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环城路唐菊给的位置,一辆保时捷子在那里停。
林恒下车,在离保时捷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车窗落下,露出唐菊的脸。
“林书记,我们能找一个地方谈谈吗?”
“不能。”
“我去你的车上,还是你来我的车上?”
“就在这里说好了。”
唐菊犹豫一下 打开车门。忽然拔出一把匕首,向林恒扑来。
林恒眼疾手快,闪身躲过,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夺下刀子。
“你这样对待我,是不自量力,凭你刚才的行为加上之前你诬陷我,送你去号子里,三五年不会让你出来。”
没有了刀子,唐菊一头撞过来,刚才的一幕和松看到,这时候从车子里跳出来,一把抱住,把唐菊扔在路边沟里。
唐菊好久没有爬起来。
“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之前你暗算我,我本就不想再提这事,不会再搭理你,你在裴元里可怜巴巴求我,我就原谅了你。你再次的挑衅我的底线,会后悔的。”
转身转身欲走。
唐菊在沟子里爬出来,指着林恒骂道:“你小子不要猖狂,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君子,道貌岸然,你明着是反腐败抓贪官,骨子里你比谁都贪婪。你记着,只要我唐菊不死,宋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得到。”
林恒站住:“你什么意思?我林恒如果贪图钱财,有很多途径,你宋家有什么,就剩下了一个破厂房,唐菊,不要把人看得都那么猥琐。把宋建楼送进去是他咎由自取,我和他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你真要报复,随便来,我等着你。”
“林恒,你是不是和裴元合伙,想低价拿走我家开发区的化工厂?”
“笑话,你去西陵打听一下,当年多少人想给我干股,让我进驻他们的企业,都被我拒绝。我和裴元合伙打你家化工厂的主意?谁给你说的?”
“裴元给我说的,把我家的厂子低价卖给他,他保证宋建楼早日从号子里出来,有没有这回事?”
林恒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裴元,给他点脸色就灿烂了,打着自己的旗号敲诈勒索、招摇撞骗。
“我明确告诉你,没有这回事,回头我就问裴元,他到底给你说过这种话没有?”
唐菊轻蔑的一笑:“不要表演了,你们当官的喜欢什么,我清楚,你们肚子里的弯弯多,我们老百姓玩不过你们。我问你,你敢收拾裴元吗?”
“不是敢不敢的事,是违法违纪我都敢收拾,但得有证据,有违纪违法事实,没有事实证据的事,是诬告陷害,是滥用职权,要受到法律追究。”
“我有裴元犯罪的证据。”
“查明属实,绝对不会放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敢跟我走一趟吗?”
“有什么不敢的,只是你再耍花招,对你就不客气了。”
“好,你跟着我走。”
唐菊吃力的从路边沟里爬出来。开上车子前面走。
林恒上车,和松说:“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上次一碗羊肉汤扣在你的头上,费了多大精力才洗干净。千万不要再上他的当。”
“一个女人,会有多少伎俩,他老公在押,有人打她家资产的主意,她要是有种,去找其他人报复去,再动咱们,是真的想长期住进去了。”
保时捷打了方向,拐向附近上山的小路。
“那娘们上山了,不要去了。”
“跟上。”林恒说。
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车子上不去,车子停下。唐菊往前走,在一处悬崖边上站住。
林恒下车,和松紧跟着下车。
“林恒,我只给你一个人说话。”
林恒叫住和松:“你在车上等我。”
走向唐菊,说道:“你不要站在那里,太危险。”
“你害怕了?”
“我不怕,我怕你想不开跳下去。”
“哈哈哈-----我才不会跳下去,多少人想我立即死了,好顺利拿走我家的财产。”
“那就往这边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当然也不能在悬崖之上。”
“你是真君子还是假君子,谁会知道?”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不然我走了。”
“你和裴元走的很近啊!”
“工作上的关系,他对我的工作很支持。”
“我也支持你的工作,看你敢不敢办。”
“你说。”
“你敢抓裴元吗?”
“我抓的人多了,别说一个做生意的,就是市委书记,如果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一样会咬住不放。”
“裴元犯罪的事你为什么不查?”
“得有证据。”
“我有证据,裴元开煤矿的时候,因为村民反对,他指使人打伤一名村民,那名村民现在成了瘫子,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没钱支付医疗费,现在家里躺着,估计活不了多长时候。”
“你怎么知道是裴元指使人干的?”
“有次他和宋建楼喝酒,说漏了嘴,宋建楼留了一个心眼,把他的话录了下来。裴元是个笑面虎,宋建楼一直提防着他,后来他把这段录音转给了我,万一宋家出事,防止裴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你为什么不拿着录音,直接给裴元摊牌?”
“他会杀了我。”
“录音呢?”
“我转给你,你要替我保密。”
“放心,绝对保密。”
唐菊掏出手机,转过来一段语音。
打开,里面有嘈杂的声音,估计是在酒桌上:“妈的,和我斗,敢再支棱一下,我让他见阎王。”是裴元的声音。
“姓梁 的那小子太不识时务了,敢和你斗,不是自寻死路吗?谁的手艺,这么精准?”应该是宋建楼的声音。 “喏,看到没有,左腾那小子,这家伙出手稳准狠,你看哪个人不顺眼,我借给你用用。”
“哈哈哈------我暂时不用,化工厂运行顺利,如果在前几年,我能用的上。”
“干-----宋老弟,以后跟着哥混,在武康,保证不会有人欺负你。”
······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林恒问。
“三年前,煤矿还没有出煤的时候。”
“你不要急,我们调查,如果属实,所有涉案人员都逃不掉。”
“林书记,你如果敢把裴元抓了,我还有更重要的情况给你反映。我敢说,一旦查实后,裴元得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