔三岔五我就会给他们送一些鸡羊米油......但心中确有一件事情始终无法无法放下。”

“老人家到底为何事不安,说出来也许洒家能助上一臂之力。”

“师父有所不知呀,此间有座山唤做天都山,三年前来了两个活佛,带着六七百人占山为王,手提明晃晃刀片四处打家劫舍稍不遂意就手起刀落。大当家自称笮菩萨,高喊普度众生实则无恶不作,二当家自称喜欢佛,贪财还好色,心狠又手辣,周围何止十里八乡,方圆百里黄花闺女皆只要被他瞅见必被糟蹋。问题是老汉也有一小女方得二十岁,自从那两个活佛到来之后我就让小女待在闺房不要轻易露面。但时间长了小女也憋得心慌,前几天偷偷跑到后山采野果却被喜欢佛两个小喽啰看见。老汉得知此事快马赶到给掏出二十两银子递与二人只求不要声张。两个小喽啰毫不犹豫收了银子就走了,一副吊儿郎当模样让老汉提心吊胆。”班叔平话音一落就见两庄客急忙而来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喜欢佛派三个小喽啰刚刚撇下五十两银子和两匹红锦为定礼,说今夜乃良辰好日,晚间要来入赘庄上与小姐洞房花烛。”

“这该如何是好呀。”见班太公惊慌失措鲁智深忽地而起道:“初到此地就遇上这般欺压之事,洒家必将那强抢民女之徒生擒活拿。”

“好却甚好,只是师父你就一个人捋虎须若有不慎会连累我这庄上。”

“只需如此这般就算失手也与庄上无关,届时老人家再将女儿嫁给那喜欢佛也依旧要喊你一声岳父。”鲁智深让班太公将班小姐先送到寄送到邻舍庄里躲起来,自己腹中空空便便狼吞虎咽吃了一只烧鹅还一口气喝下三二十碗醉醺醺在班太公引领下进入闺房,将戒刀放在床头,禅杖把来倚在床边,把销金帐子下了,脱得赤条条地,跳上床去呼呼大睡。

班太公见天色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庄客前后点起灯烛荧煌,就打麦场上放下一条桌子,上面摆着香花灯烛。一面叫庄客大盘盛着肉,大壶温着酒。

约莫初更时分,只听得山边锣鸣鼓响。这刘太公惴惴不安庄家们都捏着两把汗,尽出庄门外看时,只见远远地四五十火把,照曜如同白日,一簇人马飞奔而来,定睛一看夜幕下青山影里滚出一伙凶神恶煞山匪,簇拥一脑门锃光瓦亮的头领,便叫庄客大开庄门。

只见前遮后拥,明晃晃的都是器械旗枪,尽把红绿绢帛缚着,小喽啰头巾边乱插着野花,前面摆着四五对红纱灯笼,还齐声贺道:“恭喜二当家脑门光又光照样做新郎。”

班太公慌忙亲捧台盏,斟下一杯好酒,跪在地下,众庄客都跪着。那喜欢佛把手来扶道:“你是我的丈人,如何倒跪我?”太公道:“休说这话,老汉只是佛爷庇护下一介老朽而已。”

那喜欢佛已有七八分醉了,呵呵大笑道:“我与你家做个女婿,也不亏负了你。你把女儿匹配我从今往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言罢将班太公又递上下马酒,又饮了三杯道:“泰山大人我那在哪里?”

班太公道:“没见过世面甚是怕羞不敢出来。”

“拿酒来,我与泰山大人回敬。”喜欢佛与班太公对饮一杯道:“我再敬小娘子一杯。”

那班太公等待鲁智深劝他道:“请活佛随老汉来。”便拿了烛台引着喜欢佛,转入屏风背后,直到女儿闺房用手一道:“此间便是,请活佛自入去。”

那喜欢佛推开房门见里面黑洞洞地,将手中酒杯顺手一放道:“你看我那泰山大人,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居然不点灯,任由我那小娘子在黑出傻坐。明日叫小的们从山寨里扛一桶好油将闺房点的跟白天一样。”言罢便摸进房中道:“小娘子,你如何不出来接我?众皆只称呼我为喜欢佛却不知我叫冯即空,佛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休要怕羞明日要你做压寨夫人。”一头叫娘子一头摸来摸去。

一摸摸着销金帐子便揭起来,探一只手入去摸时摸着鲁智深的肚皮,被鲁智深就势劈头巾带角儿揪住,一按按将下床来骂一声:“直娘贼!”连耳根带脖子就是一拳。

那喜欢佛已酒醒三分一头雾水道:“干嘛打老公?”

鲁智深喝道:“要你知道老婆的厉害!”拖倒在床边拳头脚尖一齐上,

打得冯即空高呼救命。

班太公慌忙把着灯烛,引了小喽罗一齐抢将入来。众人灯下打一看时,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赤条条已将冯即空五花大绑捆在床上。

一喽啰头目叫道:“快救二当家。”引众一齐拖枪拽棒,打将入来救时遭鲁智深提床边绰了禅左右一扫便掀倒数人,打得小喽罗们扭头就跑。

刘太公叫苦不已扯住鲁智深道:“和尚,你害苦了老汉一家儿了!”

鲁智深说道:“休怪无礼。且取衣服和直裰来,洒家穿了说话。”庄家去房里取来,智深穿了。太公道:“我当初只指望你说因缘,劝他回心转意,谁想你便下拳打他这一顿,定是去报天都山大队人马定来杀我全家。”

鲁智深道:“老人家休得惊慌,洒家禅杖重达六十二斤,不要说那伙山贼才六七百乌合之众,便是千军万马来洒家也不怕。就凭这六十二斤的禅杖谁敢造次。”庄客们听说禅杖有六十二斤皆不信伸手来提却无人提得动。鲁智深这才接过禅杖顺手一挥便舞德虎虎生风......

班叔平愈发看得目瞪口呆道:“事已至此只能只能依仗师父助我们铲除这货自称菩萨的恶魔。”

“周围山民长期这伙贼匪欺压定对他们恨之入骨,若能召集十里八乡,且我们手上还有人质何惧一个小小的天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