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给你的时间不多,希望你把握住。”西装男说完,走了出去。
光头跟着也出去。
林恒站起来,走到唐菊身边,说了一句:“你在这里不要动。”也跟着出去了。
光头和西装男出来,在门口的休息区里点上烟。
林恒仔细看了两人,以前没有见过面。两人肯定认识自己,不管是照片还是在会议上,还是在电视上。
“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找林恒的?”光头问。
“肯定是。一个女人在党校门口,那学校不是一般的学校,武康就林恒在这里学习。”
“林恒还会不会来?”
“不一定,咱们等一会儿。林恒要是来了,说明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把咱们当回事。如果不来,肯定是害怕,不敢再给林恒联系。”
“二哥是不是反应过度,她和林恒的过节全国人民都知道的。”
“二哥说了,不管是不是来找林恒,大哥的事是不是她举报的,就要咬定是她,不然下一步不好拿她家的厂子。”
“二哥是聪明人。”
临近午夜,里面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
光头说道:“林恒不会来了,咱们走吧!”
两人站起来往外走,林恒跟出去,见两人果然开着车走了。
再次回来,找到唐菊,说道:“他们走了。”
“咱们也走吧,万一他们再拐回来咋办?”
“先不要急着走,刚才我看见光头在你车子下面捣鼓了一阵,肯定在使坏。”
“那怎么办?”唐菊害怕了,说话的声音都颤抖。
“要不要报警。”
“我不想报警,先搞清楚车子下面的东西再说。”
“我给你想想办法,这里或许有熟人。”
翻开通讯录,有省城局长培训班的同学,电话打过去,对方说立即派人过来。
不一会儿,有人给林恒联系,林恒说了外面的车牌号,让他们看看。
警员要过唐菊的车钥匙,小心翼翼的来到车子旁,在下面搜索一阵,不一会儿掏出一个比纽扣大不了多少的玩意。
唐菊吓得面如死灰,哆嗦道:“这是什么?”
“回去后我们检验一下,你们都离远点。”
“是炸弹吗?”
“不好说。你跟着我们去局里一趟,做一下笔录。”
“现在能开车了吗?”
“最好不要开。”
几个警员先走了。
唐菊走到黑暗处,林恒一直躲在这里,怕那两个家伙没有走,会看到他。
“林书记,咋办?车子下面真的有东西,可能是炸弹。”
“不要慌,去局里把情况说说。”
“要不要说今晚被跟踪的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就先不要说,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来这里玩的。”
“好。”
你先去局里,离这里不远,过一个街区就是,不想打车步行五分钟到。
“我害怕。”
“我在后面跟着你。”
唐菊在前面走,林恒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分局,唐菊进去。
半个多小时后出来。
林恒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唐菊叫到车上。在城区转了一圈,确认后面没有人跟踪,才放心了。
在一家酒店开了房。
“林书记,今晚你吃饭了吗?”上楼的时候,唐菊问。
“哪里有机会吃饭,接到你的电话我就从学校出来了。”
“我饿了。”
过了零点,饭店关门,只有大排档,林恒不想在大排档和她一起吃饭,万一碰见熟人麻烦。
“要不我去采购点东西,你回房间里垫吧一下。”
“你不一起吃点?”
“陪你吃点。”
“能不能捎回来一瓶酒,今晚我像做梦一样,想喝点。”
“好,我马上回来。”
酒店里的超市还开着门,林恒进去,买了一大包各种吃食烟酒。
来到房间,林恒忐忑,这个女人不会再给自己下套吧?
就她这智商,如果没有人指点,她做出不来什么?何况今晚救了她。刚才分局的人给他说了,车子下面就是个定位器,之所以怀疑是炸弹,是林恒让警员这么说的。
到了房间,女人在洗漱。
把包装袋打开,有牛肉花生米面包方便面等。
女人洗漱以后,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她的身段脸盘,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
坐下以后,抓了一把花生米放进嘴巴里。
“林书记,得好好谢谢你,不然我今晚就没命了。”
“警员咋说的?”
“说了今晚的情况,相互留了电话,警员说,有什么线索立即给他们打电话。”
“车子下面到底是啥?”
“还没有打开,要请专门人员拆除。”
“你应该给他们说是今晚两人放进去的,他们两个估计不会走远。”
“我家里还有其他人,这次他们报复,被我发现没有得逞,以后还会报复,林书记,你想办法把他们全部抓进去,这样我就安心了。”
“抓他们好说,得有证据,有力的证据,如果只是小偷小摸寻衅滋事,关一阵子就放出来,不如不抓。”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来找我到底啥事?”
沉思一会儿,唐菊说:“酒瓶打开好吗?”
林恒拧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林恒倒了一杯。
“林书记,高攀一下,在武康没有机会和你喝酒,今夜陪姐喝一杯。这一段时间,宋建楼不在家,我应付方方面面的事,心力憔悴。早就想痛痛快快的喝一杯,只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
“我就陪你喝一点,只是不要喝多了。今晚不要去开车子,明天让人过来接你,让别人开那辆保时捷。”
“谢谢林书记。再次给你说句对不起。我真不该那样对你,都是邓喜来的骚主意,让你受那么大的委屈。”
“过去就过去了,我这人不记仇。”
“其实这几天我想通了,你来武康是纪委书记,要抓干部作风,宋大虎他们确实不像话,我早就有听说,处理他们是你对的,你当纪委书记应该这样做,他们去你老家,扒你家老坟,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善罢甘休,你的过去武康好多人都打听了,说你是个爷们,是个男人。裴元逼我低价给他厂子,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才想到了你,想不到你雷厉风行,立即把他抓了,这样的领导我服气。”
林恒没有打断她的花话,他知道这个女人有重要的东西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