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菊从酒店出来,本能的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去停车场。
上车后,给林恒打电话:“林书记,你在哪里?”
“你不要管我在哪里,你开车出来,随便往一个地方,车速不要太快。”
“好。”
唐菊的车子从停车场出来。
武康牌照的车子立即跟了上去。
果然是跟踪过来的。
等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过来,林恒拦住。
又给唐菊打电话:“你走到哪里了?”
“大街上慢慢的走着,刚过学校的大门。”
林恒让出租车跟过去,没一会儿看见了武康牌照的车子,车子走的很慢,显然前面的车子走的也很慢。
在市区里走了一阵,武康车子一直紧紧跟随。
唐菊打来电话:“林书记,我看见后面的车子了,一直跟着我。我害怕,你在哪辆车上,我去找你。”
“不要停车,继续往前走。”
“再走就要出城了。要不我回武康吧?”
“去武康太远,小心有车子撞你。”
唐菊更加害怕。
“那我去哪里?”
林恒想看看这两人跟踪唐菊的目的是什么,说道:“附近有熟悉的地方吗?”
“前面一家歌厅我熟悉,以前经常去。”
“那就去歌厅。放心,我在后面跟着你的。”
走了不远,路旁有高耸的霓虹灯,霓虹灯上几个大字,省城有名的夜总会。
车子开进去。武康牌子的车过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唐菊把车子停在了黑暗处,走进夜总会。
武康车上一个西装男下来,跟着进去。
不一会儿,光头从车上下来,在唐菊的车子旁边转了一圈,见没有人注意他,弯下腰,在车子下面鼓捣了一阵。
草,他这是在干什么?
从黑暗处走出来,光头也进了夜总会。
林恒跟着进去。
一楼大厅里有个大舞池,灯光昏暗,音乐袅袅。
尾随光头进了舞池,一时不能适应眼前的黑暗,就在角落里坐了。
一个服务生过来,林恒要了一瓶饮料。
光头找到西装男人,两人坐下,眼睛在舞池里寻找。
终于看到了唐菊,唐菊孤独的坐在那里,手里夹着香烟。
西装男端着一杯酒过来:‘美女,能否请你共饮一杯?’
“我不喝酒。”
“良宵苦短,妹子一定寂寞,是来这里等人的吧?一杯小酒能解万般愁。男人都一样,你要等的夫君不一定有兄弟的爽。”西装男痞笑着说。
“走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何必在这里假正经?你从武康来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在等一个姓林的官员?是不是老公不在身边,饥渴难耐。只是你在这个地方等他,他敢来么?这里虽然朦胧,但是眼睛多。最好找个羊肉汤馆,再给他浇上热乎乎的汤水,他会记你一辈子。”
“你是谁?”唐菊知道了,面前是跟踪自己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你做的事情太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裴总待你们宋家不薄,你为什么要举报他?”
“你是裴家人派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搬弄是非,不会有好下场。”
“裴总的事和我无关,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你在党校门口干什么?”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你们无关。”
“你去哪里都不会怀疑 你,你出现在党校就不行了。林恒在这里学习,是不是和他约好了,要给他说什么?”
“我和林恒不共戴天,他把宋建楼弄进去,把我弄进去。如果我找林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了他。”
“嫂子,不要表演了,裴总领着你见过林恒,你们早就和好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赶紧回去,把化工厂转让给裴家。”
“裴元都进去了,你让我转让给谁?”
“裴大哥很快会回来,大哥不在,还有二哥。给二哥签订协议一样有效。”
“你们真是要钱不要命了。那个裴开也不是好东西。裴元进去,他巴不得裴元死在里面,那样裴家所有的资产就是裴开的了。是不是这样?”
“裴家的事你不用操心,二哥裴开已经警告过你,今天来是再次警告,我们随时随地能找到你,也能随时随地让你消失,别不信。关于裴家的事你还知道什么?”
“以前我就不操心生意上的事,宋家什么情况我都不清楚,哪有心事操心你们裴家。”
“听话就好,给你一个期限,三天以内去找二哥,把化工厂转让了。超过三天,你自己考虑。不要去找林恒,林恒救不了你,这家伙在武康嘚瑟够了,早晚和李刚强一样的下场。”
一曲终了,大厅里灯光明亮了些。
一个女子坐在林恒面前:“大哥,一个人吗?”
“是。”
“为什么不请我喝一杯呢?”
林恒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送来一杯酒。
“大哥为什么不喝。”
“我习惯这个。”林恒举了一下手里的饮料。
“大哥不会光吃素吧?”
“要看是什么肉。”
“这个行吗?”
女子耸耸肩膀,波涛汹涌。
“多少一斤?”
“谈钱多伤感情。大哥喜欢就拿去,我看你好久了。是不是在家里生气了?出来躲清净。”
“这里清净吗?”
“至少能把你放空,放空不就静了?”
林恒之所以和这个女人搭讪,是她刚好挡住光头和西装男的视线。
灯光暗下来。
“不请我跳一曲。”
“对不起,不会跳舞。”
“我教你,只要会走路,就会跳舞。”
“我等一下。”
女子不高兴的走了。
对面的唐菊有点惶恐,眼睛往周围逡巡,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但是很失望,以前养的那个小白脸不在。
“李刚强也是你们做的?”唐菊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你更不应该知道,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你叫什么名字?”
“你根本不懂道上规矩,还想和道上的人较劲,不是裴总心慈手软,你不会见到我,永远不会见到我。”
忽然瞄见了角落里的林恒,唐菊的胆子大了起来:“什么意思?就不怕我报警?”
“你可以报啊,我什么都没有做,警员不会把我怎么着。报警的后果你考虑,裴总在武康的影响你清楚,就算裴总暂时回不来,还有裴二哥,上面有人保他,过不了几天裴家在武康依然,你们就不一样了,林恒几乎把宋家的根都刨了,卖厂是唯一的出路,不然厂子没了,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让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