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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战前危机,心思各异

蓝陵风所展现的将帅格局、体恤苍生的王者气场彻底征服了在场的众人。

司马明月痴痴地望着人群中央英勇无畏的少年殿下,眼里有佩服,有骄傲。她从未想过,这个她曾舍命相救的男子会成为大齐英雄,此刻,她为救过少年殿下而骄傲。

“我们的殿下真是光芒万丈啊!”萧益不知何时来到司马明月身边,望着人群中慷慨激昂的殿下,满是崇拜!

“是啊。”司马明月眉目含光,无不赞同。而后才回头招呼道:“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萧益说着收回望向蓝陵风的目光,真挚地恭喜司马明月:“恭喜你寻到至亲,宁大小姐。”他真心为司马明月感到高兴。司马明月过往之事他知道得不多,可司马家对她与司马贵的刻薄却没少听说。

如今她寻到真正的亲人,他为她高兴。

“多谢萧世子。”司马明月膝盖微曲,双手交叉,学着世家大族小姐的模样行礼感谢萧益。

萧益故作诧异,打趣道:“呀,归宁家才一日就学会了这诸多礼节!还真让人不适应!”他是出名的纨绔,司马明月被司马家刻意败坏名声,以粗俗鲁莽为众人所知。两人不喜欢虚礼客套,故而坦率直白,如今司马明月这般行礼,反倒让他不自在。

“是吗,那往后还需委屈世子多适应。”司马明月端着小姐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少来了!”萧益可不习惯这般端着的司马明月:“你这么端着不累吗?”

“累啊!”司马明月小声嘀咕,她说着抬眼看看左右,衙门人多眼杂。她刚归宁家,且又与殿下走得近,自然要多考虑一层。

萧益却全然不在意:“那便如何自在如何来,宁家虽是临州大族,对自家小姐却也无诸多规矩束缚,你看青柠也是全凭心意。”他就事论事,并无贬低宁家之意。

“实在不适应,回京都即可,无需委屈自己!”他虽与宁家青山相识,却与司马明月关系更亲近,便自然而然地为司马明月考虑。

“说得也是!”司马明月也知道,临州不会久待,但到底身份变了,在乎她的人多了,她心境便也跟着改变了。

“你呢,在临州可还适应?”她问道。

萧益苦笑一声,本想倾诉烦恼,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便故作无谓状:“既来之,则安之。”

临州这苦寒之地对他这个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来说,适应难度非常大。可当下,临州百姓饥寒交迫,塞外胡人又虎视眈眈,他根本无暇顾及自身感受,只能拼尽全力协助殿下处理军务,期盼早日击退胡族,凯旋归京。

“你若方便,稍后一起用午饭可好?“司马明月虽不懂他内心苦涩,却也想在年节宴请好友:“就当是提前吃年夜饭。”今天年三十,胡人可能会趁机作乱,他们怕是连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年夜饭。

她这般想着,内心一阵担忧,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蓝陵风。

蓝陵风恰好朝她走来,四目相对,藏着说不出的缱绻情意。

萧益只一眼,便似乎看透了所有,他强压下内心似有似无的酸涩,借口有事匆匆离开。

司马明月则要去偏院看望自家伙计,蓝陵风提出同往。司马明月并不赞成,虽说殿下慰问自家伙计是无上荣耀,可她并不觉得自己功大的足以让皇子屈尊降贵。

蓝陵风则不这么认为。这些伙计冒险运粮自是辛苦,且来临州之后更是住在县衙,任他调遣:“他们虽不是上战场的兵士,却也是为临州出了力的功臣。你们的粮食不仅帮了我,也让临州百姓有口饭吃,一二,无论是你,还是你的伙计,我都应该感谢。”

司马明月见蓝陵风说得在理,且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二人便朝着偏院走去。不料,刚拐过墙角,便迎面撞上司马贵与宁二爷。

“爹,您和二叔怎么来了?”司马明月很是意外,她不曾听说父亲要来。

“我和你二叔来看看咱的伙计。这大过年的,他们背井离乡不容易。”司马贵说着,望向女儿身边的男子:“这位公子是?”

少年身着玄色锦袍,做工精良、气度不凡,眉眼俊朗出众,纵然神色带着几分疲态,也难掩一身矜贵天成的王者风姿。只一眼,他心底便隐隐有了猜测。

“爹,二叔,这位是大殿下。”司马明月介绍道。

“草民见过殿下。”司马贵与宁谦之连忙行礼。

“二位叔伯无需多礼。”蓝陵风快步上前,亲手扶起二人。他态度谦和温润,以晚辈之礼相待,全无半分皇子的高傲架子。

“诸位心怀大义,不惧艰险、千里运粮驰援临州,这份义举实属难得,今日我专程前来,便是为诸位致谢。”以他的身份,本无需特意解释,可他想要赢得司马明月的真心,就必然要得到司马贵的认可。

司马贵闻言,心中诚惶诚恐。此前粮草对接事宜,皆是女儿与殿下沟通协商,他往日只听闻关于大皇子的种种传闻,今日亲身相见,才真切感受到殿下的仁德气度,心中又惊又敬:“殿下仁德神武,能为殿下效力,是我等荣幸!”

他嘴上恭敬应答,心底却满心疑惑,为何大皇子看着这般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