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扬终于接到了一份真实报告,看来让永王去是对的。
慕容银月果然是为报复贺镛去的,而且她真把贺镛抓住了。
这个女人!楚天扬脑中闪过一个骑在骏马上的潇洒背影。
突然想起什么,只觉背后又升起一股寒意。
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下来。她不会知道的,再说,她的孩子还在他手里呢!
楚天航的这封折子来得非常及时,齐云国问责的使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知道具体情况,他就知道如何应对了。
楚天航到来的时候玉儿正在给柳青青的手涂药按摩。那次救翟阳拉伤后她的手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
“青……公主,李猛他们呢?怎地这几天都没见他?”楚天航有些疑惑。
“怎么,你想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柳青青打趣。
“又胡说。”楚天航无奈,“这个时候,他该在这儿帮你。”
“他是镇北侯的兵,来打探消息的,知道情况后就走了。”
“我不信。”楚天航看着她,“你说谎的时候眼波会晃动。”
“是吗?那我以后忍住不晃。”柳青青把手抽回来。
楚天航想翻白眼。
玉儿忍着笑,动手把药膏收拾好。
“我给韩愈诚写信了,问他能不能来帮你。”
柳青青惊道,“我的王爷,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吗?你跟韩愈诚写信是命令还是请求呢?你这不是让他为难吗?”
“敌人兵临城下,我怕你……”楚天航也意识到不妥,可他就是怕她陷入险境。
柳青青扑哧笑了,“永王爷,你是来抓我的,现在还要拖更多人下水吗?”
楚天航尴尬,“我没想要来抓你。”
“不管你想不想你都是皇帝的特使……算了,不说了,我去城墙上看看,你去吗?”
“去。”楚天航立刻应下。
城墙上是严阵以待的状态。
“这敌人过这几天了怎么还不发动进攻?”柳青青疑惑。
“他们会不会在等我们放松警惕然后搞偷袭?”
柳青青闻言皱起眉头。
夜里确实是最危险的时候。可惜这里没有探照灯,指望那些火把顶不了什么用。这么长的城墙,实在很难完全防住。
柳青青让人提来了原先的郡守。
“来,老东西,给我说说,你若要偷偷潜入城中你会从哪儿进来?前提是城门关着。”
昔日耀武扬威的郡守如今像一条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罪民……罪民会从这里,或这里,这里。”
柳青青看着他指出的几个地方,“说说理由。”
确定这老东西没有撒谎了,柳青青又让人去找来几个守城十年以上的老兵,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还有一个满处乱窜的乞丐,分别问他们同样的问题。
“海星,去把今天问话的情况报告给楚将军。”
“是!”
两天后,楚方抓到了准备偷偷潜入城中的数十人,地点就在那些人说的地点中。
“你怎么会想到从他们身上问?”楚天航惊讶。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你说要选一个好的斗鸡一定要从熟悉斗鸡的人身上下手。”
“你……倒是会学以致用。”楚天航哭笑不得。
攻城无效,偷袭失败,齐云国的将士憋了一肚子的火。
“将军,兵部那几个家伙又在催了。”副将将一封信札双手呈上。
主将接过信,“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一群尸位素餐的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天兵都不带,只会坐那儿瞎咧咧。作战不看时机的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准备攻城!”
至少做出姿态,让那群吃饱撑着的老鸹闭嘴。
“可我们没有胜算……”
“谁说没有!大战在即,不得扰乱军心!”
“是!”
楚方从多方了解了一下对方主将,姓魏,以快打猛攻着称,善打硬仗、巧仗。
当楚方全力戒备,准备迎接第三次攻城时,一个士兵匆匆来报,“将军,博城遭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