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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密道余音,未知尊主

握紧手中的长刀,我感受着叶小孤残魂的力量,内心愈发坚定了一些。

密道内的腥臭味混杂着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满地的尸体与断裂兵器,成了这场血战最惨烈的印记。

我们四人皆是身负重伤,每动一下,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破损的筋骨。我扶着岩壁,缓缓站直身体,肩膀上被双铲李刺伤的伤口还在渗血,黑狗血的灼烧感与黑气的阴寒交织在一起,顺着血脉蔓延,阵阵刺痛袭来,却被我强行压下 —— 此刻,我是众人的依靠,绝不能倒下。

长刀依旧握在手中,掌心传来的温热未曾消散,叶小孤的残魂仿佛依旧萦绕在刀柄之上,默默陪着我们。

我低头看了看刀身,红光与绿光已然收敛,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刀身上沾染的青黑色汁液与鲜红色鲜血,顺着刀刃滑落,滴在地上,与满地血污相融,却依旧难掩其凌厉锋芒。这把刀,承载了叶小孤的残魂与意志,也承载了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往后,它便是我斩尽奸邪、守护同伴的底气。

“我来扶你。”

沈晓玲擦干脸上的泪痕与血污,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大叔,缓缓走到老胡身边,想要伸手搀扶,却被老胡摆手拒绝。老胡咬着牙,双手撑着岩壁,一点点挪动身体,后背的伤口崩裂得愈发严重,鲜血浸透了衣衫,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他却依旧硬气,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容:“老子还没那么没用,这点伤,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身形却依旧踉跄,每走一步,都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王大叔靠在沈晓玲身上,气息依旧微弱,胸口的伤口被黑气侵蚀,隐隐泛起青黑,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我们三人,眼神里满是愧疚:“都怪我…… 若不是我执意要跟着来,你们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他的声音微弱沙哑,每说一句,都要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显然,之前被法杖击中的伤势,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重。

“王大叔,别这么说。”

我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李家村的血海深仇,本就该我们一起报,你能陪我们到最后,已经很勇敢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走出这条密道,找到安全的地方疗伤,只有活下去,才能不辜负叶哥的牺牲,才能彻底清理幽冥教的余孽。”

沈晓玲点点头,从随身的布袋里翻出仅剩的几株疗伤草药,这些草药是之前在李家村准备的,历经多场厮杀,已然所剩无几,叶片也变得干枯发黄,却已是我们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揉碎,涂抹在老胡和王大叔的伤口上,草药接触到伤口的瞬间,老胡和王大叔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草药的辛辣与伤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常人难以忍受,可他们两人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眼底依旧是未散的悍勇与坚定。

我靠在岩壁上,自行处理着肩膀的伤口,长刀放在身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密道狭窄,两侧岩壁光滑,虽然幽冥教和北派的残余精锐已经被我们斩杀,但谁也不敢保证,这条密道深处,还会不会有其他埋伏,会不会还有漏网之鱼。叶小孤的残魂意志在我脑海中回响,提醒着我,越是看似安全,就越要谨慎,阴邪之徒,往往擅长藏于暗处,趁人不备发动偷袭。

就在我们简单处理完伤口,准备继续前行时,密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却很急促,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喘息,不似我们这般重伤之人的步伐,也不似之前幽冥教弟子的阴诡,反倒带着几分慌乱与警惕。我们四人瞬间绷紧神经,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老胡握紧了身边的工兵铲,沈晓玲将王大叔护在身后,握紧了短刀,我也缓缓提起长刀,刀身微微震颤,一丝淡淡的红光泛起,显然,叶小孤的残魂也察觉到了异常。

“谁在那里?” 我沉声大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威慑力,顺着密道深处传开,脚步声瞬间停滞,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低语,似乎有好几个人,正在暗处窃窃私语,语气中满是恐惧与犹豫,不敢轻易现身。我眼神一冷,周身的杀意再次泛起,握紧长刀,缓缓朝着密道深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肩膀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动作 ——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敢挡我们的路,无论是幽冥教余孽,还是北派漏网之鱼,我都绝不会留情。

沈晓玲扶着王大叔,紧紧跟在我身后,老胡也咬着牙,踉跄着跟上,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密道内回荡,与暗处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新的厮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走了约莫十几步,密道深处的光线愈发昏暗,隐约能看到几道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岩壁角落,浑身发抖,身上穿着幽冥教弟子的黑袍,却没有丝毫阴邪之气,反倒满是恐惧,看到我们走来,更是吓得浑身蜷缩,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幽冥教的余孽?”

老胡怒吼一声,就要冲过去,却被我伸手拦住。

我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些身影,缓缓走近,才发现,这些根本不是幽冥教的精锐,只是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身上的黑袍又宽又大,不合身地裹在身上,脸上满是血污与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根本没有丝毫战意,与之前那些悍不畏死的幽冥教死忠,截然不同。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少年,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着说道:“别…… 别杀我们…… 我们不是故意要加入幽冥教的…… 是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逼着我们来的…… 我们没有杀过人,真的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额头撞在岩壁上,很快就渗出血来,其余几个少年也纷纷跟着磕头,哭声哽咽,满脸的绝望与哀求,不似作假。

沈晓玲见状,眼神微微软化,松开握紧短刀的手,轻声说道:“你们别怕,我们不会随便杀人,只要你们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幽冥教还有没有其他余孽?这条密道,到底通向哪里?”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警惕,毕竟,我们刚刚经历了生死血战,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对方只是几个半大的孩子。

那个年纪稍大的少年,停止磕头,泪水直流,哽咽着说道:“我们都是附近村落的孩子,上个月,幽冥教的人闯进我们的村子,杀了我们的亲人,把我们抓来幽冥洞,逼着我们穿上黑袍,做一些杂活,若是不听话,就会被他们杀死…… 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余孽,只知道,之前有几个黑袍人,带着一些东西,从这条密道的另一端逃走了,说是要去投奔什么‘尊主’…… 这条密道,一端通向幽冥洞深处,另一端,通向山外的乱葬岗。”

“尊主?” 我眼神一沉,心底泛起一丝警惕,幽冥教首领已经被我们斩杀,怎么还会有 “尊主”?难道,幽冥教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还有未露面的余孽?叶小孤的残魂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长刀上的红光再次泛起,掌心的温热变得愈发强烈,仿佛在提醒我,此事绝不简单,幽冥教的覆灭,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老胡也皱起眉头,语气凝重:“他娘的,没想到幽冥教背后还有靠山?这尊主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些逃走的余孽,又带走了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没有在意,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神秘的 “尊主” 和逃走的幽冥教余孽身上 —— 若是让这些余孽逃走,投奔了所谓的 “尊主”,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惨遭残害,叶小孤的牺牲,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王大叔靠在沈晓玲身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凝重,虚弱地说道:“我曾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幽冥教由来已久,背后似乎真的有神秘势力撑腰,只是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见过那个神秘首领的真面目,大家都称之为‘尊主’…… 那些人带走的东西,说不定和阴脉之力有关,若是被他们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周身的杀意再次暴涨,叶小孤的意志在我脑海中愈发强烈,仿佛在告诉我,必须追上那些逃走的余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无论他们带走了什么,无论那个尊主是什么来头,我们都必须追上他们,不能让他们逃走!” 我沉声说道,语气决绝,“只是,我们四人此刻皆是重伤,王大叔和老胡伤势最重,根本无法长途跋涉,若是强行追击,只会得不偿失。”

沈晓玲点点头,语气凝重:“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走出密道,找到安全的地方疗伤,等伤势好转,再追查那些余孽的下落。而且,这些孩子,也不能留在这里,幽冥洞很快就会彻底荒废,留在这里,他们只会饿死、冻死。” 她说着,看向那些依旧瑟瑟发抖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怜悯 —— 他们也是受害者,被幽冥教残害,失去了亲人,若是再被我们抛弃,后果不堪设想。

老胡咬着牙,缓缓说道:“也好,就先找地方疗伤,等老子伤好了,非要亲手斩了那些余孽,揪出那个什么尊主,彻底断了幽冥教的根!这些孩子,带上他们一起走,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也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虽然老胡性子火爆,却也有着一副热心肠,看着这些和李家村遇害孩童年纪相仿的少年,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抛弃他们。

我点点头,看向那些少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警惕:“我们可以带你们走,但是,你们必须说实话,若是敢有半句隐瞒,后果自负。现在,跟着我们,一起走出这条密道,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和幽冥教有任何牵扯。”

那些少年闻言,纷纷磕头道谢,泪水直流,嘴里不停说着 “谢谢”,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生机。那个年纪稍大的少年,率先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身边的同伴,紧紧跟在我们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感激取代。

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着,缓缓朝着密道出口走去。

我走在最前面,握紧长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长刀上的淡淡光晕,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沈晓玲扶着王大叔,走在中间,时不时停下来,查看王大叔的伤势;老胡走在侧面,虽然身形踉跄,却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有埋伏;几个少年紧紧跟在最后面,低着头,不敢说话,却也乖乖跟着,没有丝毫异动。

密道内的光线越来越亮,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空气中的腥臭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山间的清新气息。

我们心中都泛起一丝希望,只要走出这条密道,我们就能暂时摆脱危险,就能找到地方疗伤,就能为后续的追查积蓄力量。

可我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没有放松 —— 那个神秘的尊主,逃走的幽冥教余孽,还有那些被带走的神秘东西,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