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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袅袅对聂政充满了感激,可聂政对陆袅袅却没有多少好感。

既然拿了他的钱乖乖离开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逗留?偏偏还和杳相聊甚欢?

云杳帮着她将那几个保镖赶走了,心里肯定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哥,你猜我给你把谁找来了?”

而就在聂政满面阴云的时候,聂允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

面带灿烂得意的笑容,兄弟俩原本有些相似的容貌因为神情的不同而变得天差地别。

“把谁找来了?”

聂政心绪烦闷,但还不至于控制不住脾气对聂允发火。

然而聂允的下一句话,让他原本就阴沉的面容顿时眉峰紧拧。

“一个算命的瞎子。”

算命的,还是个瞎子?

聂允他到底有没有脑子?是看他最近感情不顺,想要找算命的给他指导一下?

“哥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不信这些,我也不信,可现在咱们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云熠相信。”

什么信不信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

在聂政疑惑的目光中,聂允将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云熠相信了那算命的话,认定了云杳接下来会有一场桃花劫,并且我还找在宿城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听闻云家父母每年都会去寺庙上香,他们家肯定是相信这些的。”

“既然他们家相信玄学,咱们不就可以找那个算命的瞎子做些文章吗?”

聂允洋洋得意说道,能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他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

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眼见聂政不似刚刚那般满面愁绪,但还是没有彻底将眉头舒展开,聂允继续劝说道:“大哥你就别犹豫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能抱得美人归才是正经。”

“像你现在这样,只是让工作人员留意着云杳的一举一动,用奖品的名义给她送礼物是不行的,我敢保证云杳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在追她。”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你这样默默关注不让人家知道,和偷窥狂变态有什么区别?”

聂允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口不择言了。

连忙纠正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总会有些踟蹰不前的,这很正常。”

“我仔细想想。”

聂政并没有一口回绝,这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聂允知道,聂政和他不一样,他的喜好是及时行乐,而聂政则是在感情方面是有些洁癖的。

他希望拥有一份纯粹的,不掺和任何杂质的爱情,所以一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儿,可却迟迟没有行动。

有时候聂允都感觉有些可笑,在这个飞速发展,物欲横流的时代,聂政他居然追求纯洁无瑕,独一无二的爱情,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或许聂政能够坚持自己心中所想,找到那么一个女孩儿。

但那个女孩儿肯定不是云杳。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聂允很肯定云杳并不符合聂政心中对‘完美伴侣’的想象。

比如前几天她和在滑雪场认识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两个人很快便打的火热。

虽然察觉到那个男人的算计分开了,但足以证明她也是个饮食男女,享受着物质和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但这些聂允并没有对聂政说,让聂政多体验几段感情,或许他的感情观会有所改变,不用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圣人’似的要求自己。

-

陆袅袅说话算话,在第二天便离开了园区。

云杳送她离开的时候注意到这四周分散着的保镖。

陆袅袅乘坐的摆渡车离开,并没有保镖跟上她,应该只是来确定她是否真得离开的。

一时之间云杳对聂政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一个执掌着聂氏集团的男人,害怕陆袅袅一个小女孩儿耍赖不成?这么严防死守的未免有失风度。

“我说了,我不信什么桃花劫,如果你姐我真的能被男人骗,那也是我识人不清,什么结果我自己受着。”

送走陆袅袅之后,云杳见云熠和一个戴着墨镜,拄着盲杖的男人走过来说道。

云杳是个享受当下的人,她不想因为未来或许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而焦虑不已。

“姐,不是桃花劫的事儿。”云熠上前几步,低声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跟踪你吗?”

跟踪?

云杳精神一怔,下意识环顾四周。

除了来来往往的游客,就只有工作人员了,刚刚那些目送陆袅袅离开的保镖也已经走了,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什么人?”云杳相信云熠不会随便乱说的,这么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回房间说。”

云杳和云熠,还有谭桥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套房内。

“聂政想要追求你。”

此话一出,云杳当即瞪大了眼睛。

聂政?要追她?

她甚至和聂政都不认识,聂政追她干什么?

“原本我也只是有点儿不舒服的感觉而已,但经过我几天的观察,我注意到园区里的工作人员,是有意的在关注我们俩的一举一动。”

有意关注?

聂政是园区的投资人之一,他能够指使这些工作人员倒也正常。

“还有昨晚,我前脚刚刚和谭大师在酒吧见过面,后脚谭大师便被聂政的弟弟聂允叫去。”

随后,谭桥将昨晚聂允让他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利用云杳的‘桃花劫’,为聂政制造一场‘英雄守护美人,拯救美人’的戏码。

云杳听着这些,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这几天不是在滑雪就是在玩其他的项目,压根没有关注其他的事情。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怎么发生了这么多和她有关的事情?

“昨天聂政的保镖之所以会去找陆袅袅,就是怕陆袅袅对你说太多他不好的话,影响他在你心中的初印象。”

“还有之前埃文大师那件作品,我挂上去之后立马有人出价三百万,刚刚还有拍卖行联系我,出价六百万,姐你觉得你参加的那场竞速比赛,第一名值得那么多钱的奖品吗?”

当然不值了。

一个临时举办的比赛,主办方又不是搞慈善的,怎么可能用这么贵的东西做奖品。

所以,那个雕塑品是聂政送给她的?

还有和雕塑品一起送来,她没有去的那场酒会,也是聂政邀请她的?!