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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庶女穿越日常 > 第522章 艳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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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府书房。

赵铁林正在研墨,准备再写一封更长的折子。

他已经写废了七八张纸,不是措辞不够狠,就是觉得骂得不够痛快。

他要写一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奏折,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他赵铁林是怎么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

“将军。”管家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宫里来人了。”

“不见!”赵铁林头也不抬。

“是……是来送东西的。”

赵铁林眉头一皱,放下笔,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院子里,两个小太监抬着什么东西,正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

见赵铁林出来,两人连忙躬身行礼:“赵将军万安。”

“什么东西?”赵铁林皱着眉,目光落在那两个小太监抬着的物件上。

一块黄绸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小太监对视一眼,声音发颤:“是……是棋娘娘赏给将军的。”

赵铁林脸色一沉,伸手掀开黄绸。

十只恭桶,整整齐齐地码在院子里。

崭新的,刷着红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紧接着,小太监恭敬呈上那已批阅的奏折。

赵铁林一把夺过打开奏折,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红从脖子根一路往上蹿,蹿过下巴,蹿过嘴唇,蹿过鼻尖,最后连额头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胡子气得一翘一翘,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

“毒妇!”他猛地将黄绸摔在地上,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毒妇!!!”

他指着那十只恭桶,手指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第二句话:“她、她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管家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想劝又不敢劝。

两个小太监早就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为国征战数十年,半辈子镇守边疆,她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如此辱我?!”

赵铁林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毒妇!毒妇!毒……!”

最后一个“妇”字还没说完,他的眼睛猛地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将军!”管家惊叫一声,扑上去扶住他。

两个小太监也吓得连滚带爬地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人抬住。

赵铁林双目紧闭,面色由红转白,嘴唇发紫,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快!快请大夫!”管家的声音都变了调,“将军晕过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拍下醒木,眉飞色舞地讲着“棋娘娘赏恭桶,赵将军气晕厥”的新鲜事。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笑得前仰后合,也有人暗暗心惊。

棋娘娘若掌政,大鑫怕是又要变天了。

……

这日,李安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朱砂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吵闹声,断断续续,像是从远处飘来的蚊蝇嗡鸣。

她蹙了蹙眉,左手手揉了揉左边太阳穴:“芷兰,去看看何人在聒噪。”

“是。”芷兰领命,转身出了御书房。

吵闹声又持续了一阵,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半炷香后,那聒噪声终于消停了。

芷兰回到御书房,微微蹲身行礼:“回禀娘娘,方才是艳春宫的新进小太监同其他宫人起了争执。”

“艳春宫?”李安棋放下手中朱砂笔,抬起眼。

芷兰颔首点头:“艳春宫是琴贵妃的寝殿,不久前刚特招了一批新太监贴身服侍。那些太监仗着贵妃的威势,在宫中以大欺小、横行霸道,近日来,这种争执也不是一两回了。”

“哦?”李安棋背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芷兰的脸微微红了几分,颔首继续道:“那些小太监各个貌似潘安,宫人们都私底下都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都说那些貌美的小太监并不是真的太监,而是琴贵妃仗着皇上重病,私揽的男宠。”

李安棋的眉头微微挑起。

芷兰继续补充道:“宫人们所说并非空穴来风。有些路过艳春宫的宫人,常常听到殿内传来靡靡之音,这才腹诽议论。”

李安棋微微瞪大眼睛,紧接着又缓缓恢复平静。

她站起身,将朱砂笔搁在笔架上:“去艳春宫看看。”

芷兰微微一怔,随即跟上。

行过几条宫道,穿过几道月门,艳春宫便到了。

朱红的宫门半敞着,宫内隐隐有乐声传出,丝竹悠扬,曲调缠绵,听起来异常逍遥自在,倒不像是深宫禁苑,更像是哪家王侯的宴乐之所。

殿门口的宫人看见李安棋,脸色骤变,慌忙躬身行礼,脚下一动便要进去通报。

“站住。”

李安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兀自踏入宫门,目光淡淡扫过那两个僵在原地的宫人。

“你们就站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宫人们的脸色紧张得都变了形,深深埋着头颅,谁也不敢动。

棋娘娘的威名,他们早有耳闻。

这位不仅是三洲百姓口中的神女娘娘,更是连皇上都敢刺的主儿,连范公公都无可奈何。

进入宫内,只见翠红正守在紧闭的殿门口,显得孤寂无聊。

她看见李安棋,先是一愣,随即眨巴眨巴眼睛,立刻精神抖擞,忙躬身行礼:“奴婢见过棋娘娘。”

她的面色和善,言语里透出几分对李安棋的敬仰。

李安棋淡淡道:“不许大声说话。”

随即,她示意芷兰站在原地,自己则推门进入寝殿。

一阵朦胧暧昧的香味猛地钻入鼻尖,甜腻而浓烈,像是故意要将人的神智熏得迷糊。

耳边除了那轻悠逍遥的乐声,还有男女之间的调笑之声,低低的,软软的,在这香气缭绕的殿内显得格外暧昧。

李安棋看着那些火烛架上摇曳的火光,看着殿内层层叠叠垂落的香纱,不自觉蹙起了眉。

她穿过香纱,绕过屏风,最先看到地上散落的凌乱衣物,外袍、中衣、腰带,横七竖八地扔了一地。

越往里走,空气里的香味也愈发浓烈,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

最前方的朱红幔帐半垂着。

床榻上,几个人影影影绰绰。

李安棋顿住脚步。

李宝琴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里衣,斜躺在一个男子腿上,衣襟大敞,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她的表情梦幻而享受,半闭着眼,嘴角噙着慵懒的笑,整个人像是浸在什么极乐的迷梦中。

在她身边,还有三个露着胸膛的貌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