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恨就恨吧,即使要杀本王,本王也不在乎。”
他说得坦然,带着一丝解脱。
而后快速褪下她的衣裳,轻柔抚摸着她柔软粉嫩的肌肤。
烛火摇曳,殿内光影交错,凌落的指尖仿佛带着火,一寸寸灼烧过李安棋的肌肤。
他的触碰既像惩罚又似迷恋,每一寸抚摸都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
李安棋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颤栗。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炙热而强势,像是要烙下印记。
李安棋闭着眼,睫毛轻颤,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
不能慌……不能慌……
她悄悄将手探入袖中,指尖触碰到那颗冰凉的小药丸。
这是先前她找郭远笛要的,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既然要恨,那就让我恨得彻底!”她声音试图凌厉,却带着诱人的娇软,微微喘息着。
凌落心头一动,复杂的墨瞳几乎被欲火全部覆盖,即将要将她吞噬。
你总是这样……”凌落声音低哑,指尖划过她小巧的下颌,“用最冷漠的眼神,说着最残忍的话。”
待凌落吻下来时,她趁机将药丸塞入嘴中,而后拥住凌落的脖颈,仰起头,主动贴上他的唇。
“唔……”
凌落心中一阵惊愕,而后是奔涌而来的狂喜,夹杂着快感的痛。
就在这狂风骤雨之间,李安棋将药丸渡入他口中。
凌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喉结滚动,不慎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也开始颤抖。
李……安棋……”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她的名字,眸底带着无尽的不舍和不甘。
最后还是抵不过药力侵袭,重重倒在她身上。
李安棋长舒一口气,费力地从他身下挪出。
她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床上的凌落双目紧闭,俊美的面容因药力而显得格外安静,少了平日的锋利和冷漠。
殿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天。
李安棋知道时间紧迫,她看一眼沉睡的凌落,穿好衣裳转身走向房门。
今日是流云守夜,她正靠在柱子边眯睡。
流云!”李安棋唤她。
流云吓一哆嗦,连忙起身整理好仪态:“娘娘!”
王爷醉了,你好生照看。不许任何人打扰,明白吗?”
“是。”流云低眉顺目应下,偷偷瞥向殿内,正好看到床榻上凌落露出的半边侧脸,莫名红了脸颊。
李安棋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裹紧斗篷,匆匆消失在夜色中,直奔皇宫方向。
待李安棋背影消失,流云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关上殿门。
烛光下,凌落的玄色衣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呼吸均匀,俊美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无害。
只是一瞬,流云忽然看痴了眼,心中竟闪过一丝邪念。
王爷……”
喃喃自语后,流云慌乱回过神,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发簪。
那朵扶桑花是为他而戴,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