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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权力的游戏:官场生涯 > 第1911章 你居然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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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吕依萍明显的不耐和鄙夷,“你要不来就算了。”

“别!我马上来!马上!” 郑朝一听她似乎有挂电话的意思,立刻急了,连忙改口,“你等着,我这就过来,最多半小时!”

“嗯。” 吕依萍只回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操!” 郑朝对着已经黑屏的手机骂了一句,心里憋着火,但动作一点不慢。

他飞快地穿上鞋,换了身他自己的衣服,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破帆布包,就往外冲。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饭菜已经上桌,简单的一荤两素,他老婆正端着碗,给儿子夹菜,见他风风火火地出来,愣了一下:“饭好了,不吃点……”

“不了,说了有人请!” 郑朝看都没看桌上的菜,径直拉开门,“你们自己吃吧!” 说完,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铁门震动的余响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女人端着碗的手僵了一下,看着紧闭的房门,最终只是默默地坐下,低声对儿子说:“智涵,吃饭吧。”

男孩乖巧地“嗯”了一声,扒了一口饭。

郑朝以为吕依萍在望月山庄请他吃饭,或许是觉得那里环境好、私密,想跟他“好好谈谈”,商量一下“分期付款”或者“减少数额”的事。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冷笑:

“哼,想得美!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今天请我吃顿好的就想让我松口?做梦!等这五百万用完了,老子还得找你要!想甩掉我?没门!”

他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富丽堂皇的包厢里,吕依萍低声下气地给他倒酒,小心翼翼地提出“少点行不行”,然后被他义正词严地拒绝,最后不得不屈服的样子。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领导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热。

“就算你请我吃龙肝凤胆,也休想让我少一分钱!”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望月山庄,他当然知道。那是海城西郊一个有名的私人会所性质的山庄,依山傍水,环境极好,据说实行会员制,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能在那里白嫖一顿“领导”或“富婆”的饭,自然也是美事一桩。

“嘿嘿,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郑朝心情大好,觉得这几天虽然经历了惊吓,但回报实在是太丰厚了。

车子,女人,钱,还有这种出入高档场所的“待遇”……他郑朝,一个开黑车的混混,何曾想过能有今天?这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奇遇”了!

除了……那个警察的死,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不那么“爽利”。不过,人都埋了,天知地知,只要吕依萍不反水,谁能知道?

他将这点不愉快抛开,一脚将油门踩得更深。灰色的日产轿车发出一声低吼,在狭窄杂乱的城中村巷道里灵活地穿梭,很快便冲上了大路,然后朝着城西的方向,在渐浓的夜色中,疾驰而去。

车子沿着山路盘旋而上,两侧的黑松林密得像泼了墨,把最后一丝天光都吸了个干净。郑朝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他也没心思弹。

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两百米。他眯着眼看过去,浓雾里隐约露出山庄的飞檐翘角,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两只石狮子蹲在门墩上,眼睛被露水洇得发亮,像活物一样盯着他。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掏出手机拨了吕依萍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我到了,你这破地方导航差点给我导沟里去。门关着呢,出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吕依萍的声音才传过来,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开到东边那栋独栋别墅,我在那边等你。”

说完就挂了。

郑朝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骂了句“神神秘秘的”,把手机撂在副驾上,发动车子往东边绕过去。

山庄很大,看得出当年修建时花了不少心思,亭台楼阁、曲水流觞都照着江南园林的规制来,只是年久失疏,池子里漂着落叶,廊下的灯笼灭了一半,剩下的几盏在风里晃着,把光影摇得支离破碎。

东边那栋别墅倒是好找,独门独院,外墙爬满了凌霄花藤,这个季节花已经谢了,只剩密不透风的藤蔓把整栋楼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座绿色的坟茔。

郑朝把车停在院门外,下了车。山里的夜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噤,紧了紧身上的夹克,走到门前按下门铃。

门开了,吕依萍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藕荷色的,吊带细细地挂在肩上,头发散着,还没干透,几缕贴在脖颈上。

郑朝一愣。

然后他看见了吕依萍的脸。

左半边脸肿得老高,颧骨那块儿青紫泛红,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线,沿着下巴的弧度蜿蜒下来。眼睛也肿了,不是哭肿的,是被打肿的,眼眶周围一圈淤血,像被人用拳头擂过。

郑朝脑子里“嗡”了一声,那些痞里痞气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腰就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冰凉的,圆形的,枪口。

“进去。”

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的,不是本地口音,咬字很重。

郑朝整个人僵住了。他当过两年兵,对枪不陌生,顶在腰上的这个口径不会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圈金属的凉意。

他后背瞬间炸出一层冷汗。

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紧张的时候,那张嘴越不受控制。痞子性子像层壳,危险一来就自动套上了,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在打鼓,嘴上也不肯服软。

他慢慢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眼睛却死死盯着吕依萍,脸上挤出一种又狠又痞的笑,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吕依萍,我cNm的,你居然敢这样。”

他以为是她设的局。

吕依萍没有回话。她甚至没有看他,眼睛低垂着,盯着自己脚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