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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趁机挥杖砸向我,权杖顶端的骷髅头喷出一道红光,直指教我的心脉,速度快得离谱,显然是想趁机斩杀我,夺回战局主动权。

“小心!”老胡嘶吼着,拼尽全力冲过来,用工兵铲挡住了这一击,可他也被红光震得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摔倒在尸体堆上,工兵铲也脱手而出,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衣衫,再也无力起身,却依旧死死盯着黑袍首领,嘶吼着咒骂。

“老胡!”我眼神一冷,周身的杀意瞬间暴涨,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黑袍首领,长刀带着诡异的刀气,直指教他的脖颈——这一击,凝聚了我所有的力量,也凝聚了叶小孤残魂的意志,势必要斩杀首领,为老胡报仇,为叶小孤报仇,为所有被幽冥教残害的人报仇。

黑袍首领见状,慌忙挥杖抵挡,权杖与长刀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似乎手臂发麻,那虎口开裂,青黑色的血液顺着权杖滑落,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没想到你这小鬼,竟然能发挥出如此强悍的战力,看来,我必须尽快杀了你!”

他猛地发力,周身的黑气再次暴涨,权杖顶端的骷髅头张开大嘴,释放出浓郁的阴寒气息,想要吞噬我的生魂之力,周围剩余的阴魂也纷纷朝着我扑来,想要缠住我的脚步,给首领创造反击的机会。

我没有丝毫退缩,握紧长刀,再次朝着他冲去,长刀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叶小孤诡异的刀意,招招狠辣,直取要害,逼得他连连后退。

我们两人在混乱的战场中厮杀,刀光与黑气交织在一起,每一击都震得周围的弟子身形不稳,我肩膀被权杖划伤,青黑色的汁液溅在伤口上,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可我丝毫没有在意,只顾着疯狂攻击;黑袍首领的胸口也被我的长刀划伤,鲜血与黑气交织,气息渐渐紊乱,手中的权杖挥舞得越来越迟缓,显然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与此同时,北派与幽冥教的厮杀也进入了白热化。双铲李凭借强悍的战力,已经斩杀了五个黑袍弟子,他的手臂被法杖划伤,鲜血直流,却依旧悍勇无比,一把洛阳铲刺穿一个黑袍弟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抹向弟子的脖颈,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北派弟子也个个奋勇争先,两人一组,相互配合,一人用工兵铲牵制黑袍弟子的动作,一人用洛阳铲偷袭要害,哪怕有弟子被黑袍弟子的法杖划伤,被黑气侵蚀,也绝不会退缩,哪怕拼断手臂,也要拉着幽冥教弟子同归于尽——北派的悍勇,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或许贪婪、或许凶悍,却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狠劲,一旦出手,便是不死不休。

就在我的长刀即将刺入黑袍首领心脏的瞬间,双铲李突然发难。他趁着我与首领缠斗的间隙,悄悄绕到我的身后,挥舞着洛阳铲,狠狠朝着我的后背刺来——他算盘打得精明,想要一举斩杀我和首领,坐收渔翁之利,夺走长刀与权杖。我察觉到身后的杀机,却已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侧身,洛阳铲狠狠刺入我的肩膀,黑狗血顺着伤口渗入体内,灼烧般的剧痛让我几乎握不住长刀,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岩壁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哈哈哈,蠢货!”双铲李得意地狂笑着,再次挥舞着洛阳铲,朝着我冲来,“今日,你和这黑袍老鬼,都要死在这里,长刀和权杖,都是我北派的!”黑袍首领见状,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趁机挥杖砸向我,权杖顶端的红光直指教我的头颅,我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气息越来越微弱,长刀上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肩膀的伤口不断渗血,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可我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长刀,叶小孤的意志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提醒着我,不能认输,不能倒下。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长刀突然泛起耀眼的红光与绿光,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长刀中涌出,瞬间涌入我的体内,肩膀的伤口瞬间不再疼痛,消耗的力气也快速恢复,我的眼神变得愈发冷酷,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猩红,周身的压迫感,瞬间盖过了首领与双铲李,连周围的厮杀声都仿佛停滞了片刻。叶小孤的残魂之力彻底爆发,与我的血脉融为一体,我仿佛化身成了他,冷酷、决绝、悍不畏死,刀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我猛地发力,挣脱首领的权杖与双铲李的洛阳铲,身形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长刀带着耀眼的光刃,朝着双铲李劈去。双铲李见状,脸色骤变,慌忙挥铲抵挡,可他根本抵挡不住这股融合了叶小孤残魂的狂暴力量,“咔嚓”一声脆响,两把洛阳铲被硬生生劈断,光刃余势未消,狠狠砍在他的胸口,双铲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劈成两半,鲜血与内脏喷涌而出,重重摔在尸体堆上,瞬间没了气息,眼中还残留着贪婪与不甘——北派三当家,陨落!

黑袍首领见状,彻底被震慑住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狠戾与疯狂:“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强悍?叶小孤的残魂之力,怎么可能这么强?”他再也没有了一战之心,转身想要逃离密道,却被我瞬间拦住,长刀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这份冷酷,是叶小孤的,也是我此刻的决绝,对幽冥教的杂碎,无需任何怜悯。

“你想走?”我的声音冰冷,带着叶小孤的决绝,“叶小孤的仇,老胡的伤,李家村的血海深仇,还有所有被你残害的无辜者,今日,我一并跟你算清楚!”话音刚落,我手腕一转,长刀狠狠刺入他的咽喉,青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衣衫上,我却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依旧冷酷如冰。黑袍首领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气息彻底断绝,手中的权杖也重重摔在地上,骷髅头眼窝中的红光瞬间熄灭,化作一块普通的黑石——幽冥教首领,陨落!

剩余的黑袍弟子和北派弟子,看到首领和双铲李被斩杀,瞬间陷入了混乱。北派弟子群龙无首,却依旧没有退缩,一部分弟子想要抢夺长刀,一部分弟子则继续斩杀幽冥教弟子,显然是想凭着悍勇,在这场混战中分得一杯羹;而黑袍弟子,看到首领陨落,士气彻底崩溃,却依旧有一部分死忠,挥舞着法杖,朝着我们疯狂冲来,想要为首领报仇,想要做最后的反扑,他们褪去了所有的谨神,不惜透支自身阴力,周身泛起诡异的青黑色火焰,哪怕战死,也要拉着我们垫背。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握紧长刀,身形如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红光与绿光交织的刀气,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个弟子的惨叫。无论是想要抢夺长刀的北派弟子,还是想要反扑的黑袍弟子,都被我一一斩杀,没有丝毫留情。有北派弟子跪地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可我依旧挥刀斩下——叶小孤的意志告诉我,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有黑袍弟子疯狂反扑,想要用阴邪之力侵蚀我,可我周身的刀气,足以抵挡一切阴邪,长刀一挥,便将他们连同周身的黑气,一并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此刻的我,就像从地狱爬出的修罗,继承了叶小孤的冷酷与诡异战力,刀下不留一个奸邪。老胡缓缓撑起身体,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忍着剧痛,朝着北派弟子冲去,哪怕身形踉跄,每一击也依旧悍勇,工兵铲砸在北派弟子的头颅上,瞬间脑浆迸裂;沈晓玲扶着王大叔,靠在岩壁上,用短刀斩杀靠近的黑袍弟子,她的手臂伤口很深,却依旧眼神坚定,每一次刺出,都直指要害,绝不拖泥带水;王大叔也捡起地上的一把断裂法杖,忍着胸口的剧痛,朝着幽冥教弟子砸去,哪怕力道微弱,却依旧悍不畏死,他眼神决绝,每一次砸出,都带着对幽冥教的血海深仇,哪怕被弟子的法杖划伤,也丝毫没有退缩,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亲眼看着幽冥教覆灭。

厮杀渐渐进入尾声,密道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鲜血与断裂的兵器,青黑色的汁液、鲜红色的鲜血、黑色的狗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岩壁上布满了刀痕与腐蚀的痕迹,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惨烈。北派弟子渐渐被我们斩杀殆尽,剩余的几个弟子,见大势已去,想要逃离密道,却被我追上,长刀一挥,彻底终结了他们的性命——北派来此的残余精锐,全部覆灭!

而幽冥教的弟子,依旧在做最后的反扑,剩余的五个死忠,周身的青黑色火焰越来越旺,他们汇聚在一起,挥舞着法杖,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语,想要凝聚最后的阴邪之力,与我们同归于尽。他们的气息越来越狂暴,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郁,密道内的阴寒气息再次暴涨,可他们的身体,也在快速干瘪,显然,透支阴力的代价,就是燃烧自己的生魂。

“冥顽不灵!”

我眼神一冷,挥起长刀,凝聚全身力量与叶小孤的残魂之力,朝着他们劈去一道巨大的光刃。

光刃带着凌厉的刀意,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青黑色火焰瞬间熄灭,身体渐渐干瘪,最终化作一滩滩青黑色的黏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没有求饶,没有退缩,却也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这,就是幽冥教作恶多端的下场!

至此,密道内的幽冥教弟子,全部被斩杀!北派来此的残余精锐,也全部覆灭!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丝余地——我们兑现了承诺,为叶小孤报仇,为李家村的乡亲们报仇,也为所有被幽冥教残害的无辜者,报了血海深仇!密道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四人的喘息声,还有满地的尸体与鲜血,每一处都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惨烈,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见证着幽冥教的彻底覆灭,见证着我们浴血奋战后的新生。

我握紧手中的长刀,长刀上的红光与绿光渐渐黯淡下去,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温热,叶小孤的残魂气息,依旧陪伴在我们身边,仿佛在为我们感到欣慰,仿佛在为我们欢呼。我缓缓转过身,看向老胡、沈晓玲和王大叔,三人都身负重伤,浑身沾满了鲜血与污渍,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复仇后的释然。

老胡艰难地直起身,靠在岩壁上,嘴角露出一丝虚弱却欣慰的笑容:“好小子……干得好……没给叶小子丢脸……也没给我们丢脸……幽冥教……终于完了……”他的声音沙哑,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得无比灿烂,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我握紧他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坚定:“老胡,你放心,我们活下来了,幽冥教彻底完了,再也不会有人被他们残害了。我们一定会带你出去,一定会治好你的伤,我们还要一起,彻底清理幽冥教的余孽,确保再也没有漏网之鱼,完成叶哥未完成的事情,彻底终结幽冥教的罪恶。”

长刀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叶小孤的残魂,依旧陪伴在我们身边,从未消散,他的刀意,也永远刻在了我的骨子里,成为我前行的力量,成为我守护同伴、斩尽奸邪的底气。沈晓玲擦干泪水,用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大叔,声音坚定:“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叶哥付出了这么多,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我们要带着他的意志,好好活着,好好守护这世间的安宁,不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王大叔靠在沈晓玲身上,眼神里满是感激与释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鲜血的手上:“多谢你们……多谢你们为李家村的乡亲们报仇……多谢你们给了我复仇的机会……幽冥教完了,乡亲们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他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力量,压在心头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往后,再也不用活在恐惧与仇恨之中。

我抬头看向密道的出口,光线从出口处照射进来,驱散了密道内的阴寒与黑暗,仿佛是希望的光芒,指引着我们前行。虽然我们都身负重伤,虽然前路依旧可能有未知的危险,虽然叶小孤再也不会陪在我们身边,但我们的意志,依旧坚定,我们的脚步,依旧向前。

握紧手中的长刀,感受着叶小孤残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