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壶杉看清李安棋眼中的震惊和疑惑,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快意。
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他在众人面前备受群嘲,自尊被她踩在脚底碾碎。
因为这个女人,他在狱刑司受尽酷刑,十个手指甲被骁王硬生生拔去。
因为这个女人,他如牲畜被人驱赶流放……
那些屈辱和疼痛,每经历一次,都在他心中她的画像上划上一刀。
以至于他夜夜梦寐,不是拿着刀疯狂砍着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侮辱。
光是听着梦中她痛苦的叫喊,他都快要兴奋得达到高潮。
“我该叫你骁王侧妃,还是棋妃娘娘?”
任壶杉装模作样,隐隐透着得意,佯装话锋一转。
“哦,不对!”
他再次露出狞笑,眼中病态的恨意快要将李安棋淹没。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娘娘了,而是柴连山的囚徒!小爷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死,要么受尽凌辱再死!你选哪一个?”
他牙缝透出一丝寒意。
李安棋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冷凝着脸,缓缓离开李安才站起身。
“既然知道本宫身份,还敢大逆不道口出狂言,本宫看你真是活到头了!”
尽管她穿着军衣,但身上透出的沉着和威压还是令任壶杉吓了一跳。
他本能感到畏惧,想要下跪,但这感觉却只有一瞬。
任壶杉快速反应过来,再次咬紧牙齿,脸色变得越发狰狞。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快速扔掉纸扇,拔出一把匕首,架在李安才脖颈,近乎是怒吼。
“想要李安才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别再摆出你这副没用的架子!”
雪白的刀刃在李安才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
李安棋心头忽地一窒。
她缓缓敛气,收起外露的锋芒。
“你想干什么?”她淡淡问。
“跪下!”任壶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李安棋,扬起下巴。
“……”李安棋看了看昏迷的李安才,又看了看任壶杉。
“别动什么心眼子!不然我一刀杀了他!”任壶杉青筋暴起,说着就要对李安才动刀。
李安棋平静无虞的杏眼盯得任壶杉心中直发毛。
“跪下!”任壶杉再次大声怒吼催促。
“……呵。”李安棋轻笑一声,蔑视歪头,“你真是胆小鬼,本宫就在你面前,你却要用别人来威胁本宫,你在怕什么?”
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现在,她只要保住才儿性命,拖延时间即可。
闻言,任壶杉心中怒火噌地一声激增好几倍!
他的脸扭曲得近乎变形,忍不住微微抽搐。
噼里啪啦——
几声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他手中的匕首被他扔落在地。
“我怕你?!”任壶杉四肢僵硬得像是木偶,一步步向李安棋靠近,表情如恶鬼令人心寒,“我才不怕你,该怕的人是你!”
他双手陡然掐住李安棋的脖子,疯狂摇晃,就像他梦里那样。
任壶杉力气大得出奇,李安棋根本无法反抗。
她脖子一片涨红,喘不上气,胸口快要憋得爆炸,脑子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眼前的景物开始逐渐模糊晃动,她指尖不受控制地泛起麻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血管里游走。
她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却只在那粗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无力的红痕。
“本宫命令你,住……手……”她拼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看着李安棋蹙眉露出痛苦的表情,任壶杉的瞳孔扩张,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泛起一丝快意。
他缓缓松开因为兴奋而不停颤抖的双手,脸上露出病态癫狂的笑容,双颊泛着丝丝红晕。
“你的确不能就这么轻易死……”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舌头舔过上唇,低哑地像条毒蛇。
“像你这种女人,小爷还没尝过味道呢……真想看看,你在小爷身下摇尾乞怜的模样!”
光是想象着亲手毁掉她的优雅矜贵和高冷倨傲,他就激动得浑身一阵战栗,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